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飛距離不到兩百五十米。”沈琰略帶遺憾地說，
“航空爆震發動機在起飛階段，還是比不上傳統的渦扇、渦噴發動機。”
“這已經很厲害了。”李所長連忙安慰，
“這才是你研發的第二款。你現在已經研發出兩款能用的，已經很了不起了，別妄自菲薄。”
沈琰笑了笑：“我就是覺得有點可惜，其他倒沒什么。”
此時，其他人都舉著望遠鏡，抬頭盯著空中不斷做著機動動作的信天嗡。
“小龍，匯報信天嗡- 02的情況，相關測試是否成功？”沈琰對著望遠鏡說道。
這些望遠鏡都經過特殊改裝，能直接與沈小龍通話。
“信天嗡- 02目前所有測試均成功，飛機各系統無任何異常。”沈小龍的聲音從望遠鏡里傳來。
“繼續進行其他測試。”沈琰吩咐道。
“是，正在推進其他項目測試。”
“這機動性都快趕上紅隼 2001了。”蘇幼雪輕聲說道。
“對，我把紅隼 2001的部分設計思路用到了信天嗡- 02上，讓它在高速飛行時也能實現快速機動。”
沈琰解釋道，“其實信天嗡- 02也能當無人戰機用，只是現在沒必要。”
沒過多久，沈小龍的聲音再次響起：“第一階段項目測試完畢，是否開始第二階段測試？”
沈琰：“小龍，開始第二階段測試。”
話音剛落，空中的信天嗡- 02瞬間朝著更高更遠的方向飛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望遠鏡的視野里。
“走，去試飛主控室。”沈琰說著，率先朝著主控室走去。
眾人都知道，短時間內沒法在機場附近看到信天嗡- 02了，不如去主控室通過屏幕實時監控。
一進主控室，沈琰就問道：“小龍，匯報信天嗡- 02當前飛行情況。”
沈小龍答道：“目前飛行方向為正東，飛行高度 3.6萬米，飛行速度 4馬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主控大屏幕上。
屏幕上顯示著動態地圖，地圖中標注著信天嗡- 02的實時坐標，以及速度、高度、油耗等各項飛行數據。
“繼續提升速度和高度。”沈琰吩咐道。
“是。”沈小龍應答。
李所長看著屏幕上的飛行模擬軌跡，問道：“小琰，你是想讓信天嗡- 02繞地球飛一圈？”
“對，既然航程夠，不如趁這次機會飛一圈，正好全面測試一下性能。”
沈琰笑著說，“信天嗡- 01的航程太近，只有一萬公里，飛著都不過癮，還是信天嗡- 02厲害。小龍，試試傳送飛行地面監控畫面。”
“已開始傳送地面監控畫面。”沈小龍的聲音剛落，大屏幕的一側就切換出了信天嗡- 02從高空拍攝的地面實時影像。
沈小龍話音剛落，主控室的大屏幕驟然切換畫面。
飛行路線上的實時監控畫面鋪滿整個屏幕，必要的數據與飛行軌跡僅在右下角占據約九分之一的區域，清晰卻不遮擋主要視野。
“小琰，你就不怕上面找你麻煩？信天嗡- 02還沒飛出咱們國境呢。”李所長半開玩笑地說道。
“那不能，我可是守法好公民。”沈琰笑著解釋，
“現在傳回的畫面大多經過小龍處理，咱們看到的未必是完全真實的，飛行軌跡早避開了敏感區域，我可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
“飛行高度一百公里，飛行速度 10馬赫。”沈小龍的聲音在主控大廳中清晰響起。
“飛出卡門線了！”沈琰在心中暗嘆。
在場所有人都緊盯著大屏幕，眼神里滿是緊張與激動。
與此同時，指揮室內，郭一茂看著實時傳輸的飛行數據與記錄，感慨不已。
一旁的冷新霽難掩興奮：“這哪是追上了，分明是直接超越了！”
他頓了頓，轉向郭一茂，“咱們得采購幾架！”
郭一茂笑著點頭：“估計其他也在琢磨這事，它性能太拔尖了，直接吊打。對了，聽說沈琰還想搞太空旅游？”他說著，看向身旁的成總。
“沒錯。”成總答道，“那小子說打算開發太空旅游項目，初步估算每人每次收費 300到 500萬米元，想靠這個掙筆錢。”
