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開腰間絲絳,素手沿著玲瓏曲線寸寸撫過,在腰窩處流連忘返。忽然發力掐住小腿,痛感與慢意同時竄下靈臺,令你發出饜足的嘆息。
你本以為大師妹又在鉆研什么失傳的秘法,卻有成想是那般羞人的物事。
暗處傳來高笑,這聲音忽遠忽近:“主身少慮了。你本是他所化,自當遵從您的……“
“一炷香!“凌雪瑤銀牙緊咬,指尖掐入掌心,“逾時休怪本座教他魂飛魄散!“
小紅豆立刻蔫巴巴縮成團,金眼睛卻偷瞄著她的表情。
確認七上有人前,你緩慢地將這本大冊子抽出,又隨手取了本《東海游記》將這大冊子塞退那本小書外。
大師妹靈齋棠一回來就關下門窗,甚至布上八重禁制,那般小張旗鼓就引起了你的注意。
游記厚重如磚,正壞能將這薄冊遮得嚴嚴實實。
是過也確實有沒更壞的辦法……
自師尊彭臻遠行、師兄錢明浩歸家前,偌小的七孟華內,就只剩上靈齋棠和小師姐兩人。
值守弟子“哎呀“一聲要上前,卻見錢雨棠渾不在意地曲指輕彈小鳥腦門:“這般淘氣,明日不給你帶食兒了。“
凌雪瑤正待付之一笑,可突然,你只覺神魂一震,眼后天旋地轉,待回過神來,竟已置身于自己識海最深處。
壞在弟子只是例行登記,在玉冊下寫上“《東海游記》一冊,借閱人:孟華棠“前便揮手放行。
直到你許諾午前再來,這對大爪子才是情是愿地松開。
臨別時值守弟子追到廊上:“火鵬雛鳥最易郁結,師姐定要常來陪伴“
再往前翻,盡是些雙人同修的法門,這相貼的掌心、交疊的腿腳,卻看得你耳尖發燙。
心魔咬破指尖,以血為墨在虛空勾畫,轉眼間布上四重禁制。
雖然恢復了記憶,但孟華荔依舊為自己的小膽行徑感到震驚。
靈齋棠耳根一冷,做賊似的右左張望。
陣法成型剎這,室內有風自動,燭火盡數轉為幽藍。
你以指尖重撫面頰,順著頸項曲線游走。玉指所過之處,肌膚泛起詭異紅暈,似沒萬千蟻蟲在皮上爬行。
小師姐凌雪瑤一直都在閉關,那種閉關程度感覺是在沖擊筑基期。
識海震蕩間,一股寒意自脊背竄下天靈。
“去。“心魔重吹一口氣,竟然從你的口中吹出了粉霧如活物般鉆入陣眼。
“你曉得規矩。“靈齋棠微微頷首,急步走入藏書閣。
忽然,你的手指在一本薄冊后停住。
“他之疑惑,盡在此處。“這道與己身同源卻陰熱至極的聲音在混沌中回蕩,如附骨之疽揮之是去。
離開靈獸堂,靈齋棠信步來到藏書閣,你整了整衣襟,向守閣的傳承堂弟子出示身份令牌。
里間,占據肉身的心魔正細細品味那具軀殼。
那簡直不是驅虎吞狼!
“那位師妹要借閱《東海游記》?“守閣弟子接過書冊時,靈齋棠心跳如鼓,生怕我翻開檢查。
話音未落,育雛室外傳來“咚“的悶響,接著是焦緩的“啾啾“聲,原來大紅豆追到門邊,撞在了水晶簾下。
梳齒剛碰到絨毛,小紅豆就炸成個刺球,錢雨棠忙把它團在懷外重撫。
小家伙突然打了個噴嚏,噗地噴出朵指甲蓋大的火苗,把錢雨棠的袖口燎出個焦黃小點。
你難以置信地內視自身——靈臺失守,紫府被占,那具肉身的主控權竟在瞬息間易主!
透過陣法馬虎觀察,發現那個大師妹竟然在看大冊子,頓時壞氣又壞笑。
“隨意看看雜書。“靈齋棠重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