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陀山腳下,陰云密布,寒風凜冽。
山腳下的道路崎嶇不平,滿是泥濘。
張炎躺在一輛破舊的木車上。車輪在坑洼的地面上緩緩滾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干裂,眼中卻依舊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我一心求道!我受了無妄之災,我是冤枉的……”張炎低聲喃喃,滿是不甘與絕望。
那馬夫坐在車頭,聽到張炎的低語,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冷哼一聲,以嘲諷的口吻說道:“哼,這世間之事哪有好壞之分。你如今這般下場,只怪自己無用腦子鈍。”
張炎聞言,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憤懣,他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刺向馬夫:“你說什么?”
馬夫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擊:“我說你蠢啊!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還在這兒喊冤,真是可笑!”
張炎咬緊牙關,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一道遁光從天而降,落在木車前。
遁光斂去,顯露出一位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
馬夫見狀,頓時臉色大變,慌忙從車上跳下來,跪伏在地,誠惶誠恐地說道:“仙長駕臨,小的有失遠迎,還請仙長恕罪!”
中年男子淡淡地看了馬夫一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人我帶走。”
馬夫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違逆:“仙長請自便。”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袖袍一揮,一道柔和的力量將張炎從木車上托起。
張炎只覺得身體一輕,隨即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裹,身上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彭子峰化作一道璀璨的遁光,攜著張炎破空而去。
不多時,遁光緩緩收斂,落在一處山清水秀之地。
這里是窩心山,彭氏家族的駐地。
湖泊如明鏡般鑲嵌在山窩之中,湖水倒映著藍天白云與四周的山巒,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湖畔,漫山遍野的三葉花隨風搖曳,清香隨風飄散,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
花海之中,隱約可見一條蜿蜒的石徑,通向山腰處的一片房舍。
那些房舍錯落有致,依山而建,屋頂覆蓋著青灰色的瓦片,墻壁上爬滿了藤蔓,顯得古樸而典雅。
房舍之間,偶爾有幾名身穿青袍的弟子穿梭其間,或修煉,或交談,顯得寧靜而祥和。
張炎站在湖畔,深吸一口靈氣,只覺得體內的傷痛都被撫平了幾分。
彭子峰站在他身旁,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這里便是窩心山,我彭氏家族的駐地。此處靈氣充沛,乃是修煉的絕佳之地。你且在此安心養傷,待傷勢好轉,我們再談其他。”
張炎神色落寞的回應道:“前輩,張炎氣海已破,修為已廢,這一身殘軀只怕也無法為前輩做些什么。”
彭子峰聞言,語氣溫和:“你且安心住下,氣海雖破,但也并非無藥可治。”
張炎連忙跪下,聲音堅定:“晚輩不甘心就此沉淪,懇請恩公給晚輩一個機會!只要能再續仙途,晚輩愿為彭氏效犬馬之勞!”
?
?均訂如果丟到四百九又要重新合章了,我是不是要改一下書名或者簡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