“你覺得他能成？”郭一茂饒有興致地問。
“肯定能！”成總篤定地說，“世界上的富豪多著呢，不少人錢都沒地方花。按沈琰的預估，這項目每年純利潤能有幾十億米元以上。再說，他的賺錢能力，咱們又不是不知道。”
郭一茂認同地頷首：“確實，這小子的賺錢本事前無古人，咱們幾個加起來，估計都沒他賺的零頭多。這項目要是成了，每年還能掙幾十億外匯，挺好。”
沒人提泄密的擔憂。
他們都清楚，就算把信天嗡- 02的圖紙公之于眾，二三十年里也沒哪個能造得出來。
之前沈琰已將信天嗡- 01的圖紙低價授權給龍科院和國內幾大飛機制造企業，
可快一年了，相關專家對著圖紙還是云里霧里，連原理都沒吃透，更別提制造了。
如今信天嗡- 02的科技水平比 01強十倍，外人想看懂圖紙更是天方夜譚。
聽說龍科院院長為此罵過負責研究圖紙的老院士和企業專家，可沒用。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最后還是沈琰授權類人工智能給他們授課，
才算讓大家勉強摸清門道，卻仍未完全理解。
顯然，非凡機械廠的技術與理論研究，已和外主流水平形成“斷崖式斷層”。
只因他們在基礎學科理論上有了突破，
卻沒像其他科研機構那樣急于發表論文，
而是選擇在內部消化研究。
對發表論文興致寥寥。
這種習慣也深深影響了非凡的一百多萬科研人員，
大家對發表論文大多沒興趣。
當然，若有人過分追求功名利祿想發論文。
沈琰也不攔著。
只是得先離開非凡，且日后研究不能引用非凡的成果，這在入職合同里寫得明明白白。
回到非凡機械廠的試飛主控室，蘇幼雪突然抓著沈琰的手，指著屏幕：“下面是不是櫻花？那座山是不是富士山？”
“對，是富士山。”沈琰笑著說，“它還是座活火山呢，就是不知道啥時候會噴發，真要是噴了，樂子可就大了。”
蘇幼雪白了他一眼：“哪有那么容易？上次噴發是 1707年，都過去幾百年了，要噴早噴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所以它現在要噴發，得先有場地震熱身才行。”
“還是我們小雪懂得多。”沈琰打趣道，
“不過內部的壓力確實越來越大，說不定咱們有生之年真能看到它噴發。”
這時，沈小龍的聲音再次響起：“信天嗡- 02當前高度 130公里，速度 15馬赫。”
“小龍，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全力測試最大飛行高度和速度。”沈琰下令。
“收到，正在加速并提升高度。”
沈小龍話音剛落，主控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大屏幕上。
屏幕上的飛行高度與速度緩慢卻持續地攀升：
高度：130公里→131公里→132公里→133公里→134公里→135公里→136公里……
速度：15.2馬赫→15.4馬赫→15.6馬赫→15.8馬赫→16.0馬赫→16.2馬赫→16.4馬赫……
這些數字每跳動一次，主控室內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跟著驟停一瞬。
哪怕只是小數點后一位的增長，機體的危險系數也在呈指數級上升。
真要是出了問題，連補救的機會都沒有。
“報告！在安全閾值內，最大飛行高度可達 136.3公里，最大飛行速度 16.4馬赫。
高度已無法繼續提升；速度雖可再增加，但經推算，每提升 0.1馬赫，機體解體概率會增加 10%。”
沈琰滿意地點頭，對眾人笑道：
“看來信天嗡- 02的性能達到設計標準了。小龍，維持 130公里高度、16馬赫速度，完成后續測試。”
“收到！”
與此同時，國際網絡上關于信天嗡- 02的討論早已炸開了鍋。
