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特別能聊，而且無話不說。
不只是回答劉囂的問題，同樣也在想了解關于他的故事。
比如為什么想到cos血衣，真正的工作是什么，怎么追到那個小姐姐的，有沒有去過月球，對天庭一些政策的看法，老家在什么地方.....
有一些，劉囂還能搪塞一下，但更多問題，他連編都編不出，只能戰術性回避或者假裝沒聽見。
還好，在一個男生問起一個與原點有關問題后，話題終于被劉囂引向了他真正熟悉的領域。
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
雖說原點也是中學課程之一，但只是選修課，愛學不學的那種。
對于那個未知的世界，學生們的興致還是比較高漲的，畢竟這種知識問誰都不知道。
一開始，學生們只當劉囂在胡吹，什么兇獸靈獸戰獸騎獸，什么等死區送死區找死區，什么行者使者賢者圣者，什么昆侖后裔十二人祖，什么開山守護流風破陣，什么天賦靈體，什么元素核心神祇圣物，聽上去就特別扯淡。
但慢慢的，學生們感覺到不對勁了，因為無論他們如何深挖，劉囂都能說的有條有理，邏輯自洽，而且還能將前因后果和歷史背景說的簡潔明了。
當然，以量子脈動的算力，是完全可以瞬間輸出這些成體系的虛假設定的，可如果是念稿，是很難做到如此從容坦然的，除非是非常專業的演員。
由于劉囂所描繪的史隆中千過于真實且奇幻，把圍在百靈周圍的女生們也吸引了過來。
大家就像在聽老師講課一般，認真聽，認真問，認真思考。
這其中，也包括百靈，因為，劉囂離開的這十年，又經歷了太多太多，也是她錯過的太多太多。
就如劉囂只能慢慢接受如今的地球一樣，百靈也需要一點點補全那個不屬于自己的世界，只有這樣，她才能真正了解劉囂，才能體會到他的心境。
在她那秋水般清澈柔美的目光中，劉囂就是全部，是唯一的焦點。
沒有人知道這十年間，她是如何度過的，也沒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珍惜現在的點點滴滴。
她不想去干預劉囂的任何一個選擇，只想默默的陪在他身邊，靜靜的，記錄下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
就和，最初一樣。
“兄弟，你懂得太多了，和你聊天特別帶勁，我們一起加個好友吧，以后約起來，經常在這里聚聚。”
一個爽朗帥氣的男生向劉囂提議。
“厄......”
對于加好友這三個字，劉囂第一個反應就是微信和QQ，但轉念一想，這倆聊天軟件應該已經不在了吧。
“加一個唄，我們不會破壞你們的二人世界的~”
一個女生俏皮說道，引得大家一陣起哄。
正當劉囂用眼神詢問百靈，怎么和人加好友的時候。
一輛磁浮車從天而降，落在了不遠處。
兩個身著淺綠色制服的人下了車，朝這邊走了過來。
“席軍，你超時了，趕緊走，不然我可要扣你的分了。”
其中一人指著光頭老板冷聲說道。
“不行，今天不行，我有貴客，客人什么時候走，我什么時候收攤。”
光頭老板迎了上去，將兩人擋下，“不耽誤你們工作，扣多少分我都認。”
“這倆什么人？”
劉囂嘀咕了一句。
“城管。”
旁邊的男生理科給出了答案。
“啊？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種東西？”
劉囂一臉驚愕的看向百靈。
百靈聳了聳肩，用靈音告訴他，天庭沒有這個機構，但這里是華夏。
“不是扣不扣分的問題，規矩就是規矩，你只能在這里擺一個小時，看看，多久了，一個半小時了！趕緊收攤走人！”
兩位城管展現了他們的專業性和剛正不阿。
“就今天，就這一次，你們知道的，我向來很守規矩，從沒添過什么麻煩，算我席軍求你們了。”
光頭老板實在不想掃了某人的興致，小聲求著情。
“沒必要，老板，你回來坐。”
劉囂向老板招招手，“不用搭理他們。”
與此同時，那個說要加劉囂好友的男生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勢。
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劉囂還是不自覺的握了上去。
下一刻，覆面跳出一個信息，是否添加好友「逗比小麻瓜」？
厄......
