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貫,這么多人分,大家又能分到多少。
債券收益就那么點,大家是指著能跟李財神撈筆大的才投資的。
李長安挨排數了數,除了一個洛陽的,一個商丘的,基本還是國債的老客戶。
這幫吃條子發家的,根本不懂城市建設的經濟學。
老早就讓他們去下沉到細分領域,就是一個聽話的也沒有,現在又嫌債券收益低了。
收益低,那也是每年兩成,以當前的市場容量,只有他這里能吃下這么多資金。
不過,該安撫還是要安撫的,說不定這里還有客戶呢。
“看這里!”李長安指著一副街區圖。
“瞧見了什么?”
眾人看過去,不就是房子,還有些船兒,碼頭,還能有什么?
見這幫人不開竅,他只能直接透出答案。“碼頭裝卸、倉庫租賃、商鋪出租、交易撮合,這叫公共服務。”
眾人依然疑惑不解,哪個城區沒這個,這些東西能賺錢?
吃租子,俗話叫吃瓦片的,對于頂級富人圈,是最基礎但也最瞧不上的買賣。
“數十萬居民,數萬匠人、手工業者,輻射東南西北各五百里。還沒看明白么,這將是未來的商業重鎮。除了租金,最重要的是投資機會,把錢投給最能賺錢的人,坐家等分紅的機會。”
終于,有人腦子轉過來了。
新城建設之后,除了基礎的條件,最值錢的可能就是公共服務,這種類似于稅收的收入,將永遠持續下去。
如果能從招商局手里轉過來,不啻于擁有了一份旱澇保收的產業。
更關鍵是,在初創時期,他們可以投錢與人合伙,以公共服務的樣式,吃創業者的紅利。
高啊,怪不得人家是李財神,惠民錢行這種工具人家早就準備好了。
貸款,然后債轉股,這就是李長安的辦法。
讓惠民錢行擔當起投資銀行的功能,孵化并加速新汴京的工商業發展。
“我將成立一支基金,從債券資金池中拿出一部分來做后備,再向外界融一部分。低息創業貸,吸引最開始進駐的中小商家,然后通過提供幫扶讓他們快速成長,從中賺取巨大的差價。”
大伙一聽,怎么能找外人,多少錢,我們投了。
“不,咱們不能吃獨食兒,辦法我可以交給你們,基金你們可以自己搞!我將向開封府申請建立一套管理合伙做生意的制度法案,叫做《公司法》,就是大家一起管理一個生意所需遵循的規則。到時候,你們參照一下。”
不對啊,你說了半天,怎么又不帶我們玩了?
大家的疑問,李長安報以意味深長的微笑。
想一次上車終身受益,便宜死你們得了!“洛陽的石頭,商丘的磚,太行的木頭,揚州的船。天下需要錢的地方太多了,你們如果眼光始終局限在汴京一處,那就永遠賺不到最好賺的錢。”
眾人不解,李財神是不是又忽悠我們啊,怎么讓我們一幫貴族去干商人做的事情。
“記得我曾經說過么,擁有本源的財富才是真正的財富。飄在云頭,你們就失去了力量,才會變成今天這幅模樣。市場就在我們手里,如果不趁機把勢力伸出去,你們還等著出現下一個王安石么?”
啊?
對對對!咱們就是一直飄在汴京,只剩下一座宅院,幾個莊園,這才是去了作為世家最重要的人口。
沒有人力,爵位和財富在朝廷面前就是個屁。
大家捧李長安,不就是他既能幫自己賺錢,還有辦法避免自己被朝廷收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