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自己這頭剛折騰出來點眉目,對方又開始整幺蛾子。
后方不穩固,到時候自己出點事兒,想跑都只能坐船?,F在北上?傻子都不去!
“分兵慢進,你帶一千正兵,兩千輔兵,先行北上。記住大張旗鼓,但過城不入!”玩,那老子就陪你們玩玩。
德州的項目依次展開,幾百個工程陸續立項。
但隱隱間,大戶們感受到了一朵烏云。
蘇轍這個王八蛋,正在聯合本地的讀書門第,還有行會中堅,組織什么狗屁勞工大會。
泥腿子要報團,這有點嚇人了。
德州“劉張王周”都是大姓,但他們分家早,在五代十國中間又坐錯了車,并沒有形成世家。雖是大姓,卻常遭欺負。
可蘇轍這么一搞,四大姓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人無論什么時候都避免不了鄉愿和宗親,如果這幫人抱成團,即便不造反,這德州以后大戶還能說了算嗎?
“怕什么,李長安允許蘇轍做勞工會,也沒禁止咱們做??!”
“對對對,咱們也弄,先搶了他的人頭兒?!?/p>
幾家大戶一合計,也在四城門設立勞工局,開板兒納人。不光不收費,且每年發三百個大錢,自家工程優先招工。
這么一鬧,果然蘇轍那邊報名的人少了。
“跟我們斗,你一個外來的,有那個資本么?”大戶們洋洋得意,還派人到蘇轍身邊去奚落。
“開工見!”
騙人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現在說的再好,結錢的時候又拖又欠,那才見真章呢。
李長安這邊,親自主持項目配資工作。
最重要的一項工程,就是疏通從德州到滄州的道路以及運河。
按照架格庫的數據檔案,這一段路,以前一直是樞密院出資維護保養的。德州作為地方,僅負責出工和管理。
但經過去年大水,現在原路都找不著了。
好在河道還在,李長安的計劃是,陸路做成連接網,運河做成高速路。
像以前那么修不行,耗資巨大,結果也不頂用,大水一來,幾個億就打了水漂。又是征地占地,又是鋪路基,又是搞三合土的。黃河不是愿意滾壩么,那就干脆只修臨時性的公路算了。
只有一個要求,路基高于田地三尺,路面夯實。
他這么一說,往常承包道路工程的大戶們立馬抱怨起來。
修個破土路才多少錢啊,財神爺,您這不是逗我們玩呢么!咱得按照馳道標準修啊,百年工程,千萬別省著花。
基金是朝廷的,錢是我們的,花的又不是您自個的錢。
我們掙錢了,才有富裕的可以孝敬大人您。
“我,沒有那種世俗的興趣!”
李長安表示,自己從來不愛錢。為錢所累,是世上最愚蠢的人。真正的聰明人選擇做錢的主人。
“你們覺得不賺錢,不代表別人也這么想!”
德州張家和周家,這兩大姓加一塊總共有接近八萬人。算上媳婦和近親,怎么也能刮連十五萬。
修個路而已,只要有窮人就可以了。
公路發包,五百步為一段,要求承包方擁有兩百名合格勞動力,自備帳篷和飲食。
朝廷,確切的說是建設衙門,提供工具租賃、廉價糧食供給、以及公共衛生醫療等工程保障。
果然,發包的時候強迫了頭。
大戶們不愿碰的芝麻粒兒工程,不到兩天時間,被承包了個精光。
幾家大戶慌了,咱這李財神真有招啊??磥聿荒苁管涐斪恿?,萬一他要是把運河也這么包了,咱們吃什么?
幾家一合計,又趕緊來找李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