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公司。
一到公司，姐姐虞星星就發現了。
“晚晚，你……昨晚沒睡好？”
虞晚晚：“嗯！”
“是有什么事嗎？”
虞晚晚看著她姐，不想讓她擔心，還是搖了搖頭。
“沒，昨晚看電視，看太晚了！”
虞星星知道她家買電視的事情。
一聽說是看電視，她松了口氣。
“對了，晚晚，昨天有個電話來了，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嘰里呱啦的。像是英語。不過我也按照你教的，說了今天上午十點。”
虞晚晚他們的客戶里，是有外國人的。
但虞星星不懂英語。
虞晚晚早就給她準備好了用中文字，寫的是讓客戶什么時間再打電話過來。
也算是給他們緩沖的時間，等虞晚晚過來。
“晚晚，我覺得英語還挺重要的，咱們以后是不是接觸的外國人，會越來越多？我想去上夜校，學英語！”
反正現在市里也有政策。
很多夜校班都在開辦，只要通過考試，就能拿中專文憑。
虞星星當初是念了初中下的鄉，實際上，文化水平也不算很高。
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學習更多東西，再進步一些，才能幫到妹妹。
當然，她要是學會了英語，就不用和外國人對話的時候，像聽天書了。
虞晚晚：“好，你先去打聽一下，什么夜校開辦英語班！學費我給你出。”
虞星星：“那倒不用，知識是我自己的，我學了，肯定要自己交錢。妹妹，你忙的事情夠多了，不用再在我身上耗費精力了！”
虞晚晚：“能幫姐姐你，我做什么都行！姐，你好好學，學好英語，將來大有用處。對了，我家里還有我之前學英語的磁帶還有錄音機，我明天給你拿過來！”
“好啊，好啊！”
虞星星對于學英語，是很有興趣的。
她們兩姐妹都一樣，想干的事兒，必須干成。
虞晚晚等到十點，果然電話響起了。
她一接電話，電話那邊很快自報家門。
他們之前交了幾批睡衣，現如今，睡衣漂洋過海，到了買家那邊。
剩下的錢，那邊己經打了過來。
他們讓虞晚晚記得去收款，另外就是還想要一批睡衣。
虞晚晚和他們約定好簽合同的時間，同時，也答應讓他們這邊的辦事代表參觀服裝廠。
電話掛斷虞星星看向虞晚晚的目光，滿是欽佩。
“晚晚，你和外國人交流起來，好流利啊！雖然我不懂英語，但我覺得好標準。以后我要是能和你說一樣標準的英語就好了。”
虞晚晚：“其實不標準。姐，學英語，你別當成太難的事情，你把英語當成一種方言。也不非得追求外國人說話那些腔調。
你想想，咱們自己人，有多少種方言？多少種是你能聽懂的，又有多少種，是你聽不懂的？
光拿普通話說，難道各個都標準嗎？你只要能開口，能聽懂，并且讓別人聽懂你的意思就行！”
虞星星被虞晚晚的話，有些震驚到了。
“還可以這樣？”
“當然可以。反正目的都是為了學會。”
“我試一試！”
虞晚晚去了飯店。
一進飯店，就聽見有服務員在抱怨。
“我的天啊，她真的不是豬嗎？咱們一早上炒的那么一大鍋蛋炒飯，她一個人就給吃完了。吃完了就算了，剛切一點水果，一會兒就沒了。
說她也不聽，鄭總怎么給我們安排了這么個活？”
見到虞晚晚，服務員立刻噤聲。
不過虞晚晚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她去找徐雅。
見到她，徐雅先是打量她，接著她皺眉，“你怎么有黑眼圈了？”
虞晚晚：“我不能有黑眼圈嗎？”
徐雅：“有黑眼圈一點也不好看。你還是得愛惜身體才是。”
徐雅說著，看向虞晚晚的眼神中，帶了一些虞晚晚看不懂的東西。
她打量虞晚晚的目光中，總是帶了幾分復雜的情感。
虞晚晚自己做了比較，有點像是在商場里，看高價商品的感覺。
虞晚晚：“我很忙，有黑眼圈很正常。”
“再忙，也不能傷害身體啊！”徐雅嘟囔。
“所以你呢？”
“我什么？”
“你愛惜自己的身體嗎?”虞晚晚開門見山的問。
徐雅愣了片刻，笑得一臉燦爛，“我當然愛惜自己的身體了！你看我，現在狀態是不是好了很多。”
虞晚晚看著徐雅，并沒有覺得。
只覺得，她嗓音都不如從前好聽了。
粗糙了不少。
想到林昊說的，虞晚晚也不著急走了。
中午她留在飯店吃飯，廚子這些日子都沒來，都是大家輪流著做。
不過今天中午，虞晚晚露了一手。
炒了菜，還用砂鍋，做了煲仔飯。
那菜實在是太香了，十來個服務員吃的津津有味。
也是第一次，虞晚晚見徐雅吃飯。
別人用一雙筷子，她用兩個勺子，不停的往嘴里塞。
活脫脫就是一個干飯機器。
虞晚晚好幾次想出聲，都忍住了。
首到徐雅吃到一半，去廁所。
虞晚晚悄悄跟著一起去。
等她想推門進廁所，發現廁所被從里面反鎖了。
等了一會兒，虞晚晚聽到里面有嘔吐聲。
一切，都和林昊說的對上了！
徐雅吐完，從廁所一出來，就對上虞晚晚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她嚇了一大跳，“晚晚，你干嘛？嚇死我了！你也要上廁所啊？這廁所門壞了，有時候推都推不開！你剛剛是不是沒有把門推開？”
徐雅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虞晚晚：“你能吃那么多，還不胖，是因為吃了就吐？”
徐雅臉色一變，“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徐雅，你換個工作吧！我會另外托人給你找個工作，工資不會比現在低！”虞晚晚首接出聲。
如果是一般人，也沒有什么好拒絕的。
但徐雅拼命搖頭，“不，我不換！我就要這個工作，我就要待在這里！”
徐雅的話，讓虞晚晚皺了皺眉，“你沒得選！你也確實不適合在飯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