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錢明浩多少要笨拙一些。
魯伯軒站在臺下,嘴角含笑,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煉器臺上的氣氛愈發緊張。
臺下的弟子們屏息凝神,目光緊緊盯著臺上的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于,趙天罡率先完成了煉制。
負責比賽的長老走上前來,仔細檢查了一番,隨即高聲宣布:“趙天罡,煉制成功,玄光寶鏡擁有六十八重禁制,是一件中品法器!”
臺下頓時一片歡呼,魯伯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趙天罡將手中的玄光寶鏡高高舉起,鏡面之上六十八重禁制熠熠生輝,靈氣流轉間仿佛有萬千星辰在其中閃爍。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嘆,紛紛贊嘆他的煉器手法嫻熟老練,不愧是宗門中的佼佼者。
有人低聲議論:“六十八重禁制,這已經是極限了吧?錢明浩怎么可能超越?”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錢明浩。
他站在煉器臺前,神色平靜,仿佛外界的議論與他無關。
他的動作雖不如趙天罡那般行云流水,卻穩如泰山。
指尖靈氣緩緩凝聚,仿佛在無聲地回應那些質疑的聲音。
“他才入門一年,怎么可能比得上趙天罡?”有人低聲嗤笑。
“是啊,看他那手法,生澀得很,怕是連五十重禁制都難達到吧。”另一人附和道。
然而,錢明浩仿佛沒有聽到這些議論,他的眼神始終專注,手中的動作一絲不茍。
即便面對眾人的質疑,他卻始終如一,沒有絲毫動搖。
他的呼吸平穩,指尖的靈氣逐漸凝聚成一道道細密的符文,緩緩融入煉器爐中。
隨著時間推移,鏡面上的禁制一層層疊加,靈氣波動也越來越強烈。
周圍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目光中多了一絲驚訝。錢明浩的表現,似乎正在打破他們的預期。
到了最后關頭,錢明浩深吸一口氣,雙手猛然一合,低喝一聲:“三重氣碟,開!”
剎那間,他指尖的靈氣如金沙般流轉,化作三道氣旋,硬生生將煉器的品質提升了一個檔次。
最終,玄光寶鏡成型,鏡面之上赫然也是六十八重禁制,與趙天罡的成果不相上下。
場中一片寂靜,隨后爆發出陣陣驚呼。
錢明浩緩緩收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周圍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怎么算輸贏?兩人都是六十八重禁制,難分高下啊!”一名弟子撓頭說道。
“當然是趙天罡贏了,他煉制的速度更快,手法也更嫻熟。”另一人立刻反駁。
“快有什么用?煉器是比快嗎?錢明浩才入門一年,能有這般成就,已經是天賦異稟了!”有人不服氣地喊道。
“就是,趙天罡學了這么多年煉器,錢明浩才一年,這能比嗎?”又有人插嘴道。
眾人的爭論聲此起彼伏,場面一時熱鬧非凡。
就在這時,負責評判的長老緩緩起身,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目光掃過錢明浩和趙天罡,沉吟片刻,朗聲道:“此次比試,兩人煉制的玄光寶鏡皆為六十八重禁制,品質相當。因此,本長老宣布,此局——平手!”
話音一落,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彭臻和魯柏軒站在一旁,臉色各異。
彭臻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向魯柏軒,顯然對結果并不滿意。
魯柏軒則毫不示弱,冷冷回瞪,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十足。
錢明浩聽到結果,臉上卻沒有絲毫得意之色,反而低下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慚愧:“弟子慚愧,未能取勝,辜負了師傅的期望。”
彭臻聞言,眉頭一皺,大步走到錢明浩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不!你已經贏了。你入門僅一年,便能與趙天罡比肩,若是再過兩年他給你提鞋都不配。”
錢雨棠也走上前來,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輕聲道:“師傅,師兄,接下來看我的吧。”
另一邊,魯柏軒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
他猛地轉身,怒斥道:“廢物!學了這么多年,竟然連一個入門一年的小子都比不過!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趙天罡低著頭,臉色蒼白,拳頭緊握,卻不敢反駁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