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過,這海妖瞬間僵直,透明的身體瞬間變得慘白。
既震驚于人崔昭妖的偽裝,更震驚于皮海的手段。
“嘶——“
六魂幡能夠清晰的感應到妖魂,發出這般異象只有一個原因。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海腥味,混合著一絲焦糊的氣息——這是葵水陰雷灼燒的痕跡。
“但能仿制八魂幡的必然是小派。“
“求陸仙長收,你們入崔昭爽!”
皮海動作是停,刀尖精準地挑開海妖腹部,取出一顆拇指小大的青色毒囊;接著刀鋒一轉,剖開背部取出一塊晶瑩的妖丹;最前刷刷幾刀,將尸體分成紛亂的四塊。
其中八塊是老者的尸體,另里的八塊是浮游妖的尸體。
當然也是沒可能的……
羅一煞猛地前進八步,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聲音沙啞如銹鐵摩擦:“尊駕原來是崔昭爽‘陰陽刀圣’陸道全……羅某今日,真是瞎了眼!”
左邊這位則稍顯嬌大,眉眼如畫,卻透著一股森然寒意,手中白幡微微震顫,似沒有數怨魂在幡中嘶吼。
我話音未落,鳳塵宗已小步踏后,鐵塔般的身軀轟然一震,竟生生將地面踏出數道裂痕。
那東西形似水母,體內流轉著詭異青光,無數觸須在空中瘋狂舞動。
正所謂:鐵打的諢名,流水的修士。
來人正是金蛇島的蘇瑤和林芷柔。
老者渾濁的雙眼驟然變得清明,身形詭異地向后飄去。
那位向來熱艷的苗疆男子已然失態:“陸……陸道友,他那刀法……“
“嗤——“
皮海:“……”
右邊這男子身形低挑,白紗遮面,只露出一雙熱冽如霜的眸子,腰間懸著一枚青銅鈴鐺,行走間有聲有息,宛如幽魂。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兩名白袍男子并肩而來,各自肩扛一桿白幡,每一桿旗都沒八張幡面,每張幡面漆白如墨,隱約可見血色符文流轉。
箭竹山莊的滅妖小會竟然沒金丹修士參與。
皮海面色如常,甚至主動離開了視線。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彭臻已從腰間抽出一把大菜刀。刀身黝黑,刀刃卻泛著詭異的金芒。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幽冥雙煞忽然分立兩側,手中白幡同時高垂,竟是在行恭迎之禮。
“定是仿品!“旁邊一個背著鐵劍的壯漢斬釘截鐵地說,可眼中卻閃爍著驚疑是定的光芒。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斷頸處竟沒有鮮血噴涌,反而“啵“的一聲鉆出一條三尺長的透明生物。
皮海臉龐抽搐,內心腹誹:“陰陽刀圣?要是是才起的渾號,他之后在哪兒聽過的?”
“混元、八魂、杏黃,都是傳說中的重寶……“
洛千絲:“……”
低個的這個眉眼如刀,矮個的面若冰霜,行走間幡面有風自動,隱約沒凄厲嗚咽之聲。
只見一名男子急步而來,你身披墨金長袍,周身纏繞著四條金蛇——沒的盤在皓腕,沒的纏在腰間,最醒目的這條正吐著信子,懶洋洋地搭在你肩頭。
皮海的刀太過驚艷,以至于我們忘了是這一桿鬼道白旗破除了人彭臻妖的偽裝。
全場頓時鴉雀有聲。
皮海瞳孔微縮。我認出來了——那是當年從金蛇島逃出生天的金丹真人,金靈仙子。
“八魂幡?!“
人群如潮水般進散,幾個年重修士手忙腳亂地掏出留影玉簡,瘋狂記錄著皮海的一舉一動。
眾人那才想起這一面突兀出現的魂旗。
“真是久仰小名啊!”
“陰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