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明浩和錢雨棠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齊聲道:“多謝師傅!”
彭臻微微頷首,繼續(xù)道:“為師決定,將‘清虛凈靈手’傳給你們。”
清虛凈靈手!?
錢家兩兄妹突然聽到這消息,眼中滿是驚喜。
其實,錢明浩和錢雨棠在家族中早就有深厚的煉器積累,根本不是只學(xué)了一年的煉器學(xué)徒。
他們出身于錢氏家族,自幼便接觸煉器之術(shù),耳濡目染之下,早已打下了堅實的基礎(chǔ)。
家族之所以耗費極大代價,讓他們拜入彭臻門下,正是為了學(xué)習(xí)彭臻掌握的“清虛凈靈手”。
傳聞這是一門失傳已久的洗煉手法,傳說修煉至大成,可化腐朽為神奇。
若是學(xué)會了這門技藝,兩人將來完全可以煉制法寶。
錢氏家族多年來一直在尋找這門絕學(xué)的傳承,直到得知彭臻掌握此術(shù),才不惜一切代價將兩人送入其門下。
然而,錢明浩和錢雨棠雖然背負(fù)著家族的期望,但他們心思單純,對師傅充滿了感激,從未有過半點不敬之意。
彭臻雖然對錢氏兩兄妹的圖謀也一清二楚,但也一直用心教導(dǎo),從未藏私。
絕對是為人師者的典范。
只見彭臻緩緩道來:“‘清虛凈靈手’乃是煉器術(shù)中極為高深的手法,講究以心御靈,以靈化形。修煉此術(shù),需得心無旁騖,方能掌握其精髓。你們需得勤加練習(xí),不可懈怠。”
錢明浩鄭重地點頭,沉聲道:“師傅放心,弟子定當(dāng)竭盡全力,不負(fù)您的教誨。”
錢雨棠也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師傅,弟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彭臻看著兩人,目光中透出一絲欣慰,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輕輕一點,空氣中頓時泛起一陣漣漪,仿佛有無形的符文在虛空中流轉(zhuǎn)。
“清虛凈靈手乃是以心御靈、以靈化形的高深煉器術(shù)。其核心在于‘清虛’二字,清者,澄澈無垢;虛者,空靈無礙……”
錢明浩和錢雨棠聽得入神,眼中滿是專注。
彭臻繼續(xù)道:“此術(shù)分為三重境界。第一重,名為‘清心凈火’,需以心火為引,煉化萬物雜質(zhì);第二重,名為‘虛靈化形’,需以靈氣為媒,化無形為有形;第三重,名為‘清虛合一’,需心與靈合,靈與器合,方能達(dá)到化腐朽為神奇的境界,為師目前也就只能到第二重的境界,正所謂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為師只希望你們將來能夠達(dá)到第三重謙虛合一的境界……”
彭臻緩緩講述著清虛凈靈手的精要。
錢明浩和錢雨棠聽得入神,心中震撼不已。
這些煉器之理,他們從未聽聞過,此刻只覺得撥云見霧,醍醐灌頂,仿佛一扇全新的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
良久之后,彭臻緩緩收聲,目光深邃地看向錢明浩和錢雨棠,語氣凝重:“這便是清虛凈靈手的要義,你們需得牢記于心。‘清虛凈靈手’乃是為師的不傳之秘,若非你們心性純良、天賦卓絕,為師絕不會輕易傳授。切記,此術(shù)不可輕授于人!”
錢明浩神色肅然,鄭重地點頭道:“師傅放心,弟子定當(dāng)謹(jǐn)記教誨,絕不辜負(fù)師傅的信任。”
錢雨棠也緊隨其后,語氣堅定:“師傅,弟子明白此術(shù)的重要性,絕不會泄露半分,只是若是到了決賽的關(guān)鍵時刻,是否可以施展……”
“當(dāng)然不行!師妹,你怎么這么分不清楚輕重。”錢明浩一臉嚴(yán)肅的責(zé)備道。
“雨棠,知錯了,絕不會將此術(shù)輕視于人。”錢雨棠一臉愧疚。
“額……這個,為師如今傳你們這門秘法,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在決賽之時,為師傅爭一爭顏面,若是真到了關(guān)鍵時刻可以使用。”彭臻話語一轉(zhuǎn)說道。
錢明浩:“……”
“弟子遵命。”錢雨棠滿臉驚喜。
彭臻微微頷首:“明日便是半決賽,你們今日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
“遵命。”兩人齊聲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