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肯定有一個什么計劃,而且計劃終于到了要全面鋪開的程度,自己又要給他當(dāng)擋箭牌了。
當(dāng)然,王安石府上還是有那么一點嚴(yán)肅。
爺倆都犯了一個毛病,一生氣就容易抽,而且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現(xiàn)在,王家的顏面,已經(jīng)無法再支撐下去。
王安石痛定思痛,決定明日上表,請求卸職回家。
算了,這個大宋他不折騰了,既然有人搶著要變法,那就給他們好了。自己回去寫寫書,看看老朋友,興趣還能多活幾年。等女兒的婚事完畢,立刻啟程南下。
咱爺倆沒那個只手挽天傾的命,還是早日回家吧。
南城外,富弼外宅。
李長安被兩個家丁架著,晃晃悠悠抬進了臥室,丫鬟過來擦臉洗腳,然后點上蚊香,掛上蚊帳。
睜開一只眼看了一下,人應(yīng)該是都走了,他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
今晚臨時超水平發(fā)揮,報了一刀之仇,心里頭的郁結(jié)之氣終于散了。
對方是王安石之子,又是影響歷史進程的標(biāo)志性人物,在物理層面動手的風(fēng)險太高,可算老天爺睜眼,給了自己機會。
可惜沒有煙草,這時候要是點上一支利群,那就爽了。
正開心得搖頭晃腦,嘴里哼哼著小調(diào)兒,他的第六感猛然發(fā)作,屋子里好像有人。
在門后墻角,有一個黑影,正發(fā)出微弱的呼吸聲。
“誰?”
剛一出聲兒,他就后悔了。這要是歹人,豈不是逼人家狗急跳墻,殺人滅口。
幸好富弼蓋房子一切考慮防御和求生,床邊就有一扇小窗,自己身手好一點,絕對能逃出生天。
“我!”
聽見這聲音他安心了,原來是富弼老登。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年輕人房里干什么?
別是以為自己能甜言蜜語哄富柔上床吧,就算干那事兒,也不至于在家里不是。
“躺著吧,咱倆就這么黑著嘮嘮嗑?!?/p>
他把薄被卷成一卷,墊在腰后,抓起扇子扇了扇風(fēng)。
老爺子坐在黑暗中,發(fā)出澀耳的咯吱聲,顯然是又在磨他的綠玉手串。
“今天風(fēng)光吧,汴京三百行會,七十二正店,度支衙門大小幾十位官員,還有各大家派了當(dāng)家人出面。威風(fēng)如此,當(dāng)年寇準(zhǔn)、范文正公,也要略占下風(fēng)。得意了么?”
要說今天的感受,那是真夠爽的。
比當(dāng)初見到蘇軾,被他引為知己還爽。
今天是一種當(dāng)超級英雄的感覺,就像祖國人一樣,捏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當(dāng)初穿越而來,自己以為會當(dāng)一個啟蒙家,引導(dǎo)這個時代最優(yōu)秀的人才,自主的去尋找東亞文明的出路。
接連的失敗,讓自己意識到,當(dāng)甩手掌柜的,是搞不成革命的。
可也沒成想,只是照貓畫虎,完全胡想蠻干,居然把國債金融的事情搞成了。
以此為紐帶,整個汴京的財富圈,都開始上趕著跟自己建立鏈接。
爽!
有種傳記小說上寫的“馬歇爾”棋手的那種爽。
一切盡在我胸,一切盡操我手。
天上地下,唯我意志奉行!
“光顧著得意了吧,今天官家親至金樓,可是把你好一陣夸呢。你猜猜太皇太后聽了你的作為,給了一個什么評價?”
嗯...,好像真有點得意忘形了,今天官家趙頊來了么,現(xiàn)場水泄不通,也沒見鳴鑼開道啊。
那就肯定是白魚龍服,這趙官家膽子可真大。
現(xiàn)在自己出門都帶著保鏢,生怕再被哪個混蛋捅一下。難不成,皇帝自己是個武功高手?
他正在胡思亂想,富弼陰沉沉的說道:“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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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那么耳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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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小劇場:
李長安:今日,我眾兄弟歃血為盟,共謀大業(yè)。兄弟排排座次,各位都說說自己實力吧。
劉三強:我有娛樂報刊一份,記者百名,天下風(fēng)流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人稱我司為“路邊社”。
錢韋明:你不行,那都是我財經(jīng)周刊舍掉的低俗內(nèi)容。我有周刊一份,經(jīng)濟研究局一個,一線研究大家四十余人,讀者數(shù)萬。影響力更是超出一城一地,甚至連遼國、西夏、朝鮮,都要爭買我的書刊。人稱我司為經(jīng)濟復(fù)興社。
司馬康:那你們都不如我,我有會員十萬,會員商家八千,數(shù)人頭,我勞工社乃是大宋第一大。
蘇軾搖著扇子笑而不語,用手遙指開封城。意思他手下二百名成員,已經(jīng)全面控制開封府,現(xiàn)在汴京最有行動力的,是他的青年愛國振興社。
李長安:我看諸位實力各有千秋,咱們組成一個互信互助的兄弟會,勢所應(yīng)當(dāng)。
我有金樓一所,管著三萬萬貫的國債,做著七國的生意,光給你們的支持費就每年高達(dá)五百萬貫。
更別提,我還有大學(xué)一所,在校生高達(dá)六千,還曾為十萬禁軍培訓(xùn)過手藝,也算是他們的校長。
這個頭把交椅,我來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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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倆說話難聽的,哥們,一直寫主線,咱不就是大綱文了么。天天奮斗,多沒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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