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問題？”
“我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重要的是我和你之間早就在五年前就已經離心了，我不管你現在為什么會突然轉變態度，是愧疚也好，還是其他因素也罷，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到過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周季禮卻攥緊了她的手腕，沉聲道：“離心？”
“對，離心！”
從他跟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他們的心就已經開始分離了。
“你是說結婚這五年，你的這顆心從未在我這里是么？”
周季禮的語氣沉重壓抑，手指抵在她的心口發問。
秦晴不懂他為什么還非要顛倒黑白，當初明明要分手的人是她。
所以他現在憑什么要用這種態度質問她？
“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別忘了當初分手是你提的，我難道沒有求過你，沒有挽留過么？是你！”
她也同樣學著他的姿勢，用手指向他的心口。
“是你毅然決然的要跟我分手，甚至連個理由都沒有，周季禮，五年的時間并不久，你總不會是忘了你當初要跟我分手的態度有多決絕了吧？”
“我清楚的記得你說過，不要讓我再聯系你，你不想再看見我，你親口說的話你總不會忘了吧！”
說到這里，秦晴的情緒多少有些起伏。
當初他的斷崖式分手有多決裂，她當時就有多痛苦！
明明當初決定跟他在一起時也沒想過兩人會走到最后。
她很清楚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門不當戶不對，她其實有自知之明。
可人活著就是需要冒險，她年輕氣盛，沒有感情經驗所以什么都不怕。
即便知道他是南墻也非要去撞一撞這個南墻到底有多硬。
最后事實證明，南墻的確夠硬，撞得人頭破血流。
周季禮表情微凝，似乎是在回想他是否真的說過這種話。
秦晴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只覺得可笑。
她收回手坐直身體，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算了，那些過去再提也沒有任何意義，周季禮，我們就這樣吧。”
對，就這樣吧。
一直過了許久，周季禮才沉聲道：“那我收回行不行？”
前方開車的張喆始終充當空氣，就算聽見了也全當沒聽見，專心致志的開車。
但聽到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后視鏡。
他們周總這是明顯開始對太太服軟低頭了啊！
想想不久前，也就兩個多還想過要離婚來著。
就是越好去民政局的那天，他看的出來周總是真想離婚來著，但卻忽然后悔了。
明明他們比太太更早一步到了民政局，坐在車里看了太太好久都沒下車。
離婚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催促，就只能當個啞巴坐在車里陪著。
心想他該不會是后悔不想離了吧？
可這五年他對太太的態度那樣冷淡，就連他最初都以為太太能主動提離婚，周總應該是輕松，樂見其成的。
但后面的發展走向逐漸不對。
張喆這才明白周總根本就不想跟太太離婚。
秦晴聽到態度明顯軟化的話也是一愣。
看著周季禮還有些認真的模樣她都覺得好笑了。
“說出去的話還能收回么？”
“為什么不能？”
秦晴有一瞬間的凝噎，“你不是說一不二么？”
“我有么？”
秦晴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神卻越來越冷，只覺得他就是在故意跟她作對，無理取鬧。
“我要真說一不二，那你現在就不會在我車上。”
秦晴冷笑道：“那我應該在哪？”
“你應該在車底。”
“……”
周季禮看著她無語又無可奈何的表情挑了下眉。
“所以別給我立人設。”
秦晴忍無可忍的說了句，“你有病！”
說完她就扭頭看向了窗外，一副拒絕跟他溝通的樣子。
周季禮看著她被因為生氣而鼓起來的臉頰抬了下眉，握住她的手。
秦晴下一秒就想收回去拒絕他。
“你在動我就不只是牽手這么簡單了。”
張喆眨了眨眼，心想他應該在車底才是。
周季禮見她沒反對后還得寸進尺的把手放在嘴邊輕吻了一下。
秦晴一頓，扭過頭看著他，眼神盡是警告之意。
周季禮全當沒看見，似有似無的勾起了薄唇。
回去之后，張喆和家里傭人一起幫忙將花給卸了下來。
不過好在別墅大門是雙開門，能把這大一束花搬進去。
“這么多郁金香啊，這也太漂亮了吧！”
秦晴看著這么大一束花放在客廳也只是說了句，“占地方。”
“啊，這……”
周季禮只是雙手揣兜，靜靜看著她上樓的背影。
手機是這時響起的。
來電時喬牧聲的備注。
“喂？”
“出來喝一杯。”
周季禮掛斷手機，看了一眼傭人道：“我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然而傭人卻是一臉懵。
什么意思啊？
雖然沒反應過來，但傭人還是點了頭。
“好的先生。”
周季禮見傭人沒理會自己的意思，只好抬頭看向二樓，傭人也跟著轉頭看去，這才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明白了先生，我會跟太太轉達說你會晚點回家。”
周季禮頷首，收回視線這才走了。
留下家中幾個傭人面面相覷。
“誒，你們沒發現先生最近變化有點大么？”
“什么變化？”
“不說別的，但就他這一個月的出勤率是不是就有點過高了？以前那可是每月五以內的個位數打卡出現的。”
“還真是啊，這先生最近是天天回家啊……”
“是不是因為外面那個……”
“你是說那位許小姐啊？不是的破產了么？”
“沒破產，被咱們先生給收購了，很明顯兩人是鬧掰了啊！”
傭人做了一個分開的手勢。
“這么說，咱們先生是回心轉意，打算回到家庭跟太太好好過日子了？”
“我覺得是，不過這太太最近也變化挺大的。”
“又是離家出走，又是鬧離婚的，現在直接分房睡了，還說不定怎么回事呢。”
“行了，這花酒這么放在這確實占地方，我上去跟太太說一聲。”
“好，你去吧。”
秦晴聽到傭人的轉達后只是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個太太，下面那些花……”
“你們看著處理吧。”
“好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