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勉強照亮臥室的一角。
顧燭睜開眼，身旁的女人們仍在沉睡，臉上帶著歡愉后的疲倦。
他無聲無息地起身，走到廚房掃一眼冰箱內的庫存，手機跳出一條來自金泰熙的Kakao消息。
【據線報，因美納最新一批“貨物”已秘密轉移至京畿道郊外的一處廢棄康復中心。】
【崔東俊近期與康復中心周邊的幾個教會組織接觸頻繁，行蹤詭秘。】
顧燭看完，眼神平靜，金泰熙的效率和能力，確實讓他省了不少事。
雖然李富真同樣可以，但三星這塊牌子樹大招風，韓國內有多少眼睛在盯著。
金泰熙和李智雅的家族勢力，反而是當下最適合的現有資源，明面上在某些情況下還可以打掩護。
卡蘭佐頓在利用人類勢力為它提供便利，那他也自然也得利用起來。
京畿道，康復中心，教會組織，崔東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指向性已經非常明確。
可見，因美納在韓國的主要‘倉庫’和‘交貨點’都集中在京畿道那一帶，而且還與不少教會勢力有所勾結。
他意念微動，接通了杜彥彬與薩繆爾。
“大人。”杜彥彬的聲音首先在腦海中響起，一如既往的冰冷高效。
“京畿道郊外，那家廢棄的康復中心，嚴密布控。”顧燭下達指令，“我要知道里面人員構成，是否有高位惡魔或特殊實驗體存在，以及他們秘密轉移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遵命。”
緊接著，薩繆爾帶著一絲嗜血興奮的聲音傳來：“大人，崔東俊那個蠢貨，正通過他那些教會的線人，試圖接觸并進入康復中心。”
顧燭唇角微勾：“很好，那就讓他當一次‘引路人’，或者……更合適的誘餌。”
崔東俊這條被操縱的線，能牽扯出多少因美納的秘密。
還有姜文赫那條線，已經有段時間沒動靜了。
李圣經那邊因忙著拍攝《Doctors》，后面連著拍《舉重妖精金福珠》，沒有多余的時間，光姜文赫這條線索就已經足夠，后面也用不著她。
李圣經早前就通過Kakao與顧燭溝通過，顧燭也讓她這段時間好好拍戲，目前只讓地獄精銳繼續等待合適的機會通過姜文赫深入。
另一邊，T-ara宿舍內。
樸孝敏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一臉郁悶地窩在沙發里，對著剛晨練回來的李居麗和樸素妍抱怨。
“那個家伙又沒來，等了一夜！”樸孝敏越說越氣，抓起一個抱枕狠狠捶了幾下。
李居麗換好衣服，倒了杯溫水遞給樸孝敏。
“孝敏，顧燭這個人，城府極深，而且非常不喜歡被人掌控節奏。”
“你越是表現得急切，他反而越會吊著你。”
樸素妍也點頭附和：“沒錯，他似乎很享受那種掌握主動權，看著我們為他費盡心思的感覺。”
“他沒來，那肯定在別的女人那里過夜，你太嫩了拴不住他，他的選擇可太多了！”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就這么干等著？”樸孝敏有些不甘心。
“當然不是。”李居麗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繼續上次的體貼攻勢，不求立刻能從他嘴里套出什么驚天秘密，先讓他習慣我們的存在，甚至產生一點依賴感。”
樸素妍眼睛一亮：“這招高明！”
順著自己的話接了下去：“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韓方調理師，他調制的香薰和藥茶效果都非常好。”
李居麗又看向樸孝敏：“孝敏，你這邊暫時先別主動聯系他，等他想起你的時候再說。”
“我們這邊，我會利用公司處理一些海外演出版權和法務問題的機會，聯系他，看能不能約他出來談談‘公事’。”
“你們覺得他會見我們嗎？”樸孝敏有些沒底氣。
……
法院，辦公室。
顧燭處理完手頭的公務，裴律師的電話打來，匯報皇冠娛樂方面通過法務部門提出的咨詢請求，希望就一些海外演藝合同的法律條款問題，與他進行當面溝通。
顧燭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T-ara那三個，又想玩什么新花樣？
他稍作沉吟，回復：“可以，時間地點讓她們定，但不要太遠，就在法院附近吧。”
與裴律師結束通話，顧燭打開Kakao，屏幕上跳出樸敏英、崔允素和金亞中發來的幾條Kakao消息，無非是些日常的問候和隱晦的邀約。
當然還有其他女人的曖昧邀約和情話等，他選擇性地回復幾句，便將手機放到一旁。
幾天后，步入8月，法院附近一家極具格調的韓式私人會員制餐廳包廂內。
這家餐廳以其私密性和精致的料理聞名，是許多商界名流進行商務約談的首選之地。
李居麗、樸素妍、樸孝敏三人今日都經過精心打扮，盛裝出席。
李居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連衣裙，優雅知性。
樸素妍則選擇了白襯衫搭配高腰闊腿褲，都市麗人裝扮。
樸孝敏依舊是她偏愛的緊身短裙，將火辣的身材展露無遺，卻又在外面罩了一件寬松的針織開衫，平添了幾分鄰家女孩的親和。
