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萬沒料到燕飛燕竟然知道的這么清清楚楚！
突然意識到一點，盯著問道：
“是不是有人打聽過我？”
“我剛才已經跟你說過規矩了。”
糙，要出錢。
“要多少錢？”
“別試探了，以你現在條件，根本出不起這錢，還不如說說你找我的目的。”
張亮沒含糊，說道：
“我想打聽一下兩個人的事。”
“哪兩個人？”
“雷昇，另一個叫何長安。”
“還真湊巧，我剛好知道，40萬。”
“沒有。”
好果斷的一個沒有。
輪到燕飛燕噎住。
“那你還打聽干什么，難道還想佘賬嗎？”
“你不是說，還可以用別的條件達成交易嗎？”
“你還達不到層級。”
“哪有你這樣的，生意都送上門了，你還拒之門外。”
聽聽，反說起燕飛燕不是。
燕飛燕真被氣笑了。
要知道來這的人，從沒有人來過這種態度，張亮算得上是第一個。
她不由得暗忖：還真是個特別的人！
“那你說說，你能拿出什么來，我看看值不值得我答應。”
“樓下店員是你的人吧，我知道一個土方子，可以治雀斑。”
燕飛燕微怔，眉頭皺起，再舒展開，真答應了：
“行，要是沒治好怎么辦？”
“那就按你剛才說的價格，我補上40萬給你。”
“多長時間？”
“兩個星期，反正不會超過一個月。”
“成交。”
張亮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有種賺大了的趕腳。
要知道只用治點雀斑，可以抵40萬，難道治雀斑這么值錢嗎？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證明燕飛燕很在意這個店員。
燕飛燕馬上便和張亮講起雷昇和何長安的事。
如同她全程都在現場，整個事件的起因和走向都講的清清楚楚。
聽完后，完全出乎張亮對整件事的預判，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他忍不住問道：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想知道嗎？”
張亮額頭冒起黑線，無語道：
“又要錢是吧，當我沒問。”
“咯咯咯咯。”
燕飛燕被張亮逗笑，笑聲如銀鈴一般動聽，人如在畫中搖曳生姿。
收住笑后，她說道：
“好久沒有和這么貧窮的客戶打過交道了，還怪有意思的。”
“看在你逗笑了我的份上，再免費回答你一次。”
“當初這事，就是雷昇跑到我這來，求一計，價錢還可以，我讓他這樣操作的。”
我勒個去！！！
居然是燕飛燕出的主意！
這女人得有多恐怖！？
難怪用“SSS”來標注她！
而他卻還直接闖上門……
剛還覺得燕飛燕美得不可方物，這刻只覺得恐怖了。
張亮眼神閃爍，硬著脖子問道：
“你這樣子算不算賣了你的客戶？”
“你覺得算嗎？都是池子里的魚，本來就是大魚吃小魚。所以，既然是條魚，就要有做魚的覺悟。”
“但我聽說，雷昇把你當作他的保護傘。”
“很不幸，這話也傳到了我耳里。借我的名字狐假虎威，他配嗎？要是他層次高點，或許我有興趣親自動手，但層級實在太LOW，真提不起興趣。”
聽聽，雷昇都層次太LOW！那燕飛燕到了哪種層次？
換言之，張亮在燕飛燕眼里，豈不是更加上不了臺面。
這女人，真嚇人啊！
張亮身心發緊，再問道：
“是不是像我這樣的客戶，也會被你輕易賣掉。”
“咯咯咯咯，害怕了嗎？那好好表現吧，你能力越強，在我這的層級相應越高，到了一定的層級，我不僅不會賣你的信息，反還會賦權限，保護你的信息。”
“那我現在是哪種層級？”
“1級，比0級強那么一丟丟。”
“最高級是多少？9級嗎？”
“不，9級上面還有S，最高層級：9S！”
張亮啊著嘴巴，腦海嗡嗡直響。
沒記錯的話，標注燕飛燕為3S，是真是這樣，還是巧合……
9S又到了何種地步？
張亮沒有勇氣再問下去了，立即轉身走人，只想著早點離開這地方。
一出珠簾，鸚鵡又叫了起來：
“嚇著了吧，大傻逼，大窮鬼！”
尼瑪，又加了一個稱呼。
好似乎這畜生完全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知道張亮沒幾個錢，且被嚇著了。
真能被畜生氣得吐血。
只是，先前還有勇氣威脅它，現在真不敢再說那樣的話。
畢竟拔毛也要看主人！
……
走出煙酒店后，張亮真感覺空氣都新鮮了。
他真的不想再來這地方。
就如唐老對他說的，有些人和領域，根本不是現在的他能觸碰的。
清晰記得唐老給的提醒：不可深交，不要得罪！
又情不自禁想：歐陽秀的等級會上S嗎？
按下這些思緒，張亮開著車，直奔何長安所在的小巷子。
再一次到了何長安家門外。
門一樣沒鎖。
張亮不想進去，站在門口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半點回應。
只好推開門進屋，又是霉味和臭味撲鼻而來。
他小心翼翼往里走，全身緊繃提防著。
到了里屋，只見一身邋遢不堪的何長安蜷縮在床上，背對著他。
“何哥，我是張亮，特意過來找你聊點事……”
“滾！”
“跟馮麗有關。”
聽到這名字，何長安瞬間坐起，兩眼如同惡狼一樣盯死了張亮。
張亮頭皮隱隱發麻，趕緊說道：
“我真是來告訴你一些事，絕對會超出你想象，你要是不想聽，當我沒說，我走就是。”
“說！”
張亮深呼吸了一口氣，先說道：
“何哥可以當作一個故事聽，我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
“想必不用我說，何哥都知道馮麗曾是雷昇手里賺錢的棋子。”
“但整個事情起因，并不是從何哥與馮麗認識起，而是在這之前，雷昇就把你定為了目標，目的是要除掉你或廢掉你。”
“其中原因，是因為何家和雷家都是武術世家，都開著武館，本一直是雷家在南城占了市場大份額，兩家各賺各的，相安無事。”
“問題就出在何哥身手太好，潛力驚人，于是雷家把何哥視為威脅，不想讓何哥成長起來。”
“把何哥誘去打黑拳，就是雷昇安排人干的，然后再安排馮麗靠近何哥，有意讓馮麗懷上何哥的孩子。”
“馮麗都知道這些，但她懷上孩子后，想法變了，想偷偷躲起來，先把孩子生下來。”
“結果被雷昇得知了這點，直接下狠手，先除了馮麗……”
“雷昇再暗中聯合馬慶作局，看似是馬慶幫你，實際上，就是帶著你往袋子里鉆。”
“也就有了何哥沒能殺成雷昇，腿反成了殘疾。”
“最毒的是，雷昇還讓馬慶養著你，目的就是要把你養成一個廢物，同時還要讓你覺得馬慶有仁有義，一直照顧著你，一旦你哪天清醒過來，馬慶就是那把刀子，斬斷你所有的希望。”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不僅馮麗，還有何哥，都是雷昇掌心的玩物。”
何長安臉色慘白，眼神癡呆了。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真相。
那么過去幾年，他不就是活在狗身上了嗎？
還是按雷昇為他安排的，他很聽話的戴上狗鏈子，做了一條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