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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爺子一臉稀罕地看著暖暖。“姥爺，我師父說了，讓我要低調的，暖暖好像太高調了。”

暖暖一臉哭鬧地湊到了沈老爺子耳邊糾結道。“哦？為什么讓暖暖要低調呢？”

老爺子挑了挑眉，有些來了興趣。“暖暖也不知道啊，但是師父說了，不聽師父言，吃虧在眼前。”

老爺子這會都好奇了，暖暖的師父是不是已經看出了暖暖的身份，所以才交代暖暖要低調的。看著小家伙這明顯是糾結的神情，有些哭笑不得。“沒事，我們都是自己家，高調點沒事的。”

“真的嗎？”

暖暖睜著大眼睛驚訝地問道。“對對對，我們都是自己人，高調點沒事哈。”

其他兩人也都附和道。暖暖這下放心了，讓姥姥幫著自己扎好頭發之后，暖暖就跟著老爺子們下了幾盤棋。后面是馬老爺子先提出了告別。暖暖想到了躲在門口的那只女鬼，還是跳下了凳子。“馬爺爺，暖暖送你呀。““好好好。“馬老爺子看著暖暖這么可愛，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笑呵呵地答應了下來。沈老爺子則是覺得有些奇怪。這看著總感覺暖暖是有話要說的一樣？不過小團子要送人，他也樂意讓她去，自己跟老張又繼續下著棋。馬老爺子手里牽著暖暖，緩緩地走到了外面，快到門口的時候，馬老爺子這才說道：“好了，就送到這里吧，暖暖，謝謝你來送爺爺。”

似乎是感覺到了馬老爺子身上那種比較萎靡的氣息，暖暖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老爺子。“馬爺爺，你是不是有個女兒呀？”

暖暖看著那位阿姨的年紀，應該也是她媽媽那樣的年紀。所以這才試探著問道。卻沒想到，老爺子聽到這話的時候，動作僵硬了一瞬，就連臉上的神情都變得緊繃了起來。“暖暖，你怎么知道的？”

老爺子的神情說不上好，甚至是有些嚴肅。暖暖卻像是沒看到的一般，一臉無辜地說道：“因為暖暖看到了跟在馬爺爺身后的阿姨啊？”

暖暖說著指了指門外的方向。“真的？”

馬老爺子聽到了暖暖的話，有些不確定。但還是滿懷驚喜地回過頭，結果什么都沒看到。他蒼老的眼神難掩失望。“對呀，暖暖看見了。”

暖暖看到馬爺爺臉上的神情，感覺有些難受。于是松開了馬老爺子，自顧自地跑了出去。結果沒一會就手里扯著什么東西回來一般。“暖暖，沒事，你不用哄馬爺爺高興，我知道，那丫頭至今還怪我呢，估計也不會愿意回來看我的。”

馬老爺子說著感覺脊背又彎了幾分。原本被暖暖暴力拉回來的女鬼還在掙扎有些不樂意，但是看到自己爸在自己面前露出這種神情，還是不由心痛了起來。“不是啊，不是的，爸，我沒有怪過你。”

女鬼突然就哭了起來。感覺整個魂魄更加透明了起來，還有這眼眶里面流出來的血水，暖暖忙安慰道：“你先別哭啊，哎呀。”

再哭下去要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