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之眼有些迷茫……它什么都沒有做。
怎么會變成這樣？
鳳青禾道：“小金，不是它不愿意契約，是這個契約的問題。”
是這個契約的等級不適合虛妄之眼。
當初她契約鳳霸天的時候，用的比是這個低一等級的契約。
等她完成涅槃后，她跟鳳霸天的契約就自動解開了。
當時她以為是涅槃的問題。
后來她再次跟鳳霸天契約的時候，之前的契約就不行了。
最終，還是小金給出的契約，才完成契約。
同樣的圖騰契約。
小金給的，似乎更厲害。
“鳳鳳，那你……”
金蛋剛開口，就發現空中重新浮現文字。
跟鳳青禾之前寫的契約內容一模一樣。
就是文字之間蘊藏的力量更加神秘莫測，浩瀚磅礴。
契約化成兩根金絲。
一根落入虛妄之眼內。
一根朝鳳青禾飛去。
鳳青禾已經感覺到她對虛妄之眼的控制力。
她可隨意控制它。
鳳青禾看向那懸浮著的金絲。
虛妄之眼：這里面是我贈與你的力量，只要這個金絲不消失，即便是再厲害的存在，都無法讓你祭滅在時間長河里。
鳳青禾收到虛妄之眼的意念傳達，竟是一陣恍惚。
她看見了一段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有兩個極為模糊的輪廓。
她看不清楚它們到底是誰。
一道略帶不舍的聲音道：“我走了。”
另一道聲音道：“必須要去嗎？”
再后面的話斷斷續續。
——“我……不能……需要……我會的。”
——“不死……時間祭滅……你永恒……”
鳳青禾回神時候，就聽金蛋焦急道：“鳳鳳，你怎么了？！”
鳳青禾道：“小金，我沒事，我好像看見了一些不知是過去，還是未來的畫面。”
金蛋道：“鳳鳳，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虛妄之眼算計了呢！”
鳳青禾抬眼望去，虛妄之眼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僅是看著就很可憐。
虛妄之眼想要流淚哭泣。
只可惜，它被這里壓的死死的，無法說話。
虛妄之眼：主人，你快給它解釋，我不會害你的。
虛妄之眼：我一遇到你，就感覺你是我命定的主人，不會錯的。
鳳青禾唇角微彎，“小金，它以后就是咱們的小伙伴了。”
金蛋嘆息道：“哎，鳳鳳，你究竟還要撿多少東西啊？”
雪蟬，鳳紫，鳳靈，幻離，不滅之火，七煞之力……
鳳青禾沉默著，將虛妄之眼撿回來。
至于手中的金絲。
她選擇送入七煞之力存在的地方。
鳳青禾道：“小金，我先問它幾個問題。”
“好。”
鳳青禾道：“你怎么來到這里的？”
虛妄之眼：我是被虛空裂縫傳送過來的。
虛妄之眼：那些異空間都是我構建的。
虛妄之眼：這里對我形成了壓制，這里的很多東西我都沒法動。
鳳青禾接收到虛妄之眼傳達的消息。
問出了她最想問的問題。
飛升通道的事。
虛妄之眼有點小心翼翼起來。
虛妄之眼：對不起，鳳蒼界的飛升通道是我毀掉的，我還毀掉了鳳蒼界的界碑，給了外來者的進來的機會。
鳳青禾道：“沒事，你當初也是被控制了。”
虛妄之眼：我可以將功贖罪！
鳳青禾能夠感知到虛妄之眼的情緒，沒再繼續問下去。
不管虛妄之眼是否真的內疚。
都不重要了。
她要用好它。
鳳青禾拿出天蒼天道權柄，去開鎖。
咔嚓！——
鎖應聲而開。
天道權柄還在。
而那鎖化為一只古鳳虛影，繞著鳳青禾轉了一圈。
古鳳頓了頓，再次繞了一圈。
鳳青禾不確定這是什么意思？
不合格？
古鳳直接朝結界內飛去。
片刻后，一道虛影立在宮殿之上，俯視著她。
鳳青禾感受到探究的眼神。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你是……又好像不是，你怎么找來了這里？”
鳳青禾行禮道：“晚輩鳳青禾，順著指引來到了這里。”
那虛影道：“只有我鳳族血脈能找來這里，你姓鳳，但你身上沒有……”
那虛影話說一半。
好似發現了什么。
虛影聲音變得柔和，“原來如此，好孩子，進來吧，這里的東西都是你的。”
“鳳族的規矩，誰能找到就是誰。”
“所以，以后就算有人來找你討要這里的東西，也不要讓出去。”
虛影最后看了一眼鳳青禾一左一右的肩膀，欣慰點頭，“不錯。”
虛影消散。
古鳳飛回到鳳青禾面前，融入到天道權柄內。
金蛋道：“剛才那位發現了我誒，她好厲害啊！”
哪怕虛影沒有展露出任何氣息，但僅憑她能發現它，就證明她生前無比強大。
鳳青禾道：“小金，她給我的感覺很親切。”
僅僅因為她們流著相同的血液，她就能對和顏悅色，甚至還說里面的寶物都是她的。
這種無條件的，沒有任何顧忌的偏愛……真好。
鳳青禾推開了大門。
殿門打開。
是……龍血靈石鋪設而成的地面。
金蛋‘哇’了一聲，就滾到了地上去。
“鳳鳳，這好東西啊！”
比你撿漏撿的龍血靈石強。
鳳青禾還看見了龍鱗，比她手掌還要大一圈的龍鱗。
跟當初她在巫族北域城看見的龍鱗大小相似。
晶瑩剔透的龍鱗砌墻。
廣場周圍立柱是鳳青禾不認識的材料。
鳳青禾順著臺階，走上廣場，每走一步，就能見證更多的東西。
周圍的花叢種的都是天材地寶。
廣場過后是兩條回廊。
一磚一瓦的材料都蘊藏著靈氣。
回廊旁邊的草木蒼翠。
鳳青禾走到了第一個房間，推門而入，看見了一排一排的書架。
鳳青禾拿起一本書。
是她學過的文字。
一本功法，適合金丹期修習的。
而這本書里面的內容十分精煉。
金蛋道：“鳳鳳，你來看這里……”
鳳青禾將書放回原位。
走上桌案前。
硯臺上筆墨未干。
鳳青禾看向那寫了一半的卷軸。
‘那群玩意兒又來了，真煩！’
‘一群只會使陰招的東西，就不能堂堂正正地打一架？’
‘要我說，就該全殺了，省得后續麻煩。’
‘就知道是傻叉神族在搗鬼，還想要我們鳳族的東西，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