劉囂看了一眼身體健碩，長相英俊，正笑瞇瞇看著他的男生，這個網名和真人的匹配度還真低啊。
光頭老板真的回來了，被晾在原地的兩位城管明顯臉色陰沉，大步靠近過來。
與此同時，劉囂還在熟悉覆面的好友系統，除了和微信一樣的列表名單之外，主要的區別是分類功能，覆面默認了多種分類，并且用圖表的方式展示出來，比如性別、關系、對方的位置、添加好友的時間等等，倒是比較容易找人。
不過對劉囂來說，他現在的好友名單中只有一個人。
但很快，就有十個好友申請出現。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在場這些學生，因為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在全息投影上點點畫畫。
不是所有人都擁有覆面這樣的視覺系統，使用手腕投影的更多。
“席軍，你不走是吧？”
兩位城管來到眾人跟前，指著光頭老板厲聲說道，“我現在就有權將你的餐車扣走！”
“兩位，”劉囂笑著看向兩人，“規矩都是人定的，我們就多坐一會，沒必要這么上綱上線，要么你發個款什么的，我來繳費就行了。”
“別和我扯什么有的沒的，規矩是市里定的，違反了就要處罰，你們趕緊走，這車我們現在就要收走。”
兩人中，胖一點的城管高聲說道。
“哎呀，這話說的，”劉囂笑意更濃，“還挺霸氣的。”
胖城管冷哼一聲，“別和我陰陽怪氣，你還沒那個資格。”
嘶......劉囂那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人對他這么說話了，突然聽到這么一句，感覺心里還挺舒坦的。
“走走走走走，都走！你們這些學生，趕緊回家去。”
瘦城管吆喝起來。
“我艸！”
突然，那個逗比小麻瓜驚起一聲國罵。
“你剛說什么？罵人是吧？”
瘦城管瞬間怒了。
“哥們，你這個賬號的標識碼！！！是不是出錯了！”
小麻瓜盯著手腕處的全息投影怔怔出神，“為什么是24個0？我還第一次看見這種標識碼！”
“和你說話呢！小子！”
“席軍，你的車我接管了！”
兩個城管同時向各自的目標發難。
有人搖了搖頭。
接著，在一連串，誒？誒？誒~誒~的聲響中。
有兩個不斷撲騰的東西緩緩升空，那叫聲也從驚疑到了驚叫。
直到百米高空，才懸停不動。
學生們仰起頭，看著兩位城管在無形的空牢中四處摸索，張嘴，揮手，敲打，求救，但沒有聲音。
“不用管他們，死不了。”
見學生們有些擔心兩人的安全，劉囂說到，“讓他們老實會，等我們結束了再放下來。”
“你原來叫任平生啊。”
一個男生盯著投影說道，“我這里顯示也是24個0，這是什么意思？”
“24個0，在所有識別碼中是唯一的，可量子脈動是不可能出現這種錯誤的！太奇怪了。”
“姐姐，我們也加一個吧。”
女生們并不關系什么識別碼，“我們每三天在這里聚一次，下次提前約你。”
百靈沒有拒絕，今天她的心情特別好。
“任平生，這是你的真名嗎？那我們以后就叫你任哥咯。”
小麻瓜繼續問道，“你是怎么控制那兩個城管身上的仿生外衣的？”
“秘密，”劉囂故作神秘的說道，“告訴你們還得了，那以后這些城管都不用混了。”
“白菱？姐姐，你的名字真好聽。”
女生們加到了百靈的好友，瞬間開始研究起這位溫文爾雅的小姐姐。
“不過，你的頭像里，為什么是一個名字。”
“嘲風......這不就是血衣嗎？”
“還有只手在比心，姐姐，是你的手嗎？”
百靈微微低下頭，小臉又紅了，她著實是不用這個好友系統，這個頭像，也是最開始的時候設的。
“是嗎？”
聽到感興趣的內容，劉囂立馬湊了過來，向百靈伸出手，“來，我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