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歡呼雀躍,李財神發錢啦,自家那破棚子,三吊錢都沒人愿意看一眼,居然能換成債券或者房票啦。
就是沒房,換個工作也值當,窮人上哪兒搭個窩棚不能活,可沒工作不行。
要不是有一層層的人攔著,這些聽眾恨不得現在就報名,把自己那沒人瞧得上的一切,都賭給李長安,換一個美夢。
剪彩完畢,李長安拉著富柔的手鉆進馬車。
“七里臺總校一期建設就快完成了,河沿的廚娘學校可以交給你,是教小娘子管家算賬還是舞槍弄棒,都你說了算。”
富柔謹記耶耶的警告,一定要溫柔溫柔再溫柔,小心暴露本性,天字第一號的金龜婿就跑了。
“我聽官人的...”她用練了好幾天的糯音回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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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衙,刑部街。
李長安擎著一份圣旨旁若無人的進門,身邊崔大崔二橫眉立目,嚇走了要過來阻攔的衙役。
大理寺沒有關一百多人的監牢,財經周刊的同仁都給拘到了刑部這里。
來到正堂,李長安高喊一聲:“圣上有旨,來個喘氣兒的接旨!”
這土匪作派讓承平日久的官僚們以為來了個瘋子,沒儀仗、沒監者,你宣個毛的旨意呢。
要皇帝下令,待詔擬定,門下省審核,那才叫圣旨呢。
嘡啷啷啷,李長安抽出寶劍一下砍碎了半扇夏日的簾門。
“天子欽賜尚方寶劍,命我為汴京新城總都監,營造制置使,爾等不聽君命是想造反么?”
一個小官冒頭出來,呵呵一笑。
“恁認字兒不,這是刑部,工部在另一頭呢!”
好家伙,拿我當文盲了。
李長安手腕一抖,將寶劍擱在小官的脖子上。
“廢什么話,我來接人。天子命蘇子瞻查辦馬政貪腐,要財經周刊全體協同辦案,趕快給我放人。”
蘇軾一大早鬧著要當欽差,這事兒已經傳遍了,小官自然也知道。
主官禁止大家討論,一切等待相公們決議。
性命操于人手,小官只好接過來圣旨,仔仔細細瞧了一遍。
這玩意跟蘇軾那個一樣啊,中旨一張,用的還不是傳國玉璽。
“恕罪則個,貴官這....”想了一下,沒敢說手續不全,“這格式不對,咱們要門下省....”
小官挑了幾處錯誤,表示朝廷規矩,這樣的圣旨沒法收檔確認。
“行!”李長安毫不在乎,從身后叫過來一個書生。“去政事堂找你老師,讓他給刑部重寫一份!”
小官眼睛直勾勾的,心說你們是已經造反了么,圣旨是隨便寫的玩意?
“不用了,我來寫!”
一個身穿黑衣的青年緩緩走來,臉上還有病色,眼神卻很堅毅。
“我王雱,官家同政事堂任命的知制誥,你想要什么,我現在給你寫!”
李長安看著王雱,猜不出這大哥到底想干什么。咱倆可是仇敵,前一陣子你還找人要弄死我呢。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刑部小官一看架勢,今天對方就不是來講規矩的,可別拿自己嚇唬猴。
“放,這就放!”
小心的移開寶劍,回身取了一張令簽,帶著李長安他們往臨時拘禁官員案犯的監牢走。
李長安跟王雱押后,“王元澤,你要干什么?”
王雱苦笑,抬頭深吸一口氣,“我想變法,為了我自己變法。你們太年輕了,履歷經驗不足,需要我這個幫手。”
李長安想了一下,沒有張良韓信,來個陳平也不錯。
團隊里確實少個能出陰謀詭計的,王雱現在是退了毛的鳳凰,養兩天也無妨。
“試玉要燒三日滿!”
王雱翻一個白眼,這話李長安拿來惡心過他爹,今天又掏出來惡心他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
倆人碰了碰拳頭,各自轉過臉看向旁邊,嘴唇微動,似乎念念有詞。
“想不想當欽差?”
王雱點了點頭,欽差無品,見官大一級,是個好東西。
“朝廷市馬,北馬七十貫一匹。查出來錢被誰貪了,發你個實職,去河東密州當知州。”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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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票別投了,總數才600多點,離著1000差老遠了,留著下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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