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鏡】：我有點懷疑，咱們現在就在它構建的環境里！往生鏡真的有點狂躁。
鳳青禾知不知道，她撿了個祖宗？！
往生鏡還想多說點。
但它察覺到虛妄之眼在看自己，只能老老實實抹除鏡面上的字，裝作自己不存在。
金蛋卻緊張得不得了。
生怕虛妄之眼傷害鳳青禾。
金蛋忍不住問道：“那如果它是一眼雙瞳，又會是什么情況？”
虛妄之眼在進入城內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瞳。
往生鏡沒看見虛妄之眼化雙瞳的樣子。
而今聽到金蛋的話，往生鏡一下子鉆到鳳青禾的袖中，抖啊抖啊……
虛妄之眼則是無辜地眨了眨，表示自己的無害。
怎么看都沒有威脅的樣子。
金蛋傳音道：“鳳鳳，這咋辦？咱們可能撿了個大麻煩。”
金蛋語氣只有擔憂，沒有半點怨怪鳳青禾的意思。
它現在都懷疑之前那道分魂在演戲。
虛妄之眼是它故意送到鳳鳳手里的。
鳳青禾看著虛妄之眼，抬手拿出往生鏡，“一眼雙瞳的它什么威力？”
【往生鏡】：我不能說，我說完，我會直接碎掉。
【往生鏡】：而且就算我拼著破碎的風險展現出來，你也看不到內容的。
【往生鏡】：就比如你見到的古神，如果不是她親自告訴她名為霧，我是無法告訴你她的名字的。
【往生鏡】：不在一個層級的東西，向下展露自己，那會是災禍。
往生鏡說完這句話，一整個暗了下去。
鏡子上那只古鳳失去了光澤。
鳳青禾拿出那塊缺了一角的碎片。
往生鏡閃了閃光芒。
跟回光返照是的。
【往生鏡】：這個先別給我，有點問題。
這下徹底暗下去。
鳳青禾將往生鏡收了回去。
至于那個碎片，她依舊沒放入虛空石。
金蛋立在鳳青禾肩膀上，雙手抱臂，盯著虛妄之眼，“說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虛妄之眼滿眼的清澈加無辜。
金蛋道：“它這是打算一裝到底，此眼斷不可留！”
這是鳳鳳先祖留下的地盤。
虛妄之眼必然無法傷害鳳鳳。
等出去之后，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虛妄之眼湊到鳳青禾手邊，蹭了蹭，以表示自己是甘心臣服，絕不會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金蛋道：“鳳鳳，它還知道討好你，好有心計，斷不可留。”
虛妄之眼僵住。
金蛋道：“鳳鳳，它會思考，還有靈智，卻一直裝單純，心機深沉，留著是禍害！”
虛妄之眼：……
合著怎樣都不能留它是吧？
虛妄之眼跑過去，委屈地看著金蛋，仿佛在說它怎么這么過分？
金蛋不為所動道：“鳳鳳，你身邊不留危險，它可能會殘害其它修士，要不送走它吧？”
虛妄之眼有些著急，上下跳動。
似是想說些什么。
卻又無法說出來。
鳳青禾則一臉為難看著虛妄之眼，又看了看金蛋，似乎在猶豫……
金蛋道：“鳳鳳，我們能留在你身邊，那是因為我們都簽了契約的，它這樣的，不能放在你身邊，那對我們不公平。”
虛妄之眼眼瞳發亮，開始在空中晃來晃去，在寫字。
金蛋道：“你想干什么？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
鳳青禾好險沒憋住，差點笑出聲。
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鳳青禾緊繃著表情，遲疑地看著虛妄之眼。
金蛋再次道：“你這么著急，總不至于是想跟鳳鳳契約吧？”
虛妄之眼這次是上下跳。
它就是這個意思！
金蛋道：“你想跟鳳鳳契約？”
虛妄之眼猛點。
金蛋道：“那你只能跟鳳鳳簽那種生死契，就是你必須跟鳳鳳的死亡綁在一起的契約，你要是答應就跳三下。”
虛妄之眼跳了三下。
鳳青禾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所謂生死契……小金真是避重就輕，該講的不講。
生死契就是主仆契約的升級版本。
比主仆契約更嚴格。
‘仆’的那一方生死皆有主決定。
還可以代替主去死。
得到的好處也會盡數歸屬于主。
金蛋道：“鳳鳳，它想留下，你就給它一個機會吧？”
鳳青禾認真地問虛妄之眼，“你真愿意跟我簽生死契？”
虛妄之眼繼續作出點頭狀。
鳳青禾道：“好。”
鳳青禾開始寫契約，她寫的是她最新學會的圖騰契約。
小金說過，這種契約的約束力是最強大的。
只要契約成，身為仆者的那一方連死都無法選擇。
一切的一切皆由她控制。
她本來就打算找個機會給虛妄之眼用。
神族的東西，她會因為它有價值，放在身邊，卻不會放松警惕。
她之前用法訣控制虛妄之眼。
它順從得很快。
她本打算是再試探試探，決定是否契約的。
而今往生鏡的話反倒讓她下定決心要契約虛妄之眼。
她的實力無法毀掉虛妄之眼。
這東西扔掉的話，萬一再回到神族手中，就是在給自己埋下致命隱患。
當初神族毀掉鳳蒼界飛升通道，說不定用的就虛妄之眼。
生死契約想要簽訂成功。
唯一的要求就是雙方都要自愿。
這個契約的簽訂過程，就是一個試探虛妄之眼的過程……
金蛋傳音道：“鳳鳳，我突然想到一種可能，萬一契約沒成功，它創造了一個讓契約成功的幻象，騙了咱們呢？”
鳳青禾道：“陰陽五行陣高于法則之力。”
她這一路上都在隨時施展陣法。
金蛋傳音道：“咦！鳳鳳你好聰明啊！對了，七煞之力合在一起，必定強過法則之力。”
七煞之力是本源。
虛妄之眼就算真的掌控法則本源之力，也斗不過七煞之力。
陰陽五行是天地演變的關鍵力量。
可以說，除了造化本源……
鳳青禾寫好契約。
半空懸浮著的文字，末尾出現一個小框框。
虛妄之眼毫不猶豫鉆了進去。
金蛋見此，松了一口氣，這算是……
而下一瞬，圖騰文字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