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秦總。”
李凱立刻掏出錄音筆和紙筆，開始記錄。
幾個駕駛員如蒙大赦，連忙將事先編好的謊言復述了一遍。
秦洛在一旁聽著，偶爾插一句嘴，引導他們把故事說得更“圓滿”一些。
等口供錄完，秦洛拍了拍汪鑫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
“汪記者，你看，這幾個駕駛員都招了，說是小公司老板指使的。這事兒，你打算怎么報道啊？”
汪鑫臉色鐵青，后背冷汗涔涔。
他感覺自己就像掉進了一個陷阱，進退兩難。
如果他按照駕駛員的口供報道，那就等于承認了凌云汽車沒有問題。
那么，之前他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甚至還會被江哲追究責任。
可如果不報道，他又無法向江哲交代。
而且還會得罪秦洛這個大人物。
“這，這其中可能有什么誤會……”
汪鑫支支吾吾，眼神閃爍，不敢直視秦洛的目光。
秦洛挑了挑眉，放大聲音。
“誤會？汪記者，你可是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難道你認為這幾位駕駛員是在說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汪鑫額頭上不斷地滲出汗珠。
秦洛步步緊逼，眼神更加犀利。
“那汪記者的意思是，你懷疑我的凌云汽車有問題？”
“不是，我沒有……”
汪鑫連忙搖頭否認。
周圍的記者們都像看戲一樣看著汪鑫。
汪鑫這次算是踢到了鐵板。
秦洛可不是什么軟柿子，任由他拿捏。
平日里這個汪鑫就仗著自己上面有人，不斷地從他們這些小記者手里搶熱點新聞。
行事作風十分霸道，早就引起眾怒。
如今看到他吃癟，大伙兒心里都暗爽不已，只覺得是報應不爽。
不少記者都在心里默默地想著：讓你平時囂張，這下遭報應了吧！
秦洛見汪鑫已經徹底慌了神，心中暗笑。
他今天就是要殺雞儆猴，讓這些記者們知道。
凌云汽車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抹黑的！
“汪大記者，您這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汪鑫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秦總說笑了，我身體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秦洛點點頭，語氣輕松道。
“既然幾位駕駛員都招了，那這事兒就簡單多了。汪大記者，您看，是不是可以把這個‘真相’報道出去，也好讓公眾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洛故意把“真相”二字咬得很重，其中的諷刺意味顯而易見。
汪鑫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秦總，這件事疑點重重，我需要進一步調查核實，才能進行報道。”
“哦？是嗎？”
秦洛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那汪大記者打算怎么調查核實呢？不如說說看，也好讓我學習學習。”
汪鑫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自己要去找江哲商量對策吧？
“秦總，您真會開玩笑。我當然相信凌云汽車沒問題，只是……例行公事嘛。”
“理解，理解。”
秦洛笑著拍了拍汪鑫的肩膀。
“汪大記者辛苦了。不過，既然是例行公事，那就更應該盡快把真相報道出去，也好讓公眾安心，你說是不是？”
汪鑫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點頭稱是。
他心里清楚，今天自己是栽了。
不僅沒能抹黑凌云汽車，反而還被秦洛當眾羞辱了一番。
這口氣，他咽不下！
但現在，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畢竟，秦洛估計已經察覺到這件事是他暗中策劃的。
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已。
一旦撕破臉皮，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他還需要維持表面上的平和，以待來日。
想到這里，汪鑫臉上硬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心中暗暗發誓。
這筆賬，他遲早要跟秦洛算！
秦洛見汪鑫支支吾吾，心中暗笑。
“汪記者，既然你也不知道該怎么報道，不如這樣，我給你提供一個思路。”
汪鑫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什么思路？”
秦洛微微一笑，湊近汪鑫，低聲道：
“就說……這一切都是江氏集團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目的是為了抹黑凌云汽車，打壓競爭對手。”
汪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洛。
這……這也太大膽了吧！
這可是直接把江氏集團拉下水啊！
別說他汪鑫是江哲派來搞臭秦洛名聲的。
要是真把江氏集團抖出來，自己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再說江氏集團是國內汽車行業的巨頭，在龍國盤踞了幾十年，根深蒂固。
秦洛就算再厲害，能跟這種龐然大物對著干嗎？
他一個小小記者哪敢寫這種報道？
“秦總，您……您這是在開玩笑吧？”
汪鑫結結巴巴地說道。
秦洛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汪記者，開什么玩笑？我說的可是實話，我什么時候開過玩笑了？我可是很認真的！”
他故意頓了頓，用手指了指那幾個已經被控制住的駕駛員。
“你看，這幾位駕駛員，他們可都親口承認了，他們收了錢，故意制造了這起事故，目的就是為了抹黑凌云汽車。”
秦洛說到這里，又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而且，汪記者，我跟你說，這幾位駕駛員還透露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你知道嗎？”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汪鑫的反應。
見汪鑫果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這才繼續說道：
“他們說，他們背后指使他們的人，其實是一個汽車集團，這個汽車集團非常嫉妒我們秦氏的凌云汽車，覺得凌云汽車搶了他們的市場份額，所以才想著要打壓我們。”
秦洛說到這里，搖了搖頭，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啊？同行之間，良性競爭不好嗎？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汪記者，你說，這背后指使他們的人，會是誰呢？”
秦洛說到這里，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汪鑫。
“我思來想去，最有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除了江氏集團，還能有誰？”
汪鑫看著秦洛那故作無辜的表情，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