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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說，他也沒有多問過。

他只不過是在等她某天乖乖地全部跟他坦白。

見他似信非信，姜梨拉下他的手，握在手里，“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只跟他聊了正事，其他什么都沒說?！?br/>
想到唐林那群人在走廊里說的那些粗俗的話，姜梨就覺得惡心。

“唐林剛剛說的那些都是放屁?！?br/>
顧知深瞧著她幾秒，“沒有下次?！?br/>
姜梨見狀，立馬舉起幾根手指，“我保證，我以后離他遠遠的！”

顧知深的眉眼這才多了一絲笑意。

抬手理了理她身上被他弄皺的衣服，準備帶她離開。

剛轉身，手臂被人拉住。

他轉頭，姜梨正仰起頭笑吟吟地看著他。

“顧知深。”

她笑起來，梨渦淺淺，“我們這樣，像不像偷情？”

見她笑得明媚，顧知深開口，“原來你喜歡這樣?！?br/>
“要不......”姜梨舔舔嘴唇，“再親一會兒？”

顧知深眉梢微挑，視線落在她紅潤微腫的唇。

捏著下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

夜晚，顧家老宅。

香火繚繞的祠堂內，站著一道清麗的背影。

“夫人?！?br/>
傭人燃了香，恭敬地遞給她。

馮素琴接過香，頷首道謝，“你先去休息吧，祠堂清凈，我想在這多待會兒?！?br/>
傭人點頭，轉身離開。

空寂的祠堂里，只有香火燃燒的聲音。

馮素琴舉著香火，插進香爐。

目光沉沉地看向牌位上“席慕婉”三個字。

“最近睡眠不好，總是一晚上醒來好幾次，在夢中還夢見你。”

她語氣輕柔，臉上笑意溫溫。

“夢中的你，可沒有在顧家當主母時那樣漂亮動人，反倒有些猙獰?！?br/>
“這么多年了，你還能出現在我夢里，是還有什么怨念嗎？”

她輕輕一笑，“你要怪的人，不應該是我，應該怪顧越澤。”

“如果不是顧越澤，你不會這么年輕就死了?！?br/>
馮素琴深嘆一口氣，“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就得自己受著?！?br/>
說句到這里，她仿佛想起來多年前的往事。

“那時候，我勸過你，讓你帶著你兒子離開顧家，只要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京州，你們母子會有安靜的日子過。”

“我也不會虧待你，該給你的一分不會少?！?br/>
“只可惜你太固執了，非要求一個真相?！?br/>
“呵呵?！瘪T素琴目色溫柔，笑容有些嘲意，“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樣，你只能帶著這個真相走進墳墓?！?br/>
“你那個兒子啊，跟你一樣固執，現在居然開始查當年的事，真不讓人省心?！?br/>
“你與其在我夢里來嚇唬我，不如去你兒子夢里勸勸他，好好做他的二少爺不好嗎？”

馮素琴低低地笑著，面色始終柔和。

“別再來我夢里了，陰魂不散地對你沒好處?！?br/>
說完這些，她轉頭看向天上。

今天的夜晚沒有月亮，陰沉沉的。

她笑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