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別致了點，但容止還是收下了小麒麟的心意。
他忽然蹲下來摸了摸秦晚晚的額頭。
剛才看到的那包他不確定是不是錯覺，得檢查一下。
秦晚晚：\"(Д*)
嗑嗑：!!!∑(°Д°ノ)
“剛才看見你這里有個包，摔疼……”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容止有些驚愕的看著小姑娘額頭上露出來的東西。
那不是摔出來的鼓包，而是一個小巧可愛，質地如玉的小角角。
嗑嗑：“阿哦，被發現咯。”
容止下意識的看向門口。
守門的人都很規矩，并沒有往屋子里張望。
“把門關上。”
“是。”
守門的奴才恭敬地關上了門，容止這才小心地掀開了秦晚晚的帽子。
當看到她額頭上冒出來的兩個小角角時，他瞳孔微縮。
“這是什么？”
他的手指在那小角上摸了下。
“癢，爹爹癢癢的。”
秦晚晚用腦袋在他手指上蹭了蹭，哼哼唧唧地喊著癢。
容止放開了手，此刻他以半蹲的姿勢和秦晚晚面對面，眼眸下垂看著她。
秦晚晚一點都沒被發現角角的害怕，反而還歡快地和他分享了起來。
“爹爹你看，我的角角好不好看呀。”
天真且完全沒心眼。
此刻的容止忽然發愁，這小家伙出去了怕是會被騙，一看就笨笨的沒啥心眼。
“你不是人類？”
他倒是知道有精怪之類的話本子，也有類似《山海經》那般的奇書。
但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身邊會真的出現個小精怪。
秦晚晚眼巴巴看著他。
容止又問：“為何會叫我爹爹。”
若是之前，他覺得秦晚晚亂認爹，那現在他有些不確定了。
秦晚晚眼眸干凈且認真：“因為容爹爹就是我爹爹呀。”
不是說謊。
容止放在身側的手指蜷縮起來。
“那商無漾呢？”
秦晚晚：“他也是晚晚的爹爹呀。”
容止擰眉：“你確定他是你爹不是你娘？”
想到商無漾那張臉，此刻的容止不由猜他是女扮男裝的。
畢竟這個時代對女子的限制挺大的，至少基本都沒有女子經商的。
他合理懷疑商無漾是為了方便女扮男裝的。
且懷疑商無漾也不是人類，否則現在這情況要怎么解釋？
那么問題來了，容止可不記得潔身自好還有潔癖的自己和哪個女子發生過關系。
難不成他失憶了？
此刻的容止只知道秦晚晚叫他和商無漾爹，在只知道兩個爹的情況下猜得沒有商無漾精準。
嗑嗑聽到容止的話都要笑死了，哈哈哈哈……要是商無漾拿小心眼的家伙知道容止說他是女的恐怕會被氣炸了吧哈哈哈……
不過它也壞心眼的沒去糾正容止，
容止再次詢問：“你真的確定我是你爹？怎么確認的？”
秦晚晚舉起胳膊，小手摸摸他皺起來的眉頭。
“爹爹不皺眉，要笑著才好看呀。”
“商爹爹不是娘親，就是爹爹。”
容止：看來要去問問商無漾了，小姑娘才三歲多點，很多事情恐怕她自己都不清楚。
他也沒急著現在就去隔壁找商無漾，而是給秦晚晚戴好了帽子。
“晚晚知道自己是什么嗎？”
秦晚晚：“***”
容止給她戴帽子的動作頓住：“你說什么？”
秦晚晚已經習慣了：“爹爹我說出來你聽不見的，商爹爹他們就是這樣噠，只有你自己猜出來哦。”
容止垂眸，竟然還有這般事。
此刻的他還不知道秦晚晚的那個們字代表了什么，只以為是商無漾和他身邊的人。
沒糾結太多，容止表情格外嚴肅的交代她。
“你這角除了我和商無漾還有誰知道？”
秦晚晚掰著手指頭數：“有嗑嗑，小狐貍，大獅子，鷹老大……”
“停，不算動物。”
“那沒有了。”
容止微微點頭：“那以后也別讓其他人看見。”
然后一雙鳳目凌厲地盯上了某個正嘎嘎傻樂的嗑嗑。
“還有你，若是說出去那嗓子就別要了。”他語氣認真，不開玩笑。
嗑嗑差點從博古架上摔下來。
好家伙，這真是一個比一個狠啊！
嗑嗑義正言辭：“我才不會說出去，我和崽是最親密的！”
容止冷笑：“呵，最好是。”
此刻的他臉上的表情都不偽裝了。
說來可笑，容止自己都不敢相信，在發現秦晚晚不是人類的那一瞬間，他想的不是去探索她的身世從而利用她，而是保護她。
他這么精于算計的人，竟然對一個認識才沒多久的小娃娃產生了保護心態。
輕輕捏了捏秦晚晚的小臉兒，容止牽著她的手走到一旁的古琴前。
秦晚晚自己要學的琴，她坐在旁邊，兩只小手撐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爹爹彈了一首。
好聽！
好看！
她容爹爹彈琴的時候真的超級仙啊，這么好看，怪不得那個穿越女都被爹爹迷得不要不要的呢。
“爹爹，你可不可以還教我學下棋呀？”
容止微微偏頭看她：“不要貪多。”
這還沒開始學琴呢就想著其他的了。
秦晚晚撅嘴：“可是商爹爹欺負我，我今天和他下棋，一次都沒贏過呢。”
她甚至都沒弄懂，然后就被爹爹叫輸了。
容止嘴角微抽：“我沒記錯的話，你沒學過下棋吧？”
秦晚晚十分誠實地點頭。
容止指尖在琴弦上撥弄一個高音并且冷笑。
“那他可真是出息。”
和一個還沒學過下棋的小孩玩棋，臉皮甚厚。
“等以后我慢慢教你。”
對秦晚晚，他還是很有耐心的。
不同于學認字，秦晚晚在學琴方面倒也沒那么一竅不通。
不過她手指軟嫩，長時間撥弄琴弦會傷了手指。
索性剛開始學習，一些基礎知識并不需要撥弄琴弦。
“等之后正式開始在琴上練習了，我讓人給你做一套護指，這樣就不會傷到手指了。”
秦晚晚點頭。
她小小的腦袋瓜現在裝不了太多的知識，容止發現后面小家伙有點吃力了就停下來，只讓她把前面教的知識記一下。
慢慢地記住琴弦上的每一個音節。
然后讓小家伙自己坐在古琴前玩，他則去處理公務了。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秦晚晚整個人八爪魚似的抱著容止那大長腿。
“容爹爹你就和我一起去商爹爹那邊吃嘛，我們一起吃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