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幾天觀察到什么變化沒有?”
變化?
遼使想了想,非要說有的話,好像是一天比一天走的遠了,雖然用的時間都差不多。
主要是配合熟練了嘛,無論誰第一次領軍出征,總是需要慢慢調整的。
忽然,一個不太好的想法在他心中升起。
如果這是進步,那進步的速度是不是有點過于恐怖了,今天如果不耽擱,豈不是能日行四十里或者五十里?
要知道,當年澶淵之盟,趙宋皇帝趙光義,就是因為日行六十里,才把手下逼反的。
而李長安這個從未領兵之人,第一次帶這么大的隊伍,居然能好整以暇的提高管帶水平,提高行軍速度。
這人,莫非真有天授之才,他才二十三歲啊。
蘇轍都貓在車廂里,顯然并沒有太多感觸,頂天也就是覺得飯菜好像有了些變化,但也不多。
釣了一個時辰,魚毛都沒釣到一根。
“果然還是做不到啊,你們說,會不會是這里沒魚?”話音未落,一只漁舟從干枯的葦塘中滑出,船上站著兩排鸕鶿。
隨著漁夫一聲號令,鸕鶿扎入水中,沒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個嘎嘎叫著浮上水面。
漁夫拎著桶,用桿子把鸕鶿挑起,捏出來鳥嗉囊中的魚兒,然后喂給他們一條很小的魚。
蘇轍:“長安,你剛才問什么?”
隨從們忽然警戒起來,保鏢護衛趕緊拉著李長安三人退走,這忽然出現的漁民讓大家感受到了不安。
“干嘛,至于的么,他還能用鳥攻擊我不成,我們又不在成都!”
蘇轍一臉問號,成都也不是沒去過,沒見過兇鳥襲擊人的事情啊。
撤出一段距離后,軍士們四面探查,并沒有發現伏兵或者敵軍。“郎君,請回營,天色已晚,怕顧不周全。”
晚么,也就才四點鐘,明明很早好不好。
“回去也行,待會你們跟他買了魚,今晚我要做魚羹!”
回到大營,不多時,有人買了魚回來。他也不用廚娘,親自下手,又煎又燉,煮了一鍋魚燉豆腐。
大家都不肯先吃,兩者都是腥物,這合在一起還能入口?
李長安先給媳婦盛了一碗,滿懷期待的看著她。富柔當著外人的面,不好不給面子,勉強的吹了半天,喝了一小口。
“嗯?怎么樣?”
富柔表情怪異,終于化作一團疑惑,慢慢的又嘗了一湯匙。
“怎么有點鮮?”
“沙蔥,因為我放了沙蔥!你們以為我去水澤是去釣魚的,沒想到我采到了難得的調味之物,哈哈哈哈。”
蘇轍也好奇的盛了一個碗底兒,小心翼翼的,嘗了一口。
他生怕這對兒公母合起伙來捉弄人,這一路上,他已經遭中好幾次了。
“嗯?真的有點鮮!”
吃過饗食,四人開始打牌,也是李長安“發明”的,叫做“麻將”。
遼使是個新手,蘇轍為了追趕哥哥一向不沾染娛樂,這倆人完全就是冤種,只能贏小的輸大的,讓人家一對夫妻給好頓收拾。
錢他們倒不在乎,只是氣不過被欺負。
玩到月亮升至樹梢,侍衛入內稟報,李長安久等的“信使”終于到了。
“我的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