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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給你吃。”

齊瑾睿冷哼。

“冷著一張臉雖瞧著挺涼快的，但你笑起來更好看，笑一個？”

他又不是賣笑的，不笑！

“那我給你笑一個？”宋施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接著食指按到下瞼往下一滑，眼珠子瞪得賊大，舌頭伸長，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

這一下那位聲稱不是賣笑的沒繃住，笑了。

“幼稚！”

追上來準備和齊瑾睿理論的長悅不小心看到宋施的鬼臉，又聽到齊瑾睿的笑聲后，忽然有些意興闌珊，睿弟說得對，若兩人在一起只剩爭吵，那便分開，別再互相折磨了。

長悅轉身面對賀知秋，語氣前所未有的平和，“知秋，我們和離吧。”

縱然心中依舊有不舍，可長期爭吵下來，愛意已快消失殆盡了，趁著還有些感情，便好聚好散吧。

“我不同意！”

賀知秋怒而轉身，掩飾雙眸中的慌亂，“若你確定如此，就去讓皇上下令休了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隨后偏過頭，眸中的慌亂已不見，只剩下悲傷，“長悅，你要記著，當初若不是你以死相逼，一步一步將我推到如此境地，又攪亂了一切，現下想抽身？”

賀知秋輕輕一笑，“沒有這樣的好事。”

長悅撞入那雙盛滿悲涼的眼中，藏在袖子下的手緊緊攥緊。

是啊，是她強迫他納妾，甚至強行要求他與別人行房，若不愿，便當著他的面自盡……

長悅垂眸，視線變得模糊，她后悔了，她從未有那么一刻，想親手殺死當初做出如此蠢且荒唐事的自己！

從齊瑾睿口中吃到驚天大瓜的宋施整個人都懵了，長悅竟然還強行要求駙馬和小妾？

她到底在想什么？

齊瑾睿輕哼，“她想什么？除了想要孩子，還迷上了蘇琴師。”

所以賀知秋的想法，在當時的長悅心中，并不重要。

以前聽說此事，齊瑾睿只是一笑而過，甚至還認為男人可三妻四妾，女的為何不可，不過一兩個男寵而已。

現下笑不出了，若宋施敢養男寵，他定然與她同歸于盡！

正在切牛肉的宋施感覺有點冷，她回頭看向齊瑾睿。

齊瑾睿咧嘴，送了她一個大大的微笑。

宋施回以一笑后，回過頭的瞬間又偏過頭去，齊瑾睿臉上的笑容依舊在，還心情頗好地折菜洗菜，沒有任何異樣。

或許是她感覺錯了，冷意不是來自齊瑾睿。

可廚房里只有她和齊瑾睿在，除了他在背后給她甩眼刀子類的眼神，也沒別人了。

宋施余光掃向廚房各處，最終定格在放在木盆里的活魚，此時它正盯著她，嘴巴一張一合的。

破案了，就是這條魚！

這么一大條，一會皮拿來做嘎嘣脆的涼拌魚皮，頭用來做魚頭豆腐湯，肉切塊炸了做糖醋魚塊，椒鹽魚排！

呵，讓它瞪她！

察覺到宋施正與一條魚互瞪眼的齊瑾睿：“……”

怕是長期和遙兒混在一起才會如此，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