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林小凡準(zhǔn)時將西門一行人帶到了會所。西門身邊依舊跟著李金蓮和潘瓶兒兩位女伴，幾人談笑風(fēng)生，氣氛輕松。在餐廳用完午餐后，我將他們引到了辦公室喝茶。
西門抿了一口茶，開門見山地說道：“張總，這次來，有樁生意想跟你探討一下。”
“我在澳門認(rèn)識幾位有實力的老板，聽說今年上面新批了幾個外資賭場牌照，澳門以后不再是林家一家獨(dú)大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他們現(xiàn)在正籌劃集資承包貴賓廳，不知道張總你有沒有興趣參一股？”
“他們計劃對外集資三十個億，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倆可以合伙拿下一成股份。”
我搖了搖頭：“西門，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隔行如隔山啊。賭場這種生意，水太深。何況，等這些酒店真正建好、拿到牌照開門迎客，最快也得兩三年以后了，這中間的變數(shù)實在太多。我們還是專心做老本行比較穩(wěn)妥。”
西門繼續(xù)勸說道：“張總，機(jī)會難得啊！一旦賭廳開成，面向的是全世界的豪客，現(xiàn)金流大，利潤可觀，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我擺了擺手：“西門啊，你就別抬舉我了。我連這珠三角的錢都還沒賺明白，賬都算不清楚，哪敢去想什么國際生意？算啦，這個項目我就不參與了。”
西門無奈點頭，轉(zhuǎn)而說：“對了，還有件事得跟你通個氣。最近莞城有人找到我，想合作香港彩的生意。\"
我聞言挑了挑眉，：“找你？無非是看中了你鵬城的資源，想吃你的數(shù)吧？
西門應(yīng)道：“確實是這樣。我沒直接答應(yīng)，但對方來頭似乎不小，口氣很大，說在莞城沒有他收不回的帳。這人姓宋，張總你認(rèn)識嗎？”
“姓宋？”我心中一動，問道：“是不是叫宋尚天？”
西門立刻拍了下大腿，肯定地說：“對對對！就是他！宋尚天！”
我沒想到宋尚天居然找到了西門。西門在長安除了我，沒跟其他人接觸過。宋尚天能如此精準(zhǔn)地找到西門，只能說明我身邊的人，肯定有人走漏了風(fēng)聲，
我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隨意地問道：“西門，聽你這意思，是有點想跟他合作？”
西門連忙擺手，：“張總，你千萬別誤會！我絕對沒這個意思。就是覺得這事有點蹊蹺，特意來跟你通個氣。咱們合作這么久了，彼此知根知底，我西門是那種見利忘義、撇開老朋友去跟陌生人打交道的人嗎？”
聽他這么說，我心中稍定，一個計劃瞬間在腦海中成形。我對西門說：“西門，你的為人我清楚。這樣吧，我們之前的生意一切照舊。另外，我有個想法：從今天開始，我在你那里的下注，所有的注單，你都直接轉(zhuǎn)給宋尚天。中間的水位差價，算你的辛苦費(fèi)。贏了的錢，由你負(fù)責(zé)幫我去跟他收。怎么樣？”
西門是個精明人，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guān)竅和利益所在，爽快地應(yīng)道：“哈哈，張總，那肯定行啊！沒問題！”
\"收款有把握嗎？宋尚天在莞城有點關(guān)系。\"我問西門。
西門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自信，他滿不在乎地擺手說道：“您就放一百個心吧！鵬城最不缺的就是狠人，專門治各種不服。對付這種可能賴賬的，我們辦法多的是。我肯定會讓他的人到我這邊來現(xiàn)場盯著。
我點點頭，：“行，那就這么定了。下期開始，就按我們說的操作。我待會還有點事要處理，給你們在酒店安排房間休息一下？”
西門站起身，客氣地擺手：“張總您太客氣了，不了不了。我們這就動身回鵬城。下次您得空過來，一切由我來安排，務(wù)必賞光。”
我也起身，與他用力地握了握手：“今天招待不周，實在抱歉。下次一定過去，咱們再不醉不歸。”
林小凡送走西門一行人后，快步返回辦公室，神色間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站在我面前，“老板，我……”
我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也怪我平時沒有跟你們過多強(qiáng)調(diào)，你回去跟所有人都打個招呼，干我們這行，嘴巴一定要嚴(yán)，必須低調(diào)。以后任何關(guān)于生意和客戶的信息，絕對不準(zhǔn)在外人面前議論。”
林小凡連忙點頭，自責(zé)地說：“明白了，老板。肯定是我們之前幾次在金沙喝酒慶祝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以后一定注意，絕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
我沉吟片刻，：“還有，從今晚開始，每期下注量最大的前25個號碼，我們自已的盤口吃進(jìn)多少，你就同時往西門那里下多少注，一筆不漏。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小凡愣了一下，：“老板，您這是……想把我們這邊賭客的輸贏，全部轉(zhuǎn)給宋尚天？可這樣操作，我們自已的盤口就完全沒有盈虧了。而且，萬一宋尚天那邊贏一期輸一期的，我們還得倒貼水錢，這……這風(fēng)險是不是太大了？”
我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這筆賬我算得清楚。一時的盈虧不重要。我就是要看看，他宋尚天要是他連續(xù)輸個十期八期的會怎樣？”
\"明白了老板。今晚有開獎，回去我就統(tǒng)計注單，然后跟西門對接。既然那叼毛先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看他底子有多厚。\"
林小凡離開后，我轉(zhuǎn)身走向陳靈的辦公室。推開門時，她正坐在電腦前整理資料。
\"靈兒，最近會所的會員辦理情況怎么樣？\"我走到她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陳靈抬起頭，：\"現(xiàn)在只剩下七樓的五個套間還沒租出去了。目前男女會員的比例幾乎達(dá)到1:1，男助理們現(xiàn)在可搶手了。\"
\"不過李大牛最近經(jīng)常請假，他負(fù)責(zé)的兩位女會員來的時候總找不到人，我只能臨時調(diào)派其他助理去頂替。雖然暫時沒有收到正式投訴，但客人已經(jīng)有些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