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王弗幫著阻攔,要不萬一那個花心賊收了,將來可怎么是好。
“姐姐,我看長安是個憊癩性子,又無什么真才實學,當初怎么入了蘇學士的眼的?”
王弗看著杯子里的檸檬,一猜這準是李長安帶來的習慣。
很多人都不解,為什么李長安攀附蘇軾,卻認了她做姐姐。或者蘇軾當初如何想法,才能接納一個京城混混兒當跟班。
要是別人旁敲側擊,她理都不理。
可這畢竟是李長安的未婚妻,話還是要說清楚,省的胡亂猜測。
“妹妹你瞧,我如今面色如何,是否有重病在身?”
富柔趕緊呸呸呸,“姐姐說的甚么話,哪有人咒自己的,瞧著你氣色多好,康康健健的,比我精氣神還足呢!”
王弗拍著她的手背,眼神放空,陷入了回憶。
“我呀,早就上了黑白無常的生死簿,十年前就是該死的人嘍。治平三年的時候,我患了心痛之癥,換了多少個大夫也不見好。那時候蘇邁還小,我總想著活一天算一天吧,看著小兒能安然長大可能是個奢望了。
人害了不治之癥,心里便想找些寄托,所以我時常去城里的佛寺燒香許愿。
開始的時候,蘇子瞻還以為我看上了哪個野和尚。
后來病情越發嚴重,一月總要發上好幾回,癥狀也一次重過一次。
時日將盡,心里頭倒是越來越怕,深恐某一日睡著了,便再也睜不開眼。
有一次帶著蘇邁去許愿,我怕吵鬧,特意去了一處偏殿里供奉觀音的造像。那天正巧病發,一頭便栽倒在廟中。
據長安所說,當時他在偏殿乘涼,忽然出來一個圓滾滾的小孩,抱著他的腿就喊舅舅。無論說什么話,全然不會答應,只會說舅舅倆字。他只好跟著小孩,在一處僻靜的角落里找到了我。
他說自己恰好識得此癥,只要配些急救藥,從此不生產、不吵架、不熬夜,也可以活得長久。
我自是感念他的恩情,要蘇子瞻重金酬謝。
可他視金錢如糞土,看名利如煙云,根本瞧不上什么報答。只是認了蘇邁做外甥,當了他的舅舅。
興許蘇子瞻覺得有些虧欠吧,加上長安也是個良善心腸,便哄著他胡鬧了一陣。
誰知道呢,竟然一發不可收拾,走到了如今這種地步........”
-----------------
吵來吵去,最后投票三比一,文章可以發,必須重新潤色。
至少,不能直接拿“圣人”說事兒。
孔圣人是不是圣人,大宋的太皇太后也稱圣人,官家也叫圣人,都罵開去,咱們還不如扯旗造反了呢。
況且,咱罵的是王安石老賊,不是要跟天底下所有的讀書人作對。
李長安漸漸也覺得是該收斂一些,自己還沒天下無敵呢,就是擱后世你要罵普丁,也有人翻你家戶口本。
這就是現實,多少人指著吃這一碗飯,咱不能把人攤子一把給掀了。
至少現在不能掀,啥時候曹日休回來了,身邊帶著三千虎狼之師,再燒了孔家廟也不遲。
“行吧,行吧!都依你們!”
“好,只要不作死,你就還是我們的好兄弟!”大伙終于松了一口氣,結交李長安怎么天天跟玩命似的。
“對了,周刊的發行儀式我要改一下,打算挪到金樓那邊去辦。
“來個一炮三響,把國債上市、建設債券發行、財經周刊誕生,做成一個重型炸彈,......”
蘇軾拿起一個肥城大桃,啪的一下堵住李長安的嘴。
耶耶誒,你可消停點吧。
什么炮啊,炸啊的,今天重臣集會,現場得有多少皇城司的探子,嘴里能不能有個把門的。
眾人趕緊答應他,事兒你隨便折騰,話千萬別再亂說了。
以后,寫文章的事兒歸錢韋明和他的團隊;替窮人撐腰,幫老百姓發聲,這事兒交給司馬康;搞朝堂爭斗,影響政策制定,這活兒是蘇大長臉的。
你啊,就好好去當你的財神爺,發行國債,銷售債券,建設大學。
一個組織,總要各安其位,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兒。
想瞎折騰,不是還有風流探花劉三強么,正好將版面挪出去,你帶著他想怎么玩怎么玩。
三年之期不遠不近,該是埋頭苦干的時候了。
?
?下期給個中場戰斗結果,然后開始大建設章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