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堂內,另一處別院。
房間里,爐火熊熊,火光映照在魯博軒略顯陰沉的臉上。
他手中握著一塊尚未成形的赤紅晶石,指尖微微用力,晶石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昨日,他與彭臻一番言語交鋒,好不容易借機激他下場賭斗,好為自己在堂中樹立威信,為日后晉升首座鋪路。
沒想到彭臻雖然參與了賭斗,但最后卻以平局收場,反倒讓他自討了個沒趣。
今日,彭臻的兩個弟子順利殺入前十,明日就是決賽。
錢明浩和錢雨棠的煉器水平極為精湛,魯博軒看在眼里,再也不敢挑釁。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魯博軒眉頭一皺,抬眼望去,只見一名陌生的年輕弟子緩步走入院中。那弟子身著青衫,面容清秀,氣質不凡,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從容氣度。
然而,魯博軒此刻心情正差,見來人不過是個煉氣期弟子,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耐。
“你是何人?”魯博軒冷冷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那年輕弟子微微一笑,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魯大師,久仰大名。在下陸清羽,特來拜見。”
魯博軒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他上下打量了陸清羽一番,見他不過是煉氣期修為,心中更是不屑,淡淡道:“你是何人門下?所來何事?”
陸清羽再次抱拳說道:“陸某是祖師堂煉氣期弟子,至于師承實在不便言明。”
“祖師堂?師承不便言明!?”魯博軒聞言,臉色驟變,手中晶石險些掉落。
他猛地站起身,神色恭敬,甚至帶了幾分惶恐,連忙拱手行禮:“原來是祖師堂的陸師弟,失禮失禮!不知陸師弟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陸清羽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伸手虛扶,笑道:“魯大師不必多禮,按照門規,哪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的道理?您這般客氣,倒是折煞晚輩了。”
魯博軒尷尬一笑。
他哪里敢把祖師堂的煉氣期弟子當晚輩。
眼前這小子說不定是哪個元嬰老祖的嫡系后人,再不濟也是金丹后期的傳人,否則如何入祖師堂?
能進祖師堂的煉氣期,哪能是一般的煉氣期?
魯柏軒連忙招呼一旁的弟子:“青云,快給陸師弟看茶!”
李青云應聲而去,不多時便端來一盞熱氣騰騰的靈茶,茶香四溢,顯然是上等靈茶。
陸清羽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贊道:“好茶。”
魯博軒見陸清羽神色從容,心中越發忐忑,試探性地問道:“陸師弟今日前來,可是祖師堂有何吩咐?”
陸清羽放下茶盞,目光微轉,示意魯博軒屏退左右。
魯博軒會意,立刻揮手讓李青云退下,堂內只剩下兩人。
陸清羽這才微微一笑,低聲道:“魯大師,聽說你昨日與彭大師進行了一場賭斗?”
魯博軒聞言,臉色微變,連忙解釋道:“陸師弟明鑒,我與彭臻不過是讓手下弟子比拼技藝,并未違反門規,況且最后也只是平手,并未分出勝負。”
陸清羽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魯大師不必緊張,我今日前來,并非追究此事,反而是要告訴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