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深不可測的算計與謀劃。
庭院中,微風再次拂過,卷起幾片落葉,在空中盤旋飛舞。
……
彭子峰神色凝重地離開了四靈齋。
他的思緒紛亂如麻。
毫無疑問,族弟彭臻對那藥師金身佛必定有所圖謀,甚至可能已經在暗中籌劃如何將其據為己有。否則,他絕不會如此刻意地提及藥師金身佛的功效,更不會將那些宗門秘辛娓娓道來。
“他究竟想做什么?”彭子峰心中暗自思忖,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他深知,彭臻接下來所做的事,必定會違反門規,甚至可能引發一場軒然大波。
然而,他卻無法阻止,也不能卷入其中。
“有些事,不知道為好。”彭子峰在心中默默告誡自己。
他只需要記住一點:彭臻非常清楚的告訴他,自己根本無法修復藥師金身佛。
這個結論,或許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成為他自保的關鍵。
盡管彭子峰極力想要將這一切拋諸腦后,腦海中卻始終揮之不去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彭臻的身影站在月光的邊緣,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整個人仿佛矗立在深淵之中。
誰能想到?
范子墨竟然真的死于彭臻之手。
而自己還傻乎乎地拉著他去登門拜會李青,如今回想起來,彭臻那句“此地無銀三百兩”,說的完全是字面意思。
彭臻比任何人都清楚,張炎是被冤枉的。
他刻意吩咐自己去救下張炎,收入彭氏,其實也是出于愧疚。
“唉……”彭子峰長嘆一聲,心中五味雜陳。范子墨的事剛剛塵埃落定,本以為能暫時平息風波,卻沒想到彭臻又已經在暗中謀劃下一場更大的棋局。
彭子峰不禁回想起彭臻曾經說過的話。
“兄長,我是一個四靈根修士,以我的資質,根本無法筑基。命中注定,我永遠不可能像那些天才修士一樣,順風順水地修煉……”
“修為要提升;家族要壯大;血仇還要報。這一切,注定了我不能走尋常路。我必須劍走偏鋒,險中求勝,死中求活。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彭子峰當時并未完全理解這番話的深意,只覺得彭臻心中壓抑著太多的不甘與憤懣。
如今想來,彭臻早已下定決心,要以非常手段,打破命運的桎梏。
他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彭子峰心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彭臻的野心與執念,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不僅要在修仙之路上逆天改命,更要借此機會,將家族推向巔峰,將來還要以絕強的修為面對已經結成金丹的羅云為家族血仇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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