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堂。
范子墨的宅院已被執(zhí)法堂和戒律堂的人嚴(yán)密封鎖。
執(zhí)法堂修士與戒律堂修士正有條不紊地穿梭其中,探尋著可能潛藏的線索。
范子墨炸爐而亡,這絕非偶然,在這修仙界中,必然是與他有過節(jié)之人暗中動手。
搜查范子墨的生前用品,或許能夠找到兇手的線索。
很快他們聯(lián)手發(fā)現(xiàn)了一處私庫的隱匿之處。
那私庫的入口隱藏得極為巧妙,仿佛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若不是一陣細(xì)微的靈力波動引起他們的注意,或許這私庫的秘密將永遠(yuǎn)塵封。
這是煉器師首座的私庫,自然絕非尋常之物可比。
必然珍藏著無數(shù)珍稀的材料與奇異的法器。
素心真人聽聞消息后,親自駕臨現(xiàn)場。
執(zhí)法堂的李青和戒律堂的水君浩,分立兩旁,神色嚴(yán)肅。
這些寶物,有的是從深海之中的礦石;有的是火山之中孕育而成的靈材,多不勝數(shù)。
另外還有諸多的極品法器:六玄金甲;智靈寶鏡;璇璣靈輪……
可惜沒有一件法寶。
素心真人微微皺眉,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被一個破成三截的佛像吸引。
看這佛像應(yīng)該是南無門的佛寶,可惜已經(jīng)破了,縱使有通天的神通也毫無作用。
最終,素心真人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塊玉上,她輕輕拿起,仔細(xì)端詳著,緩緩道:“這塊玉,氣息頗為古怪,且與此次事件或許有著莫大關(guān)聯(lián),我便將其帶走。”
李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在心里痛罵一聲自己眼拙,沒看出那塊玉是寶物。
素心真人收下此玉,一甩素色長袍,留下一個淡不可見的背影,飄然而去。
李青和水君浩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李青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對水君浩說道:“不知,水兄看上了什么寶物?”
水君浩笑而不語,高深莫測。
李青舔了舔嘴唇笑道:“這六玄金甲,乃是極為罕見的法衣,攻守一體,若能穿上它,簡直是無堅不摧,橫沖直撞。不知水兄對此可有興趣?”
水君浩微微搖頭,一臉淡笑道:“這六玄金甲確實不錯,只是太過招搖,我著實不敢輕易穿上身啊。”
“呵呵……水兄確實考慮的周詳,李某佩服。”李青輕笑一聲,繼續(xù)說道:“那,不知水兄對其他寶物可有相中的?”
水君浩的目光在這些寶物間緩緩游移,最終停在了那面智靈寶鏡上。
他微微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鏡身,感受著那絲絲縷縷的靈力波動,緩緩道:“這智靈寶鏡,鏡光掃過之處,能洞察一切虛妄,是一件破幻的極品法器,這件法器,對我們破范老的大案,或許有幫助啊。”
“啊……是是是……”李青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他輕笑一聲道:“水兄果然心思縝密,這智靈寶鏡的確是個好東西。只是,水兄難道就只相中這一件嗎?”
水君浩搖了搖頭,目光中透著一絲謹(jǐn)慎:“差不多了,真人都只拿了一塊玉,我們拿太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