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能做什么?那短命鬼就是個紙糊的,說話的聲音稍微高一些,她就會發病。”
蘇鶴延發病,可不是小事,那是真能死人的呀。
王琇這種京中出了名的紈绔、惡少,都被蘇鶴延折騰得望風而逃,元驥并不認為,在失去了父王的寵愛后,他能跟蘇鶴延硬碰硬!
其實,就算趙王還在府里,元驥也不敢得罪蘇鶴延這樣的寵妃侄女兒。
“……元駑果然奸詐!弄了個病秧子幫他看家——”
拋開蘇鶴延的身份不提,單單是她的身體,不碰都能倒。
跟她對上,非但不能達成目的,還要背負罵名:好生惡毒,欺辱病弱!
元驥對蘇鶴延滿腹怨氣,他對王府的庫房垂涎欲滴。
過去是沒有辦法:
一來有蘇鶴延把持賬房,二來有元駑留下的親衛看守庫房。
不管是講規矩還是動刀子,元驥都無可奈何。
現在不一樣了,他、也有兵了!
他要打開庫房,將本該屬于他的一份都拿走。
有了錢,他就能結交人脈,招兵買馬,就能加快侵吞鄭家兵權的步伐。
元駑&蘇鶴延:……不孝子!所謂諸子平分家產,是建立在親爹嘎了的基礎上。
你老子死了嗎?
他還在呢!
嘖,真該讓趙王好好聽一聽元驥的心聲:老登,這就是您架在脖子上寵溺的“愛子”!
你還沒死呢,他就惦記分你的財產!
元驥對趙王這個親爹的惦念,是比較彈性的。
受了“羞辱”、日子過得不容易,他就會想起趙王。
其他時候,元驥根本不會記得自己還有個親爹被圈禁在了莊子上。
比如此刻,元驥滿心滿眼的都是拿走屬于他的產業。
哦,對了,還有妹妹的嫁妝,以及元駑該給的“賠償”!
這一次,元驥都會弄走。
“小不忍則亂大謀!”
元驥在心底對自己這般說著:“側門就側門吧!”
元驥抬起手,輕輕擺了擺:“走!回府!”
門房掃了眼那群跟在元驥身后的兵卒,嘴唇蠕動了幾下,臉上帶著明顯的為難。
“怎么?趙王府不是我家?我不能回去?”
元驥瞥到門房的神情,冷冷一笑。
他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若門房膽敢阻攔,他定要好好懲戒!
側門,他走了!屈辱,他受了!
門房若還不依不饒——
許是元驥的氣勢太足,他的殺意太濃,竟嚇到了門房。
門房先點頭,又搖頭:“二少爺,王府自然是您的家,您可以隨意出入!”
說到這里,門房到底沒忍住,怯怯的說了句:“但、但這些兵卒——”
“兵卒怎么了?元駑有護衛,難道我就不能有?”
元駑不在,元驥也就不必有所顧忌的尊稱“世子爺”,他非常不客氣的直呼長兄兼世子的名諱。
門房眼底閃過一抹憤然:君辱臣死,主子被人欺辱,他這個奴婢自然會生氣。
但,元驥也是主子,他的身后還有一群看著就不太好惹的兵痞子!
門房瑟縮了一下,很明顯,他被嚇到了。
元驥將門房的反應都收在眼里,唇邊禁不住展開一抹得意的笑。
哼,有兵就是好!難怪元駑那么囂張!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小爺我也有兵了,看看誰還敢輕慢他、羞辱他。
當然了,元驥記著自己的計劃,不想鬧得太僵,繼而影響計劃。
他輕咳一聲,緩和了語氣,“我有事要交代他們,他們是來幫忙做事的!”
元驥很是敷衍,可到底給了理由。
門房似乎聽了進去,雖然還是有些遲疑,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元驥見門房這般,不多廢話,撩起衣擺,大步朝著側門而去。
門房扎煞著兩只胳膊,想要攔又不敢,那模樣,甚是可憐。
元驥眼角余光瞥到這一幕,心里愈發暢快:
好狗奴,這還只是開始。
以后的日子,小爺我斷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辱!
呼啦啦!
兩隊兵卒,四五十人,緊跟著元驥從側門入了王府。
“……二少爺!哎呀!二少爺!”
門房跟在后面,為難又窩囊,除了不住的喊著,他什么都不敢做。
但,當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后,剛才還點頭哈腰,忍氣吞聲的門房,瞬間直起了腰桿,臉上也浮現出嘲諷之色:
“蠢貨,連姑娘這樣的病弱女子都能耍得他團團轉,竟還妄想跟世子爺較量?”
門房這么說,不是貶低蘇鶴延。
蘇鶴延聰明、有心機,但到底多了幾分心軟,還有著她自己的底線。
元駑就不一樣了,他是真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在門房等奴婢看來,元驥都不配跟蘇鶴延爭斗,與元駑更不在一個層級上。
……
“阿嚏!”
元駑故意在驛站停留了一日,第三日的清晨,才重新上路。
深秋的清晨,地上都有一層白霜,元駑披著裘衣,雪白的狐貍毛烘托得他愈發的面如冠玉,俊美非凡。
打了個噴嚏,元駑拿著帕子揉了揉鼻子:“唔,病丫頭想我了?”
也是,兩人從小就認識,“臭味相投”,一起做了許多壞事。
他們從未分離過這么久,足足兩年。
不說整日無所事事、只能胡思亂想的蘇鶴延了,就是每日里忙得腳不沾地的元駑,稍有閑暇也在惦記蘇鶴延。
元駑覺得,病丫頭應該會更想他。
蘇鶴延:……行叭!你高興就好!
靈珊陰沉著一張小臉,看向元駑的目光都仿佛淬著毒。
該死的混蛋!
如果不是有顧忌,靈珊真想給元駑下毒。
毒死他!哦不,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讓他無比悔恨不該殺了她的小綠!
可惜,靈珊不敢。至少現在不敢!
不過,不怕!
靈珊知道,元駑帶她進京,似乎是為了某個人。
“你殺了我的小綠,我便讓你重視的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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