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說什么你都不同意,還決定要一輩子都留在大西北,在以前那個年代,媽就只要了你跟宗德兩個孩子,那是也承擔了家里多大的壓力,那個家庭,誰家里不想要多子多福?可媽覺得,生那么多與其養不好,不如就把你們兩個孩子照顧好!”
“你哥事業有成,婚姻幸福,現在都當爺爺了,錦繡,媽沒有盲目的讓你去嫁人,但現在,小賀擺在這里不挺好的嘛,至少你肯定能相中的不是嗎!”
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和賀安那么相像的人,而且通過她剛剛的了解,小賀對錦繡的印象也很好,根本不排斥他們老兩口之間的詢問。
如果兩人能成,這是一樁好事啊!
聞錦繡腦子嗡的一下,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她長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賀霽川,認真發問:“你不煩嗎。”
賀霽川看著聞錦繡的眼神,毫無不耐,“這……”
聞錦繡眸光閃爍,再沒猶豫,一把拽起賀霽川的胳膊,抬步向外走去,“我們不在家里吃了,你們快做飯吧,讓小梨和孩子們早點吃飯,別讓他們等久了。”
氣氛緊繃僵硬,大寶迅速回頭,沖著聞錦繡,稚嫩的喊了一聲:“姑奶奶,你不留在家里吃飯了嗎。”
聞錦繡本來走的飛快,聽到這話,還是沒忍心回頭看了大寶一眼。
她語氣緩和下來:“大寶,姑奶奶帶著這位……”
叫爺爺是不是給賀霽川叫老了?
但叫叔的話 ,那他們之間也就差輩了。
就在聞錦繡糾結一下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似笑非笑的聲音:“沒事,隨著你叫就可以,我這個年紀,要是努努力,的確可以當爺爺的。”
聞錦繡眼角抽了抽,看著大寶:“大寶,等姑奶奶改天單獨帶你和小寶吃好吃的,你們今晚先在家里陪你們的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哦。”
至少有孩子在,她爸媽不能在家里發脾氣,也不能怨氣連連。
聞錦繡終于明白,家里有小孩子的存在是件多么幸福的事了,就是大人之間的安定劑,有小孩子在,家里的氛圍就一定不能差。
聞錦繡說完這話后,再不看爸媽一眼,利索的牽著賀霽川離開!
兩人離開后,客廳里還陷入一陣尷尬的寂靜氣氛中,沈蘊儀扶了扶額頭,錦繡這事急不來的,爸媽不能因為看到賀教授長得像賀安,就急匆匆的想攛掇這門婚事!
錦繡畢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柔軟,哪怕知道賀教授與賀安長得像,也會控制自已的理智,不讓自已去多想,把他們混為一體。
不像男人,自已的白月光死了,在遇到一個長得相像的,體內的激素就不受控制,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男白月光哪有那么好當的?
沈蘊儀倒寧愿錦繡跟賀教授做個朋友也成,這樣誰也沒有壓力,還能在平時無聊沉悶的生活里解個悶!
這會沈蘊儀給聞宗德使了個眼神,讓他去好好開導下爸媽。
聞宗德接收到眼神示意后,雙手交握在腿前,正要開口時,小寶就在蘇梨手戳示意下,倏地開口:“太爺爺,太奶奶,你們不要生氣,生氣了對身子不好,我和哥哥會擔心你們的,而且太爺爺你剛剛要摔拐杖的時候,我都嚇到了呢。”
這一句話就把聞老爺子完全拿捏住,聞老爺子臉上的陰霾瞬間煙消云散,他連忙看過來,視線落在兩個孩子的身上。
“太,太爺爺剛剛嚇到你們了嗎?大寶小寶過來,讓太爺爺抱抱。”
大寶小寶乖巧的走過去,兩人分配均勻,一個進入聞老爺子的懷抱,一個進入聞老夫人的懷抱。
聞老夫人也平靜下來,自我反思道:“老聞,剛剛兩個孩子還在,咱們這樣確實太沖動了,錦繡這事,以后得避開孩子說。”
“媽,錦繡的事,讓她自已去相處發展吧,怎么說賀教授也是第一次上門,你們就提結婚的事,說不定都給人賀教授嚇了一跳呢。”聞宗德沉聲道。
聞老夫人呼吸一屏:“那我不是看出來小賀對錦繡有意思嗎,要是沒有意思,他會乖乖回答我那么多問題?提起錦繡時,嘴角還有笑容呢,就跟你們兩個年輕處的時候一樣,那種還沒有確定關系的曖昧和害羞。”
聞宗德和沈蘊儀瞬間被提起,沈蘊儀摸著鼻尖輕咳一聲:“媽,我是覺得,咱們越說賀教授和賀安同志長得像,錦繡就越不敢跟賀教授有什么進展。”
“為什么?”
聞老夫人真誠發問。
沈蘊儀醞釀一下:“錦繡為了賀安不結婚不生子,足以證明兩個人的感情有多深,如今她見到賀教授,咱們都覺得像,她肯定不會無動于衷,但錦繡是個很柔軟的人,媽你覺得錦繡會想把賀教授當替身,然后欺騙自已和他結婚在一起嗎?那也對賀教授不公平,就算他們結婚了,賀教授還是接受不了自已是替身,和錦繡無休止的吵架怎么辦?”
“結婚是甜蜜的,可離婚就是爆發、爭吵、算計、利益,徹底看透這個人的本質,所以賀教授雖然長得像賀安,但未必就是合適的結婚對象,像張師長說的,他們認識的時間太少了,連一周都沒有,不如給他們點時間,去好好認識了解。”
媽這話落下后,聞昭野的眉心便跳了跳。
等等?
誰?
張師長?
聞昭野臉色變了變,他意味不明的看向沈蘊儀。
“媽,你剛剛說誰?張師長?”
沈蘊儀沒多想,應了一聲:“怎么了?要不是張師長跟我們說,我們都不知道錦繡和賀教授之間的事呢。”
聞昭野唇角抽搐了下:“張師長怎么會跟你們說?”
“張耀德跟你爸年輕的時候是同學啊,他來我們家說了錦繡的事,說錦繡半夜進了賀教授的家里,怕錦繡保護不好自已,爸媽這才急了,想讓賀教授趕緊負責任。”
聞老夫人也急:“昭野,你說那種事是隨便跟誰就能做的嗎,不就得跟自已的丈夫?你跟小梨,當時你這么對人家小梨,你難道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