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給了軍餉,朝廷這邊怎么辦?幾千京官的欠餉,從各個解庫借的銀子,還有...還有我的一份兒呢。”
“維穩這種事兒,當然是優先照顧最危險的群體。”
曹佾想了一下,確實如此,自己一個外戚,總不能因為十幾萬貫的錢財造反吧。
到時候長姐還不得抽死自己。
“那咱們還是聊聊怎么賺錢的事兒吧,既然要發餉,咱們要貪墨么?”
曹家長子和次子都算從了軍,貪墨這手功夫,算是祖傳。
很顯然,李長安指的并不是這個。
他可沒有一個當太皇太后的姐姐,更沒有立等可取的郡王爵位。貪墨軍餉,純屬找死。
“國舅爺家的院子能扛住禁軍?”
曹佾搖了搖頭,欠餉的禁軍比滿餉的禁軍還猛,那不就是牙兵么,連皇帝都敢殺。
“那怎么賺?”
“士兵拿了錢干什么,不要吃不要喝,不要修房種地,不要娶老婆么?
“國舅爺往這兒看!”
李長安指著自己,“看到了什么?”
曹佾搖搖頭,一個大小伙子唄,還能有啥,要不是怕亂了輩分,我倒想給你介紹個公主。
見曹佾不開竅,李長安只能自己說:“我,汴京最大的商會會長,會中光各行業的行首、會首就有七八十個。想明白什么沒有?”
“哦...”曹佾做恍然大悟狀。
“你是要學范文正公,用這筆錢接收安置退役禁軍!”
李長安愣了一下,之前沒想到,忘了還有這么一筆好買賣。要是能做,當然也得搶過來。
不過,他搖了搖頭,給曹佾看迷糊了。
“我的意思是,買下國債,吃掉這兩成的利息。然后,以監督國債用途為名,組建一個監會,將國債所籌錢款的使用權拿到手,再倒給我這商會,最終由商人來把士兵的餉銀變成物資。”
曹佾聽糊涂了,怎么一圈套一圈的,國債的利息他知道,監會是什么東西?
拿到錢款的使用權,皇上答應么,三司答應么,王安石答應么,數千京官能答應么?
“賢侄,怕不是胡吹大氣吧!”
“您想想,這筆錢一定要給到士兵才能穩定西北,要是有人拿了錢去干別的,朝廷能安穩么?那購買國債的人,不是白出了這份力。
“所以,我們很有理由組建一個監督的會,專門看著這筆錢。”
曹佾點頭,表示這很合理。
“我們看著,別人申請,那就是我們有處置權!”
曹佾繼續點頭,好像是這么回事。
“我們有處置權,那為什么要直接給士兵發錢呢?無論是運到西北,還是等士兵回到汴京,這上千萬貫的錢,不是白白的躺在賬上生蛆?”
曹佾“嗯”了一聲,表示贊同。
“所以,我要是給士兵發兌換券呢?干脆,我發給他惠民錢行的服務券,承諾以最優惠的價格,向保家衛國的英雄們提供最好的商品跟服務呢?”
曹佾眉毛擰成個川字,腦袋像疑惑的貓兒一樣,左右快速小幅移動著。
過了好半天,他深吸一口氣,終于從思考中回神兒。
“這能行?”
“此事若成,我保國舅爺一百萬貫的銀子。”
“哈哈哈哈哈哈.....”,財帛動人心。曹佾滿臉堆笑,他才不管怎么實現呢,只要有錢賺就好。
聰明人做聰明人的事情,食肉者做食肉者的事情。
他一個貴三代,只要會做人就夠了。
“說,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