顧燭準時到達，一身熨帖的西裝，神色平靜無波。
“顧法官，百忙之中打擾您，真是過意不去。”李居麗率先起身，代表三人向顧燭致意。
“無妨，正好也到了午餐時間。”顧燭淡淡回應，在主位坐下。
精致的韓式定食一道道呈上。
席間，李居麗率先開口，以公司最近在東南亞拓展業務遇到的一些合同糾紛為引，向顧燭咨詢相關的法律意見。
樸素妍則巧妙地將話題引向藝人個人品牌授權和肖像權保護方面的問題，這些確實是她們在日常工作中會遇到的困擾。
顧燭的回答專業而精準，深入淺出地剖析了問題的關鍵，并給出了一些極具建設性的建議。他淵博的法律知識和清晰的邏輯思維，讓三女都暗自佩服。
法律這方面，這個男人真的沒得挑。
她們原本只是想找個由頭接近他，沒想到還真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眼看“公事”談得差不多了，樸素妍狀似隨意地開口：“顧法官工作這么繁忙，平時一定很辛苦吧？看您氣色似乎有些疲憊，要多注意休息才好。”
李居麗也適時地接過話茬：“是啊，法官的工作壓力大，我們都理解。不知道顧法官平時有什么放松解壓的方式嗎？或者……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喜好？”
樸孝敏則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嬌憨：“法官大人，您是不是經常熬夜啊？黑眼圈都快出來了呢。”
三女一唱一和，看似不經意的關心，實則都在小心翼翼地打探著他的作息習慣和健康狀況。
顧燭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在三女臉上緩緩掃過，語氣依舊平淡：“多謝關心，我還好。”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絲毫沒有透露任何私人信息。
就在氣氛略顯沉默之際，樸孝敏從隨身攜帶的精致小包里，拿出兩個包裝典雅的小盒子。
“顧法官，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小禮物。”她將盒子推到顧燭面前，“這個是安神助眠的香薰，用的是純天然的草本植物，可以緩解疲勞，改善睡眠。”
“這個是按摩精油，對舒緩肌肉酸痛很有效果。”
她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和不易察覺的緊張，“上次……您不是說我的按摩技術還不錯嘛，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我可以隨時為您服務的。”
這話一出，李居麗和樸素妍都有些驚訝地看向樸孝敏。
這丫頭，也太大膽了吧？直接把話挑明了。
顧燭的目光落在樸孝敏那張帶著幾分羞澀卻又難掩渴望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拿起那兩盒禮物，并沒有拒絕：“有心了。”
對于樸孝敏的“服務”提議，他卻沒有當場接受，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語氣曖昧地說：“等下次，我更需要的時候，再說吧。”
這話讓樸孝敏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既有些失落，又因為他那句“更需要的時候”而生出無限遐想。
李居麗和樸素妍看著樸孝敏的舉動，心中五味雜陳。
尷尬的是樸孝敏的直白，佩服的也是她的膽量。或許，對付顧燭這樣的男人，就得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方式？
午餐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中結束。
顧燭以下午還有庭審為由，婉拒了三人共進晚餐的邀請，先行離開。
包廂內，只剩下T-ara三女。
李居麗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看來，我們今天的‘體貼攻勢’，效果一般啊。”
樸素妍嘆氣：“何止一般，他根本不接我們的話茬，除了公事，一句私事都不肯多談。”
樸孝敏卻不這么認為：“也未必，我感覺他好像對我們今天的表現還挺滿意的。”
“特別是禮物，他都收下了。而且，他說下次‘更需要的時候’再讓我按摩，這算不算是一種暗示？”
李居麗沉吟道：“我們的‘關心’，他應該是察覺到了。至少，他沒有表現出反感。”
樸素妍看向樸孝敏：“孝敏，你夠直接的。總覺得這樣硬碰硬，很容易被他看穿。”
樸孝敏卻不以為然：“我覺得，對付他這種男人，就得直接一點，大膽一點！”
“越是遮遮掩掩，他越是覺得我們沒意思。”
“下次，我要想個更刺激的辦法！”
李居麗和樸素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
得，這孩子還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