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堂外,幾名煉氣期弟子匆匆跑過,腳步急促,臉上帶著興奮與期待。
他們的方向,正是大煉堂。
“你們幾個,急匆匆的,這是要去哪兒?”一名路過的弟子見狀,忍不住攔住其中一人,好奇地問道。
那煉氣期弟子停下腳步,喘了口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你還不知道?煉器堂彭大師今日又在大煉堂公開煉器了!聽說他昨日煉制了一把‘赤焰刀’,刀身火焰繚繞,刀鋒銳利無比,品階已臻上品!這等煉器手段,簡直是神乎其技!我們正趕著去觀摩呢!”
“什么?彭臻師叔不是只精通洗煉之術嗎?怎么連熔煉也如此厲害?”那弟子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哈哈哈……你這話可真是外行了!”另一名煉氣期弟子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彭臻師叔的‘朱雀神火’早已大成,熔煉之術更是爐火純青。他平日里低調,不過是懶得顯擺罷了。如今公開煉器,自然是技驚四座!”
“原來如此!難怪這幾日大煉堂總是人滿為患,原來是彭臻師叔在展露鋒芒!”那弟子恍然大悟,隨即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走走走,我也去瞧瞧!”
一行人匆匆趕往大煉堂,路上不斷有其他弟子加入。
有的聽聞彭臻的煉器傳聞,慕名而來;有的則是被同伴拉來,想要一睹這位煉器天才的風采。
等到他們抵達大煉堂時,堂外早已聚集了數百名弟子,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大煉堂內,彭臻正站在一座巨大的煉器爐前,神情專注。
他身穿一襲青色長袍,袖口繡著金色的火焰紋路,顯得格外醒目。
煉器爐下方,地火熊熊燃燒,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即便是站在遠處的弟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
“今日彭臻師叔要煉制什么法器?”一名弟子低聲問道。
“聽說是‘浮舍劍’,乃是殺伐之兵,煉制難度極高,就連一些金丹期的煉器師都不敢輕易嘗試。”旁邊一名年長的弟子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
就在這時,彭臻雙手一抬,掌心驟然涌現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焰。那火焰宛如活物,在他掌心跳動,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朱雀神火!”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頓時引起一片騷動。
彭臻神色不變,雙手一揮,火焰瞬間化作一只火鳥,盤旋在煉器爐上方。
那火鳥栩栩如生,羽翼舒展,火焰在其周身流轉,宛如一只真正的朱雀降臨凡間,引得周圍弟子一陣驚呼。
緊接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深藍色的礦石,正是深海寒鐵鐵礦。那礦石通體冰涼,表面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水霧,與周圍的熾熱氣息形成鮮明對比。
“深海寒鐵鐵礦!這可是在外海才能獲得的頂級材料啊!”有識貨的弟子忍不住驚嘆道。
彭臻將礦石投入煉器爐中,火焰瞬間將其包裹。
熾熱的高溫下,礦石表面的水霧迅速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
接著,他雙手掐訣,火焰在他的操控下時而猛烈,時而溫和,像樂曲,如舞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煉器爐中的礦石逐漸融化,化作一灘深藍色的液體。
彭臻目光如電,雙手飛快地打出數道法訣,液體在他的操控下緩緩凝聚,逐漸形成一把長劍的雛形。
“凝!”彭臻低喝一聲,火焰驟然收斂,長劍的輪廓愈發清晰。
劍身赤紅如火,表面布滿了復雜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好厲害的隔空塑形!”人群中有人激動地喊道。
然而,彭臻卻并未停下。他雙手一合,火焰再次升騰,將長劍包裹其中。劍身上的符文在火焰的淬煉下逐漸亮起,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道流光,在劍身上流轉不息。
“至少九十幾重禁制!這已經是上品法器!”一名精通煉器的弟子忍不住驚呼道。
彭臻手握一柄鐵錘,他單手一揚,將長劍置于煉器臺上,隨即鐵錘高高舉起,猛然落下。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