彭臻神色不變,淡淡道:“彭某行事,只求問心無愧。至于他人如何看,倒也無妨。”
魯伯軒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彭師弟倒是豁達。不過,煉器堂首座之位,可不是靠幾句‘問心無愧’就能坐穩的。若無真才實學,只怕難以服眾啊。”
彭臻依舊淡然:“魯師兄所言極是。煉器之道,重在匠心,而非爭強好勝。彭某不過是想在煉器之路上走得更遠,至于其他,倒也未多想。”
魯伯軒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彭師弟如此淡泊名利,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彭臻淡然一笑,目光平靜:“魯師兄若對首座之位感興趣,大可去找紫丹真人修復金佛,何必來擠兌我?”
“哈哈哈哈……”魯伯軒聞言大笑,輕輕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好,希望彭師弟的弟子們,能在大比中有所表現,莫要讓人失望。”
說罷,魯伯軒帶著弟子們轉身離去。
當魯伯軒帶著弟子們離去后,煉器堂的氣氛并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微妙。
彭臻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魯伯軒的背影,心中卻早已波瀾不驚。
宗門煉器師大比即將到來,這場比試不僅僅是弟子之間的較量,更是煉器堂各大掌事之間的博弈。
魯伯軒的言辭雖未直接挑釁,卻已將彭臻推到了一個微妙的境地。
“彭師叔,魯師伯他……”錢明浩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欲言又止。
彭臻擺了擺手,淡然一笑:“無妨,魯師兄不過是關心煉器堂的未來。你們不必多想,專心準備大比便是。”
錢家兩姐妹點了點頭,眼中卻依舊帶著幾分擔憂。
凌雪瑤依舊面露不屑,煉氣期的技藝之爭,筑基期的名望之爭,都是小輩之爭。
……
“彭臻那小子,仗著幾分煉器天賦便目中無人,真以為煉器堂是他一個人的天下?哼,這次大比,你們務必給我爭口氣!若是輸了,休怪為師不留情面!”魯伯軒對著自己身后的五名弟子大聲吼道。
“弟子明白!”眾弟子齊聲應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惶恐。
魯伯軒瞇起眼睛,語氣森冷:“記住,這次大比不僅僅是為了你們自己,更是為了為師的臉面。若是能在大比中壓過彭臻的弟子,為師自有重賞。若是輸了……哼,后果你們自己清楚!”
眾弟子聞言,心中頓時一緊,連忙低頭應是。
另一邊,煉器堂的其他大掌事們也紛紛行動起來。
“這次大比,你們務必拿出真本事來!”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面前的幾名弟子。
“是,師父!”弟子們齊聲應道。
灰袍男子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深意:“記住,這次大比不僅僅是為了你們自己,更是為了為師的聲望。若是能在大比中嶄露頭角,為師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弟子們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興奮。
他們知道,這次大比不僅僅是一次比試,更是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