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扯唇笑了笑，“好巧啊，我也叫人了。”
手機在這時響起電話鈴聲，謝淮序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無力的手艱難地摸出手機接聽電話。
那邊人匯報道，“謝總對不起，曲妙儀被另一波人劫走了。”
謝淮序氣得大罵，“廢物！”
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曲妙儀，而是他的幾巴。
柯然再次抬腳踹來，謝淮序伸手拼命地捂住他的命根子，夾緊腿，側(cè)身一翻。
那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
……
淺水灣，后花園。
柯然雙手握著一把鋤頭躬腰在鋤草。
樹葬Lirael的那棵桂花樹周圍長了好多雜草，沈霧眠失憶后把Lirael也忘記了，她搬去和沈栩安一起住后，沒人打理這里。
柯然一言不發(fā)地將雜草一株一株地全部除掉，而后用干凈的布仔細地擦了擦那塊紀念碑，又給桂花樹澆了澆水。
完工后，他坐在桂花樹下抽了一支煙。
濃重的陰影攏著他的身影，孤寂悲涼又落寞。
他一個人在那兒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凌晨三四點。
仰頭時，路燈的燈光映在他的眼睛上，那雙眼睛泛著濕潤的猩紅，也泄露了他此刻真正的情緒。
柯然滾了下喉結(jié)，低頭，從兜里摸出手機，給沈霧眠發(fā)消息。
嗚嗚：【寶寶，你睡著了嗎？】
都這么晚了，她肯定睡著了。
發(fā)這條消息，她肯定也看不到，但柯然就是想發(fā)。
因為難過委屈的時候，他總想要沈霧眠抱抱他。
柯然本來都不抱希望了，剛想關(guān)閉手機，“叮咚”的消息提示音突然響起。
霧霧：【沒睡，失眠。】
也不知道為什么，沈霧眠今晚就是失眠睡不著。
她趴在床上無聊地刷著手機，柯然的消息發(fā)過來，她便回了。
柯然的眼睛意外地一亮。
嗚嗚：【寶寶，我好難過。】
嗚嗚：【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霧霧：【你怎么啦？你在哪里？今晚都沒見過你回家吃飯呢。】
嗚嗚：【今晚有事。】
嗚嗚：【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霧霧：【睡不著。】
嗚嗚：【我也睡不著。】
霧霧：【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沒事吧？】
沈霧眠有點擔(dān)心他，畢竟他從今天下午就不見人影了。
現(xiàn)在凌晨四點多，他發(fā)消息過來說他好難過。
難道他在吹二十樓的風(fēng)？
這么一想，沈霧眠瞬間緊張了，顧不上這個時間點，給沈栩安打去了電話。
“喂，姐姐，”電話被接通，沈栩安惺忪沙啞帶著困意的嗓音傳出來，他問，“怎么了？”
“安安，你知道柯然去哪里了嗎？”沈霧眠問。
沈栩安被電話鈴聲吵醒，混沌的大腦有點遲鈍，反應(yīng)慢了半拍，幾秒后才想起今晚柯然跟他說不回家吃飯的事情，
“柯然哥現(xiàn)在估計在淺水灣。”
沈霧眠掀開被子下床，“那我過去找他吧，他好像好難過的樣子，我怕他想不開。”
嗚嗚：【我沒事，就是有點難過。寶寶早點睡，晚安么么。】
關(guān)了手機，柯然抬頭望了望夜空，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他在想，哪一顆星星是Lirael的。
片刻，一道溫軟好聽的喊聲傳來，“柯然。”
這聲音傳入柯然耳里顯得很不真切。
他幻聽了嗎？
沈霧眠怎么會在這里？
直到一件大衣披在了柯然的身上，暖意襲來，柯然才確認他不是幻聽。
沈霧眠，她真的來了。
在接近凌晨五點的時間，從家里趕到淺水灣。
沈霧眠伸手替他攏了攏大衣，抬眸看了看周圍，沒有路燈照到的地方，漆黑一片，
“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
話還沒有說完，柯然突然摟過她，將女孩緊緊地壓入懷里。
低頭蹭在她溫暖的頸窩處，滾燙的淚水頃刻間落了下來，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濕熱砸在脖頸上，沈霧眠一頓，反應(yīng)過來是淚水后，趕忙地回抱住柯然，帶著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放輕了嗓音，
“你還好嗎？”
柯然帶著哭腔的嗓音含糊地“嗯”了聲。
沈霧眠胸口也堵堵的，不開心地抿了抿唇瓣，溫軟的掌心一下一下地順著柯然的脊背，
“哭吧哭吧，沒關(guān)系的。”
“我會在這里陪著你，你不是一個人。”
嗓音溫柔輕緩，像是和煦的春風(fēng)輕輕地拂過，撫慰柯然受傷的心。
他整個高大的身子都靠在了沈霧眠身上，其實蠻重的，但沈霧眠沒說，就讓他這么靠著。
直到天色泛起青白色。
新的一天到來。
……
周五，柯然帶沈霧眠去了找曲妙儀。
催眠室中被全程監(jiān)控，柯然在外面看著監(jiān)控。
許久，催眠室被打開，沈霧眠從里面出來。
柯然看向她，“想起來了沒有？”
沈霧眠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搖搖腦袋，“好像沒有。”
“笨腦袋。”
沈霧眠沒好氣，“你才笨。”
曲妙儀出聲道，“你可以多跟柯然做你們以前做過的事情，這樣有助于刺激記憶。”
沈霧眠看向曲妙儀。
她沒想到居然是她把她弄失憶的，虧她那時候這么信任她，把她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
沈霧眠冷淡地“哦”了一聲。
曲妙儀：“……”知道事情真相后，沈霧眠對她的態(tài)度直接兩極反轉(zhuǎn)。
沈霧眠伸手扯了扯柯然的衣角，“走吧。”
柯然“嗯”了聲。
車上。
沈霧眠問，“我們以前都會做什么事情呀？”
“做愛。”
“各種姿勢各種花樣，各個時間各個地點。”
沈霧眠：“……？”
“寶貝，七年沒碰你了。”
“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柯然問。
沈霧眠不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
“它餓瘋了。”
骨節(jié)分明的手搭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曖昧地滑入大腿根。
指尖觸感一片細膩軟滑，柯然的眼神變得晦暗，喉結(jié)滾動，嗓音暗啞，“寶寶，你喂飽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