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點頭，抬手鼓了兩下掌。
“確實精彩。”
“這種不是靠蠻力，是靠判斷和耐心贏下來的對戰，看著就爽。”
他隨即想起什么，又問道：
“所以，這個【人生若只如初劍仙】……”
“就是他發起了整個靈獸對決活動？”
旁邊的工作人員連連點頭。
“對，就是他！”
“而且不是一拍腦袋就搞的，人家是先和大夏官方報備，
流程、規則、保護條款全都過了一遍，才正式啟動活動的！”
陳默眉梢微微一挑。
“這么大規模……不好組織吧？”
立刻有人補充說明：
“所以他把賽事拆成了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報名，所有有意向參賽的大夏人，都可以在他的網站上提交報名信息。”
“之后，按照地域劃分，以各省為單位，先打省內賽，選出每個省的前十名！”
陳默聽到這里，已經開始有點代入感了。
“然后呢？”
工作人員越說越興奮：
“然后就是第二階段，全國總決賽！”
“地點直接定在天府之國，鳳凰山體育公園！”
“整座場館包下來，做線下決賽！”
陳默忍不住“嘶”了一聲，笑了起來。
“這規格不低啊。”
“不過租一座體育公園，這開銷可不小。”
旁邊又有人接話，語氣里帶著點佩服：
“何止不小！”
“為了把熱度徹底點燃，【人生若只如初劍仙】還直接放話了！”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數：
“全國總決賽——”
“第一名，五百萬獎金！”
“第二名，一百萬！”
“第三名，五十萬！”
“只要進了總決賽，哪怕沒拿前三，也人人一萬！”
周圍一圈人，說到這里，全都笑了。
陳默也失笑，搖了搖頭。
“有魄力。”
“就憑‘史上第一個靈獸對決官方賽事’這個名頭……”
“我感覺，他就已經贏麻了。”
他說著，目光重新落回屏幕里那只昂著頭的淵瞳。
“而且啊。”
“這事要是真辦成了，對靈獸、對人、對整個社會……”
“可能都會是個挺有意思的開始！”
陳默隨口感嘆了一句：
“而去現在跨省是真的方便了！”
“有空中汽車，有云梭，不管去哪兒，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整個大夏，半小時之內基本都能到！”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一愣。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等等。”
“云梭都出來了，那往后……”
“鐵路、公路、飛機運輸，是不是都沒什么存在感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語氣很實在。
“基本是這樣。”
“也就我們大夏，公路、鐵路、航空體系幾乎全是國營，核心目標是民生，不是資本收益。”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云梭一出現，這幾個行業，從商業角度看，確實算是被直接終結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接著說道，語氣反而很平穩：
“不過也還好。”
“現在大夏是全民兜底機制，這些行業的人，只要有意愿，可以轉入新興領域，國家統一培訓。”
“不想轉的，也能靠保障過上體面日子。”
陳默聽得有點意外，眉頭微挑。
“這么快？”
“我記得云梭，也才剛出來沒多久吧？”
工作人員笑了笑，擺擺手。
“沒那么夸張。”
“不是立刻消失，而是進入‘基本停滯’階段。”
“有了云梭，誰還會再投入汽車、高鐵、飛機的新研發？”
他說完，攤了攤手。
“邏輯擺在那兒。”
陳默失笑，點了點頭。
“也是。”
“這就是技術躍遷的速度啊。”
他說著，目光不自覺地放遠。
有些行業，拼了幾代人的命。
在更高維度的技術面前，
卻只是輕輕一翻頁。
陳默的目光，又落回了大廳中央的大屏幕。
畫面里，兩只靈獸正對峙著。
左邊，是一只黑貓體型的靈獸。
身形仿佛能融進陰影里，行動時幾乎沒有聲息。
金色的豎瞳在暗處微微收縮，像一枚隨時出鞘的冷刃。
右邊，則是一只小鹿大小的靈獸。
鹿角如樹枝般分叉，其上甚至綻放著細小的花朵。
呼吸起伏間，淡淡的靈光順著枝角流淌。
屏幕左下角，清晰標注著信息。
左側，大秦二期靈獸——織影。
右側，四期靈獸——瑤枝。
陳默看著，忍不住笑了。
“現在的大夏啊。”
“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都是真的豐富多彩。”
旁邊的工作人員聽了，也跟著笑。
“這可多虧了默哥。”
話音還沒落，屏幕里的戰斗已經分出勝負。
瑤枝前蹄踏地，枝角亮起一抹柔和卻堅定的光。
下一瞬，角鋒前送。
不是兇狠的沖撞，而是極其精準的一擊。
織影被逼退，身形在半空中一散，重新落地時，已然認輸。
勝負已定。
陳默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又覺得合理。
“現在一階段的海選，結束了嗎？”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哪有那么快。”
“至少還得一個月，才能最終確定全國總決賽的名單。”
他說著，指了指屏幕。
“你現在看到的，是老工業基地那邊，一個省市的海選實況。”
陳默聽得有點發愣。
“這么夸張？”
“一個海選，就要打這么久？”
工作人員失笑。
“默哥，你低估熱度了。”
“現在各大視頻平臺，每天直播靈獸對戰的，不下上萬場。”
他攤了攤手。
“熱度直接炸穿。”
陳默忍不住感嘆。
“這也太離譜了。”
工作人員點頭。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
“據不完全統計，現在大夏領養靈獸的人，已經超過五千萬了。”
“五千萬？”
陳默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大秦那邊，靈獸供應跟得上？”
工作人員笑得很神秘。
“聽說他們已經上了科學化靈獸流水線養殖計劃。”
“效率高得離譜。”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再加上草藥聯合研究所研發的靈獸專用高效能量食物，能快速補充體力和消耗。”
“所以短時間內，才能給大夏輸送這么多靈獸。”
陳默聽完，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忽然意識到。
文明的變化，有時候不是轟鳴著推進的。
而是這樣。
在某個普通的夜晚。
在一塊熱鬧的屏幕前。
在人們的歡呼聲里，悄然完成了一次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