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
“老班長，你過分了！”
“就是啊瞿隊，快分點出來，不然我掰你手指了啊！”
此時瞿文華黑著一張臉，正扎著馬步。
其他的伙計則死死扣著他的手腕！
“行了，你們慢慢分，我先走了。”
林默笑著招了招手，轉身沖天而起。
這丸子，足夠他們去研究一陣子了。
……
另一邊。
林默離開之后，拿出手機定位了一家醫院。
之前瞿文華說過，那些活著的女孩現在都在一家醫院里療養。
包括那個大肚子的女人。
很快。
來到醫院。
那些女孩都安排在二樓的病房，此時外面的走廊里則擠滿了她們的家屬。
林默的到來。
這些家屬也沒有過多的關注，他們臉上帶著孩子找回來的慶幸，交談的內容也大都是商量等孩子出院之后如何彌補之類的。
林默感知掃了一眼。
最終來到走廊盡頭，推開房門，里面是三張床鋪。
外面兩張床，都有家屬陪同，輕聲細語對床上的女孩說著話。
只有最里面的一張病床很是冷清，偶爾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姐，你中午要吃什么，我叫護士姐姐幫我買，我給她錢。”
而虛弱的聲音回應道：“本本，你別操心了，中午醫院有飯菜賣的，你餓沒餓，想吃什么？”
“我要吃雞腿，還有薯條，脆脆餅，還有巧克……”
話說一半。
本本突然抬起頭，發現了站在床邊一臉笑意的林默。
“哥哥。”
本本看見林默，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跳下床拉著林默的手。
林默伸手摸了摸本本的頭，旋即目光看向床上的女孩。
二十歲出頭，身材高挑，偏瘦，頭發染成了火紅色。
臉上透著病態的白。
仔細看了眼。
很年輕，比何雅雯估計都要小點。
但那女孩看見林默這個陌生人出現，哪怕同為年輕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屬于這年紀的警惕。
“本本。”
女孩有些焦急的喊了句，聲音帶著沙啞，隨后她才看向林默。
“你是？”
林默拍了拍小家伙的腦袋。
本本馬上跑過去對著女孩小聲說了起來，包括之前他走丟被撿到，然后林默去社區看他的事情。
女孩聽完，臉上表情這才放緩，擠出一個拘束的笑容。
“謝謝你收留本本，還幫忙報了警。”
林默笑著搖了搖頭，“這事用不著謝，舉手之勞罷了，而且本本也聽話乖巧，不哭不鬧，很讓人喜歡。”
女孩聽到這話，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伸手摸著本本的臉。
林默則順勢坐在了床邊，眼睛盯著女孩的額頭，一點點的探查她全身。
而且這一次。
他還探查的非常仔細。
仔細到哪怕女孩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沒放過。
“我聽本本說過，你叫張玉玉是吧？”
林默一邊看，一邊輕聲的詢問道。
算是為自己的眼神打個掩護。
女孩自然察覺到了林默的眼神，但她也沒有表現出格外的抗拒，只是有些好奇究竟在看什么。
或許是早年就進入社會工作的原因。
張玉玉對于外人的注視和眼神，早已理解的透徹。
她能看出林默眼中沒有侵略性，沒有放肆，更沒有那低俗的淫光。
反而是一抹讓她不自覺緊張的打量。
就像是想從她身上看出什么。
而拋開那一抹緊張。
剩下的就是讓她有些害羞的舒服和安心。
尤其是看著林默這張臉，帥氣也就算了，偏偏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溫和從容。
這也是她沒有抗拒的原因。
畢竟，就像是對男人而言，誰能拒絕劉亦菲盯著你看呢。
好半晌。
林默收回了目光，他沒從張玉玉的身上察覺到有任何問題，仿佛只是被放血之后的虛弱。
同時對于這對姐弟，他也算是有了了解。
說起來都是可憐人。
這對姐弟的老家，在偏遠地區。
早些年他們父親去世，母親改嫁，張玉玉靠著大姑一家養活，高中時因為成績不錯，運氣好國家又有政策，免學費上了大學。
當然，條件是畢業之后回家鄉基層工作。
而張玉玉也不負眾望，誰料畢業前夕，準備交接材料才知道她居然已經入職了。
時間還前后就半年。
疑惑的她回村子才發現，半年前村長那高中沒畢業的女兒，已經以她的名字去上班了。
面對質問。
村長也大方承認頂崗的事，還說給了十萬塊錢。
這錢張玉玉一頭霧水。
最終是她大姑站出來承認了，用養活她們姐弟這么多年來施壓，她奶奶更是逼著她姐弟說敢去告，她就吊死在門口。
面對這一群親戚。
張玉玉一氣之下帶著本本離開了家鄉，來到燕北找了一家小酒吧，依靠獨特的嗓音，當了一個駐唱歌手！
林默聽完這些。
只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奶奶的，又是這惡俗橋段。
“你怎么不讓她吊死在你面前呢！”
林默拍著床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張玉玉聞聲捂嘴一笑，但她倒是看得開，搖了搖頭，“都過去了，我現在生活還行，一晚上唱一首歌有三十塊錢呢。”
林默對此也沒發表意見，會唱歌那也是本事，指不定就是一條出路呢。
不過小酒吧這種地方……
這時。
走廊外飄來了一陣燉湯的香味。
林默看了眼時間，才發覺下午四點多了。
再看張玉玉和本本，本本年紀小，已經下意識順著香味看過去了。
見狀林默沒有多說，起身拿出手機。
“喂，小驢兒。”
電話那頭。
何雅雯嗔怒的聲音響起。
“你才是驢，什么事？”
林默笑了笑，說道：“做點飯菜過來，送到第一人民醫院二樓，我在這等你！”
何雅雯聽完就急了。
“你，你進醫院了，怎么回事啊。”
林默沒好氣的打斷何雅雯，“不是我進醫院，是本本那姐弟，沒人照顧，你送點飯菜過來。”
等電話掛斷。
林默回頭看了眼本本。
他來醫院，算是一時興起，另一方面也是何雅雯時常念叨小本本，所以他不介意跑這一趟。
最重要的是。
他總有股預感……
那個神，沒死！
而他的目標，大概率就是這些活著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