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樂得自在。
只是,此時的楚雄在得知方陽鑄造武器鎧甲的消息之后。
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你說,那臭小子用一人高的爐子煉鐵?”
楚雄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陸飛點了點頭。
然后繼續道:“他說了一堆什么數字,屬下不懂,也沒記住?!?/p>
楚雄滿臉無奈。
這個陸飛乃是他的貼身侍衛。
身手絕對沒的說。
做事情也很是可靠。
只是腦子轉彎比較慢一點。
早知道如此,那就不如讓王保去看看怎么回事了。
王保雖是太監,但是從小便在宮中有司禮監的太監教授他們識字,做事也會比較靈便。
一旁的王保見楚雄看向自己,瞬間便明白了。
然后便道:“陛下,您的身份,在方陽那里是王爺?!?/p>
瞬間。
楚雄便明白了。
然后直接道:“讓司禮監派個人去看看,就說是陛下想要看看進度如何,順便軍器監也去一個,看看進度。”
“奴婢遵旨?!?/p>
王保領命去安排。
楚雄則是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只是一個小時后。
楚雄的臉色又重新僵硬起來。
去的小太監雖然識字,記憶力也不錯,見方陽說的數據全都復述了一遍。
但是那些東西,他們不懂啊。
哪怕是貴為皇帝,他也沒接觸過那什么含碳量啊。
但是總之聽上去蠻厲害的。
而軍器監那邊的消息。
則是讓楚雄不由的皺了皺眉。
根據小太監所說。
整個軍器監內,現在全是雞、鴨、豬等牲畜的鳴叫之聲,其中叫的最響的便是那幾頭毛驢。
而養這些東西,據說就是為了采用活祭,打造百鍛鋼。
雖有不喜,但是楚雄并沒有說什么,剛好借此考驗一下方陽,看看那小子能不能給自己一個驚喜。
入夜。
京師一處湖泊之上。
宋怡然一張臉畫著精致的妝容,原本就白皙的面容,此刻更顯得白嫩仿似吹彈可破一般,婀娜的身段,哪怕是坐在船艙之中也難掩分毫。
“小姐,天都黑了,方公子現在還沒出現,只怕不會來了吧?!?/p>
丫鬟看了看不遠處的岸邊,并沒有發現方陽的身形,便小聲問道。
宋怡然則是滿臉自信:“放心,本小姐已經親自登門邀請,不管怎么樣他都會來赴約的?!?/p>
丫鬟聞言,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得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半個時辰后。
岸邊依然沒有方陽的身影。
湖中漂泊的花船也都已經運轉起來,不時有花船經過,還能聽到里面的靡靡之音。
丫鬟聽得面色微紅,不由道:“小姐”
宋怡然則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給自己斟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臉上雖然淡定,但是心底卻是已經有些慌張起來。
畢竟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在這湖中聽到那種羞死人的聲音。
這讓她著實有些不適應。
但是想著自己的嫁妝。
宋怡然堅持道:“再等一會兒,若是再不來,咱們就回去?!?/p>
丫鬟不好再說什么。
又過了半個時辰。
依然沒有方陽的蹤跡。
宋怡然揮揮手,驅散面前的蚊蟲。
直接喚道:“船家,靠岸吧?!?/p>
船夫聞言,快速將船靠到岸邊。
宋怡然帶著丫鬟,頭也不回地離開。
畢竟那些讓人只是聽著就面紅耳赤的聲音,方才就在她所坐的船旁邊。
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在最后的一刻鐘的時候,那條船根本就沒有動。
這才讓宋怡然有些繃不住,帶著丫鬟就上了岸。
上岸之后。
宋怡然嘴里不由道:“哎呀!是我忘了告訴他地址了,是不是去錯地方了,走去成國公府?!?/p>
說話間。
人已經上了馬車。
很快馬車便到了成國公府。
宋怡然上前敲響成國公府大門。
看著開門的方伯。
頓時滿是乖巧的問道:“方伯,方陽在府里嗎?”
“依然小姐,公子出去還沒回來,你找他有事嗎?”方伯奇怪的問道。
“啊?出去還沒回來嗎?”
宋怡然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果然,自己在方陽心中還是很重要的。
一時間,心里竟是有些美滋滋。
然后便問道:“方伯,你知道他去哪個湖了嗎?”
“湖?”方伯愣了。
“我們之前說好的要去游湖,只是我等了許久也沒見方陽出現,所以特來問問,看看是不是去錯了地方?!彼吴荒樕蠏熘每吹男θ?。
“游湖?”方伯面色一滯。
忽然想起了這么一回事。
再看看面前明顯滿是期待的宋怡然,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
“方伯,是有什么事情嗎?”宋怡然奇怪的問道。
方伯頓了頓,這才道:“怡然小姐,公子他一早就去玻璃坊了,當現在都沒回來,所以......”
“轟!”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宋怡然直接愣在原地。
就連自己怎么告辭離開的都不知道。
就這么失魂落魄的回家了。
她沒想到,方陽竟然會讓她一個女子,就這么在湖中足足等了一日。
要知道,這一日,她的手臂上可是被咬了好幾個包。
宋府。
宋立已經下值。
看著自己女兒滿是失魂落魄的模樣。
不由眉頭微皺。
“怎么了?”宋立看向丫鬟問道。
丫鬟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
宋立聞言,頓時面色微皺。
看著一言不發的女兒。
宋立緩緩道:“怡然,你不用可以去交好拿方陽,這次的比試,我估計那方陽肯定要倒霉?!?/p>
原本還魂不守舍的宋怡然聞言,頓時抬起了頭。
宋立則是繼續道:“方陽要和軍器監監正比試武器鍛造,結果那小子竟然弄了個一人高的爐子在煉鐵?!?/p>
“好在成國公不在京師,不然非要被這小子給氣死不可。”宋立無奈搖頭。
宋怡然則是道:“父親,那方陽若是敗了會怎么樣?”
“那最少也得有個藐視上官的罪名,說不得就要進大牢。”宋立緩緩道。
宋怡然聞言。
頓時便是眼前一亮。
若是按照父親所說。
那么這敗家子還是要完蛋。
和軍器監比試鍛造武器,那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一時間,被方陽爽約的不快,頓時煙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那一抹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