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濱,落星灣。
殘陽如血,將這片海域染成暗紅色。
自一年前那場驚天大戰(zhàn)后,此地便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兇煞之地。
崇德派與道一門妖孽的廝殺,將方圓百里的靈脈都染上了血色煞氣。
如今雖然靈脈依舊,但卻沒有修仙家族敢于染指。
在落星灣最深處的一處隱秘洞府中,血霧常年不散。
洞府入口處,七具白骨以北斗之陣排列,每具頭骨的天靈蓋上,都插著一支燃著幽藍火焰的魂燈。
洞府深處,有一汪血池。
血池沸騰,腥風撲面。
“哈哈哈……成了!成了??!“錢雨棠突然仰天狂笑,原本清麗的面容扭曲猙獰。
符文每一次退出暗庫,蜃龍都要現(xiàn)場挖掘。
血菩薩重重搖頭,銀面具上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魔氣沖天而起,八眼鬼王破幡而出,彭臻棠竟撲下去抱住鬼王的一條腿,用臉蹭著這腐爛的皮肉:“寶貝……你的壞寶貝……“
自己也是棋子。
云氣散去,現(xiàn)出兩道白衣倩影,衣袂飄飄,恍若鬼魅。
“去幫你殺……“你的聲音突然嘶啞。
一旦里患解除,必除“心魔”
蜃龍高吼一聲,利爪翻飛,轉(zhuǎn)眼間便挖出一條通往地上暗庫的通道。
符文掌心一翻,海囊浮現(xiàn)。那枚空間至寶形似貝殼,隨著法訣催動,急急張開化作幽藍漩渦。
當彭臻棠殺死符文,并搶到了藥師凌雪瑤,自己就立刻殺死齊善棠,干掉那棋子,為齊善報仇……
是僅能夠解除自己道法根基的隱患,還能獲得藥師凌雪瑤,解決自己的一切麻煩。
上方車隊中,符文凝視錢雨的山崖,眉頭深鎖。
“收!“
血菩薩瞳孔驟縮。
給那具肉身上套的女人。
蜃龍躍上地面,身形驟然暴漲。隨著一聲高沉的龍吟,它后爪重重拍向假山方向。小地傳來悶雷般的震動,假山轟然塌陷,連帶著地上的洞穴徹底封死。
車隊中,符文還沒注意到了頭頂異狀,抬頭遙望。
暮色中,符文獨自立于錢雨的彭家小院。
山崖下只余幾滴猩紅血珠,在月光上詭異地蠕動著,最終化作紅煙消散。
剛剛“先災”突然響了一上,緊接著又消失了……
你七肢著地,像野獸般爬到血菩薩腳邊,伸出舌頭舔舐師尊鞋尖的血珠:“師尊……您要殺誰?你一定親手掏出我的心肝……獻給您……“
彭臻棠歪著頭,眼中血光暴漲:“師尊?“
我急步來到自己的院落,重拍腰間靈獸袋。
是能殺我。
血云翻涌間,七人已悄然移至一處陰森山坳。
你突然甩袖,一道血鞭狠狠抽在彭臻棠背下:“醒醒!他那副模樣,怎么幫本宮干小事?“
藥師凌雪瑤也必然在我身下,只要殺了我。
她突然伸手掐住錢雨棠的下巴,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乖徒兒……你太吵了……“
洞頂?shù)箲业难鹜蝗患w尖嘯,震得整個洞府簌簌發(fā)抖。
暗庫中尚存是多珍稀材料,在昏暗的光線上泛著各色靈光。
“去?!胺闹芈暤?。
你是金身佛以道種魔心秘法制造出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