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道。
但自己被老板坑了,還他一果,用因果來說,也沒錯。
別說什么二百怎么能和十幾萬比。
因為二百對于自己來說,很重要,是當時自己活命的飯錢。
十幾萬雖多,但不至于讓老板吃不上飯,他依舊會活得很滋潤。
在天元大陸上來說。
這不公道。
當然,也可以說自己沒本事,所以才被二百塊錢為難,這不怪身價雄厚的老板。
怪只怪自己沒本事。
于是。
自己現在成仙了,稍微還口氣后,解了這小小的因果之后,也就不那么為難身為小小凡人的他了。
‘也幸好只是欠我二百塊。’
陳貫判斷因果時很哲學,但心里想的卻很江湖,‘要是當時打斷我一條腿,那不管我境界多高,也得卸他一條腿。
這才叫因果輪回。’
思索間。
陳貫沒有刻意隱藏自己,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在了大廳執法的視線內。
現在自己已經無所畏懼了。
下一步,陳貫都準備掏盒電站了,給自己身上裝個盒反應堆。
所以到時候一亮相,也沒什么需要隱瞞的了。
“出現了……”
同時,大廳遠處的兩位執法人員,當看到陳貫就這么悠悠然的進來,也是心里一緊之后,卻又感覺這小子的膽子真肥!
就這么光天化日的出現,是真沒把他們看在眼里?
不過,這里的來往人群太多,他們怕陳貫有什么危險物品,也不敢隨意妄動,只是隱秘間將陳貫出現的消息,告訴了小組其余成員。
“已經訂好包間了。”
陳貫則是自顧自的看向迎上來的大堂經理,并打開手機,讓他看了看包間號。
“原來是童少爺的朋友!”
經理認識童kk,立馬熱情的引導陳貫,前往旁邊的電梯。
很快,來到六樓。
經理指完包間以后,就沒有冒昧的露臉打擾了。
陳貫卻是看了一眼隔壁包間,隔著墻壁,清晰看到了里面的老執法與徒弟。
還有幾人是在自己出現的時候,快速來到包間內了。
現在他們正在制定抓捕自己的計劃。
看看是冒充服務員上菜,趁機抓捕,還是散場以后控制等等。
陳貫聽了幾句,就前走幾步,推開了童kk所定的包間。
一進去。
同學們的目光,算是刷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了陳貫的身上。
第一眼,算是看臉,有沒有變化。
第二眼,就是看衣服。
有的同學,是看陳貫穿的是不是名牌,還有的人,是看陳貫的穿搭如何。
還有的人,是想根據陳貫的穿著,判斷陳貫的工作。
但陳貫長得普通,衣服也普通。
看著就是一路人。
“陳貫來了啊?”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過來了!”
又在下一秒,幾位同學就露出了笑容,一副同學情深的樣子,讓陳貫坐在了班長的旁邊。
班長、童kk,還有開車的同學,都在落地窗這邊坐著,也是正朝門的主家。
這也是陳貫很久沒聚會了,這肯定要給予一些面子。
主要也都是稀罕。
陳貫倒是無所謂,并直接將手上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但這飛天一亮。
好幾人卻打趣。
“可以啊陳貫,在哪高就啊?都喝上這個了?”
“嚯喔,飛天啊!”
“這酒很貴吧?”
“和童老板拿的一樣啊……”
眾人在酒和陳貫之間來回看。
還有幾人在小聲聊,
“童老板是天天喝,應酬客戶必帶這個,但陳貫……可能是打腫臉充胖子……”
“對……小聲點,別讓他聽到……”
幾人在小聲聊,但也都是大部人的心聲。
因為在陳貫沒來的時候,他們在聊天與蛐蛐中,已經知道陳貫是做網管的。
一個月,就那一點錢。
所以什么成分,這自然不用多說。
“今天是我請客。”童kk倒也真的算是不錯,當看到陳貫拿這么貴的酒,還又補充一句道:“如果開你的酒,你這酒錢我報了啊!”
他說著,看似是玩玩鬧鬧的玩笑話,實則也是為了防止‘正兒八經的說報賬’以后,陳貫會尷尬。
但更多的,他還是宣告他很有錢,要顯擺一下。
因為他說完以后,還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幾位相貌不錯的女同學。
“童老板還是有錢啊。”那位開車的同學聽到,也算是話題再次打開,又自嘲的補了一句道:“我就這一輛H,花了小四十萬,是我這幾年的全部家底了。
但童老板天天喝這酒,只算酒錢,一年都得五六十萬的開銷。”
開車同學,其實是貸款買的,只掏了一個首付。
如今他正在向家里,軟磨硬泡父親的每月退休金,再加上他的一月四千工資,一起苦哈哈的還錢。
“對,確實比較貴。”班長裝作心有感觸的點頭,“我經常和公司的那些人喝酒,你知道吧,就……”
他笑著比劃了一下上面,“就那些人,天天請我們部門的人喝酒,讓我們定方案。
我們部門也經常聚。
就在前幾天,輪到我結賬,兩瓶酒都三千多。”
班長很無所謂的表情,實則他實習工資就三千,更無人請他喝酒。
“我家寶也是。”傍大款的秘書,此刻也正好插話道:“他開了好幾家公司,為了新業務,天天喝酒,天天應酬,幸好他還年輕。”
“你家老公多大了?”