沒辦法，“熊貓快播”就像個 BUG，即便主流媒體刻意回避，熊貓快播上的討論熱度也居高不下。
與其讓流量全被熊貓快播搶走，不如順勢蹭一波熱度，不少媒體甚至采訪了知名專家。
“以當前的科技工業水平，這絕不可能！他們連普通渦扇發動機都沒吃透，怎么可能研發出性能如此強悍的臨近空間飛行器？這不過是非凡機械廠自導自演的鬧劇。”
“我同意托拜厄斯教授的觀點。眾所周知，他們沒經費研發高科技產品。”
“我承認非凡機械廠很偉大，主流電腦用的都是他們的伏羲系統，但我認為他們的能力僅限于此。所謂的航空航天成就，不過是宣傳手段，并非真實。”
西方主流媒體與網絡上，充斥著對信天嗡- 02的質疑。
他們無法接受科技超越自己，更不允許比自己強大。
這會打破他們幾百年的驕傲。
可惜，“打臉”來得太快。
就在信天嗡- 02首飛成功的第二天，
未來還會提升航天飛機的安全性與舒適性，計劃開通航天旅游項目。
這番臨時官宣的針對性不言而喻。
無形之中，竟坐實了非凡機械廠的信天嗡- 02并非鬧劇，
而是真實存在的頂尖科技產物。
西方輿論瞬間陷入沉默，
之前的質疑聲也弱了大半。
西方主流媒體與各路大 V齊齊噤聲，
之前在網上大放厥詞的言論也被悄悄刪除。
這無疑坐實了信天嗡- 02的真實性，讓他們之前的質疑成了笑話。
廣大龍國網友見狀，瞬間樂開了花：
“哈哈哈，臉疼不？現在總該信了吧！”
“你們老大都變相承認了，還有啥好犟的？”
“非凡機械廠太給咱長臉了！”
沈琰卻沒心思關注網上的熱鬧。
他正接著一個電話，電話那頭還塞給他一個新的研發任務。
“小琰，這次是真沒辦法了，不然我也不會來麻煩你。”電話里，喬玉順的語氣帶著幾分懇切。
沈琰本以為能松口氣歇陣子，沒想到又來活了，苦笑道：
“喬總，我們廠對渦輪軸發動機可是一點研究都沒有啊。您要是真想讓我接，至少給些技術資料吧？不然短時間內我真無從下手。”
重生后，沈琰從沒考慮過研發直升機。
他覺得非凡機械廠不可能包攬所有產品，而且在非凡的帶動下，
這些年已經實現了跨越式發展。
可喬玉順親自來電，他實在沒法拒絕：
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沖。
喬玉順也苦笑：“我也是沒辦法，只能找你了。”
沈琰趕緊應下：“您放心，我答應了！只要拿到資料，我立刻投入研究。”
他都有點怕這位了。
為了讓他接活，居然說了這么多。
“好，我馬上讓人把資料發給你。”
喬玉順也覺得自己話多了。
可沒辦法：專家根本完不成，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找沈琰。
畢竟誰都知道非凡的研發效率有多高。
掛了電話，沈琰苦著臉看向旁邊嗑瓜子，追《情深深雨蒙蒙》的蘇幼雪：
“媳婦，我的假期泡湯了，又來研發任務了，這次是渦輪軸發動機。”
蘇幼雪剛才看得入迷，沒注意通話內容，這會兒懵了：
“那不是直升機用的嗎？咱們廠沒這技術啊，從頭研發又難又費時間，你答應了？”
“答應了，喬總會給資料，我在資料基礎上改。”沈琰點頭。
蘇幼雪吐掉瓜子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
’“我相信你，肯定能短時間搞定，你也得有信心！”
沈琰翻了個白眼，挪開她的手：
“那當然，我是誰？肯定行。對了，去年在海邊我跟你說，每年帶你去看海，本來想最近沒活了去玩，結果又來任務了。不過我答應年前完成，還有幾個月，咱們先去玩一趟？”
蘇幼雪立馬眼睛亮了：“好啊！還去琻洲吧，我還想撈珍珠！”
沈琰有點心虛：“你就不怕這次撈不到？前年是運氣好，今年不一定……”
“沒事，撈不到也能玩！”蘇幼雪滿不在乎，
“對了，今年去琻洲的夏令營人多嗎？咱們蹭他們的飛機，不用包機還能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