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派,煉器堂。
廣場之上,火光沖天,熾熱的火焰在煉器爐中熊熊燃燒。
器皿碰撞聲、火焰呼嘯聲、弟子們的低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熱鬧非凡的畫卷。
年輕的煉器師們紛紛站在各自的煉器臺上,神情專注,手法嫻熟,力求在這場大比中脫穎而出,為自己,為師尊,為家族爭得榮耀。
凌雪瑤、錢明浩、錢雨棠三人也各自站在煉器臺上,開始了他們的煉器比試。
凌雪瑤作為大師姐,一身素白長裙,衣袂飄飄,她的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如雪,仿佛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她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重錘,錘身古樸厚重,一看便有千鈞之重,她拿在手中,卻是舉重若輕。
在凌雪瑤的面前,是一塊尚未成型的玄鐵,通體赤紅,其間點綴著點點金星。
“哐!哐!哐!”
凌雪瑤手中的重錘一次次落下,鐵樹銀花,火花四濺。
崩射的火光映照得她的面容更加清冷絕艷。
凌雪瑤的動作雖然優(yōu)雅而從容,可當每一次重擊而下,胸前那兩只小兔,總是隨著錘擊的節(jié)奏輕輕起伏,蹦蹦跳跳,引得周圍不少弟子紛紛側目,眼中既有驚嘆,也有難以掩飾的驚艷。
錢雨棠站在另一側的煉器臺上,雖然同為女子,但她的身形卻與凌雪瑤截然不同。
她個子嬌小,容貌可愛,宛如一只靈動的小鹿。
她胸前沒有任何累贅,小小的手緊緊握著一柄又粗又黑的大鐵錘,錘身幾乎與她嬌小的身形不成比例,但她揮舞起來卻顯得游刃有余,動作干脆利落,一股又兇又萌的氣勢撲面而來。
同樣引了不少弟子駐足觀看,眼中滿是驚嘆與欣賞。
錢明浩則站在另一側的煉器臺上,神情專注,目光沉穩(wěn)。
在他的面前,是一塊青灰色的玄鐵,隨著他的錘擊,玄鐵逐漸被塑造成一面盾牌的形狀。
廣場上的氣氛愈發(fā)緊張,弟子們的煉器聲此起彼伏,火焰與金屬的交織形成了一幅壯觀的畫面。
魯伯軒站在遠處,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彭臻的三名弟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冷哼一聲,低聲對身旁的弟子說道:“彭臻的弟子們倒是有些本事,不過,這場大比的勝負還未可知。你們務必全力以赴,絕不能讓他們占了上風!”
“是,師父!”魯伯軒的弟子們齊聲應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凌雪瑤站在煉器臺上,手中的漆黑重錘最后一次落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哐當”聲,她面前的玄鐵終于成型,化作一柄通體幽黑、寒光凜冽的長劍。
劍身之上,隱隱有符文流轉,散發(fā)出一股凌厲的劍氣。
評判長老走上前來,仔細端詳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贊賞,朗聲宣布:“凌雪瑤,第二場勝!”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不少弟子紛紛投來欽佩的目光。
然而,凌雪瑤卻只是微微一笑,將長劍收起,隨后輕輕一躍,從煉器臺上飄然而下,徑直走向評判長老。
“長老,第三場比試,我棄權。”她的聲音清冷如玉,語氣平靜,說完之后轉身就走。
……
“什么?凌師姐竟然主動認輸?”錢雨棠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滿臉震驚,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明明已經贏了兩場,再贏兩場就能爭奪十大煉器新秀的比試,為何要放棄?”錢明浩眉頭深鎖,根本想不明白凌雪瑤為何要這般輕言放棄?
魯伯軒的弟子李青云就在現場觀戰(zhàn),收到消息之后一路急奔,向師兄弟們告知好消息。
“什么!?棄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