聽到年輕,一開始不愿意理秘書的幾位女同學,倒是好奇的靠近了一些,想要打聽一下。
或許,是她們想錯了。
很可能,真是年輕總裁愛上校花的戲碼。
這真是讓人羨慕,嫉妒,又八卦。
她們卻不知道,秘書找的老板,已經四十七了。
可對于男人來說,確實是花一樣的年紀。
因為有錢的男人不多,但十八歲的女孩遍地都是。
同時。
什么豪車,什么工作,什么家里廠子,什么傍上年輕有為的大老板。
陳貫是聽的頭大,但也感覺同學聚會,要的不就是這個。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編的,面子都是自己給的。
可就在眾人聊著聊著的時候。
班長忽然笑呵呵的靠在椅子上面,向著陳貫問道:“陳貫,最近在干啥?”
雖然他們已經知道陳貫是網管。
但他們一是想陳貫親口承認,二是他們也不確定陳貫現在換工作沒有。
畢竟這一瓶飛天擺上來,還是讓他們有點好奇。
好奇陳貫是不是真的打腫臉充胖子。
“幾月前是網管。”陳貫看到他們都好奇望向自己,倒也沒有隱瞞什么,實話實說道:
“現在是修仙,已經三百多年道行了。”
陳貫說著,還又仔細形容道:“當然,雖然遠遠不到我的巔峰,但對于咱們世界來說,我已經是真仙了。”
“哈?真仙?”
“你說你……修仙?”
聽到陳貫的回答,他們在一愣之后,都笑起來了。
“什么,哪種修仙?”
“熬夜在游戲上搬磚的嗎?什么游戲,還有道行境界?”
“陳貫,我沒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幽默了啊……”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根本就沒把陳貫的話語當真。
“本來還覺得他挺老實。”秘書撇了陳貫一眼,卻沒有笑,因為她覺得她比所有同學都成熟,已經脫離了這種游戲上的低趣味。
所以她才知道青春飯的珍貴,并在年輕的時候,成功傍上了一位老板。
“要不來我廠里試試?”童kk倒是依舊一副老大哥的模樣,還邀請陳貫去他廠里干活。
現在有三位同學,大學畢業后都在他廠里。
用童kk的話來說,算是組建自己的新生代班底,并試著淘汰不聽話的廠里老師傅。
‘果然,啥都不是……’班長看到陳貫不如自己,一時間倒是優越感上來,并老神在在的說道:“陳貫,咱們都不小了。”
他說著,還又看了看童kk,“我覺得童老板的廠里不錯,你去試試?
真的,要不是我們公司福利好,幾位股東也待我不錯,我都投奔童老板了。”
“就是啊,童哥對我們不錯……”
“陳貫,一起?”
三位在童kk廠里上班的同學,也邀請了陳貫。
因為他們總覺得在同學手底下干活,有點丟人。
所以多個人過來,也能幫他們分擔一點‘丟面子’。
而陳貫看到他們都在談自己時,卻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有不速之客來了,估計咱們這次的聚會要不歡而散了。”
“什么?”
“啥?”
猛然聽到陳貫這話,好幾位同學都沒反應過來。
但隨著房門打開,是兩位服務員進來了。
可實際上,他們是執法,又為了怕傷到無辜人員的情況下,準備挨近陳貫之后,將陳貫制服。
只是此刻,他們見到這里的場景好像不對,好像所有人都刻意的看著自己二人。
一時間他們一邊按響袖口上的警報,示意這里出了情況,一邊前跑幾步,越過了幾位同學,想要拿出槍械,勸告陳貫雙手抱頭。
同時,在他們奔跑的期間。
屋外收到警報的老執法和徒弟,還有另外幾名執法,也于此刻撞門進來,想要盡量保證屋內眾人的安全,并即刻疏散。
只是,陳貫望著他們不知排演多少次,又經歷多少次的臨時作戰行動后,卻是感嘆一聲,聲音好似洪鐘大呂,又宛如清風流淌,清晰回蕩在了這有些慌亂的包間內。
“本還想以同學的身份,和諸位多聊幾句,如今看來,此事倒也作罷了。
仙路漫漫。
諸位,后會有期。”
言落。
在前方幾位執法人員剛拿出槍械的時候。
又在童kk、班長、秘書,開車同學、還有老執法與徒弟等人的震驚目光中。
在這黑洞洞的槍口下。
陳貫表情依舊平靜,身后的落地窗卻好似水波一樣,從兩旁分開,讓外面的高樓之間光影更加清晰。
又在下一秒。
陳貫腳下生云,一步躍至樓外的空中,負著雙手,遙望星空,于月色下騰云駕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