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嘀咕一句,便快速朝著西廂走去。
不一會兒,便到了西廂小院外。
聽著里面傳來的陣陣笑聲。
方陽也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因為那些笑聲中,他明顯聽到了柳萍兒的聲音。
于是,方陽便邁步進入小院。
沒走幾步,院子里的柳萍兒就發現了方陽。
忙是行禮道:“公子!”
“呵呵,聊著吶?!?/p>
方陽笑著說了一句。
然后拱手朝著前方一個看上去年近五十的女人道:“晚輩方陽見過岳母大人,見過幾位哥哥?!?/p>
柳夫人聞言,忙是起身道:“使不得,使不得,萍兒不過是一通房丫鬟,我柳家又蒙國公府大恩,老朽當不得這聲岳母,公子稱呼我一聲姨母便行了。”
“是啊,方公子不要和我們客氣,這次我們能恢復自由身全是依仗了國公府?!贝缶烁缌κ钦f道。
一旁的其他幾個舅哥也是紛紛表態。
一番客套之后。
方陽終歸是入了座。
不過說什么方陽都沒有坐在主位。
而是坐在了柳萍兒旁邊。
抿了幾口茶,感覺身上的酒意散了不少。
方陽這才道:“大舅哥?!?/p>
“方公子有什么只管說?!绷s緊起身。
方陽無奈,只好道:“大舅哥,你不用如此拘謹,咱們就平常說話,快快坐下,再說了你現在可是陛下欽封的忠義伯。”
“是?!绷s緊坐下。
方陽這才道:“大舅哥,還有幾位舅哥,你們可有什么打算?”
“這......”一時間,幾人皆是滿臉難色。
方陽則是繼續道:“若是沒有的話,不妨聽我說幾句可好?”
幾人紛紛點頭。
柳夫人也是點頭道:“不瞞公子,我們這剛剛恢復清白之身,對于以后的路,也著實迷茫,公子若是有什么好的想法,只管說便是?!?/p>
“好!既如此,那我便說說我的一些看法和建議?!?/p>
略一沉吟,方陽便繼續道:“如今,陛下雖給了忠義伯的爵位,但除了俸祿之外,柳家算是絲毫沒有根基?!?/p>
“你們是萍兒的至親,不管怎么說,我都不能看你們居無定所,因此我會讓萍兒為你們在京師置辦一處宅院,以供你們居住?!?/p>
“這怎么能行?”柳夫人當即想要回絕。
方陽則是繼續道:“柳姨娘不用急,先聽我把話說完?!?/p>
柳夫人點頭,沒在繼續說話。
方陽則是繼續道:“對于你們的未來打算,你們可以參考一下?!?/p>
“其一你們若是在這京師待夠了,想要回祖籍,我成國公府可以全程派人將你們送回去,幫你們在祖籍出安定下來,然后給你們一筆足夠你們生活的錢財,讓你們可以安穩度過下半生?!?/p>
“其二,若是你們想要在京師發展,我也可以幫忙,當然想入朝堂你們最好還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不過入軍伍或軍功的話我可以安排,畢竟如今神機營已經開始擴編,完全可以將你們安排進去?!?/p>
“當然,若是有不愿意的,西山那邊如今也是需要人手,也可以進去幫忙,包括幾位夫人也都是可以的,畢竟如今西山那邊已經有女工出現?!?/p>
“屆時,待時機成熟便可以帶著一兩個項目出來做,此舉便等于行商了?!?/p>
“而且西山那邊我已經創建了西山書院,幾位大舅哥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送進去上學?!?/p>
在場幾人皆是對視一眼。
身為忠義伯的柳全則是直接道:“方公子,如此的話,我選擇參軍,當年父親因為北蠻人而被先皇下獄處死,其中不乏北蠻人的推波助瀾,我要為父親出口惡氣!”
老二,老三也都是嚷著要參軍,方陽微微點頭。
至于三人的夫人,在方陽說出來已經有女工的時候,心中便有了打算了,戴罪之身隨清,但無所作為,誰又有臉面返回祖籍。
雖然這十幾年,自己都是清清白白,但除了自己家里這些人,誰還會相信,與其回去遭受別人的指指點點,那還不如留在這京畿之地有一番作為。
至于柳夫人,和這兩位兒媳的想法也都是一樣,而且三子也為娶妻,就是回到祖籍,他們這個家室雖然封了伯爵,但只怕也不好相看妻子了。
畢竟三子也已經二十七歲了。
至于留在京師,至少目前他們還沒有這個打算,畢竟這些年他們在這京師受盡了苦楚,因此對于這個京師,確實沒有太多的留戀。
于是柳夫人便將自己的意思說了一遍,其意還是想讓方陽不必看宅院了。
方陽微微一笑,還是堅持讓柳萍兒為他們買宅院。
并道:“畢竟萍兒還在京師,有處宅院,日后萍兒想去看望諸位也方便不是?!?/p>
一番勸說之后,柳夫人終于是答應下來。
由此,方陽邊做主,這幾日便有柳萍兒帶著家人去京師牙行買宅子,等安頓好之后,一家人再一起前往西山。
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后,方陽的酒勁也開始上涌,便告辭離去。
柳萍兒見此,忙是攙著方陽離開。
國公府后院。
方陽臥房之內。
柳萍兒滿是溫柔的幫方陽寬衣解帶。
方陽則是輕輕揉捏著眉心。
想盡量讓自己的大腦放松一下。
畢竟如今的事情著實有些多了。
新羅大王子前來,新羅絹的事情還要繼續推進。
最為有意思的是,對方竟然將百濟公主送到了自己府中當女寵,當真是不知所謂。
另外對吐蕃二王子頌贊千布的計策還在進行,也不知道那二王子上鉤沒有。
就在方陽思索間,一雙玉手從方陽身后將他抱住。
接著便是柳萍兒吐氣如蘭的聲音傳入方陽耳中。
“公子,謝謝你?!?/p>
“呵呵?!?/p>
方陽一笑,隨后便道:“怎么?我們家萍兒的謝謝,只是說說嘛?”
柳萍兒頓時滿臉嬌羞,然后羞澀的道:“公子,我說正經的?!?/p>
“本公子也給你說正經的啊,人世間的正經事,無外乎傳宗接代?!?/p>
柳萍兒已經羞的低下了頭。
方陽則是哈哈一笑:“今日,我們就好好探索一下人生的正經事?!?/p>
“公子這是白日。”柳萍兒低聲道。
“白日才好嘛。”
說話間,兩人已經躺倒在床上。
風吹過,太陽都藏入了云彩之中。
半個時辰后。
柳萍兒滿臉滿足的道:“公子,你真厲害。”
“哈哈,和在座的看官老爺相比,我這算什么,你問問諸位看官老爺,他們哪個不是一個時辰起步?就咱們的審核都是讓人望之卻步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