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越王住進家里之后，李麗質和高陽挺開心的，畢竟有越王妃在，又能多個說話的人。
而兕子和小清月也挺高興的，多了城陽小公主這個玩伴。
至于越王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硬要說一個人不高興，那可能就是陳衍了。
他現在不僅多了李泰、李泰的兒子李欣、城陽公主三個學生，加上原本的小清月和兕子，他一下子要教五個人。
故此，陳衍上午要花時間來教導他們，偶爾還得被越王拉著問各種問題，下午更是得為縣城的發展勞心勞力，晚上更是被癡迷的李麗質纏著，可謂是過上了牛馬生活。
短短半個月時間，陳衍實在受不了了，正尋思著要不要去杜構家里躲兩天，小順子便帶來了李承乾的一封信。
“太子妃要生了？”
陳衍放下信件，摸著下巴尋思。
算算時間，今年已經二月份，太子妃確實該生了，再有兩個月就輪到高陽了......
想到這里，陳衍略微有些失神。
此時正是陳衍上午給大大小小的學生上完課，也是這段時間他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一般這個時候李麗質都會給他送來茶水，順便按按摩，緩解一下疲勞。
今天當然不例外。
將茶水放在桌上，李麗質見陳衍還在發呆，連她過來都沒發現，不免有些擔憂。
“夫君，你怎么了？”
“......啊？”陳衍猛地回過神，見李麗質擔憂地望著自已，并沒有覺得感動，反而感覺腰間隱隱作痛。
說真的，他感覺自已激活了李麗質身上某種奇奇怪怪的屬性，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實則比高陽還難對付。
在東宮居住的時候還好，自從回來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更讓陳衍想罵娘的是李麗質晚上總暗示他去高陽屋子里。
而且......無論多么猛烈的攻勢李麗質都扛得住，他已經憔悴了。
“沒......沒事！”
陳衍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忙轉移話題道：“就是太子送了封信來，告訴我太子妃即將誕育，在想要不要送份賀禮而已。”
“這樣啊......”李麗質展露笑顏，她還以為自家夫君被榨干了呢，沒有就好。
她想了想，說：“不過送賀禮之事先不急吧，畢竟目前咱們不知道是男是女，等孩子生下來再送上合適的禮物比較好。”
麗質一笑，陳衍頭皮發麻，趕忙說：“那也就這兩天的時間了，所以我才要提前想想嘛。”
“好吧。”李麗質沒多說什么，意有所指道：“馬上要吃午飯了，我給你準備了你愛吃的菜，你記得要吃完哦~”
陳衍眼角一個勁地抽搐，一個‘哦’字尾音險些給他整破防，想撒腿跑路。
不用說他都知道，李麗質指的肯定是一些大補的東西。
“不用了吧，我不是很餓。”他強顏歡笑道：“你們吃就好，我下午跟杜構他們對付一頓就行。”
李麗質瞇了瞇眼，嘴角微翹，“夫君，你真的不吃嗎？”
“你這段時間事務繁忙，看上去都憔悴了許多，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各地收集來上好食材，專門給你補補身體的。”
“你還年輕，身體為重啊，要不然操勞過度，以后我們倆姐妹該怎么辦？”
陳衍：“......”
怎么辦？
涼拌唄！
誰特么受得了你啊？高陽都趕不上你一半。
不等陳衍想辦法拒絕，李麗質笑瞇瞇地說：“當然，夫君如果不愿意吃的話也沒事，但必須讓我擁有本應該有的待遇。”
“我好歹是嫡公主，總不能一直住側房吧？”
“當然，我也不想讓夫君難做，而且我跟高陽本就是姐妹，不介意的。”
此言一出，陳衍笑容緩緩收斂，凝視著面前的絕色女子，斟酌著說，“高陽再有兩個月就要生了，她自懷孕以來吃了很多苦，而且這段時間她心情比較煩躁，需要安靜的環境。”
說到這里，陳衍頓了下，用開玩笑的語氣繼續說：“如果你比較在意主臥、側臥的話，咱們家不還有另外的住處嗎？”
“這不但符合規矩，更不會委屈了你。”
李麗質聽后一愣，怔怔地望著陳衍，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們家住處確實挺多的，但除了目前居住的縣令府，還有長安城的渭南伯府，以及高陽和李麗質自已的公主府。
但渭南伯府正在被改造，根本不可能居住。
高陽的公主府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只剩下她自已的公主府一個答案。
陳衍......要趕她走？
“太子妃即將誕育，雖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但都是皇家大事，渭南縣目前已經進入快速發展的階段，原本因為特殊原因擱置的計劃馬上要實施了，我最近比較忙，恐怕沒多少時間上門恭賀。”
陳衍將李承乾的信件遞給李麗質，“我與太子關系莫逆，不表示又不太好，正好你身為嫡公主，乃是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由你登門也算合適，不如你替我走一趟？”
“我......”李麗質很想拒絕，但并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于情于理，她去確實合適。
陳衍確實很忙，高陽懷著孕不便行走，只有她整天在家沒什么事做，她不去誰去？
“去吧，就順便回去看看你母后。”陳衍輕聲說。
李麗質聽出了陳衍的暗示，默默點頭答應下來，隨后轉身離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陳衍的眼神沒什么波動，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對于這兩姐妹，陳衍一直是很包容的，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他可以盡力去滿足，但前提是在不影響別人的情況下。
在東宮他是為了今后一起生活做鋪墊，順便稍微氣一下高陽，一次兩次沒關系，還可以讓高陽生氣過后更容易接受一點。
但李麗質顯然是上癮了，而且最近性格大變，無論是行事還是說話跟從前都不一樣了。
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一味地縱容......只會讓情況持續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