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陳業通過不斷吞噬周圍的法則碎片，理解萬易和無念的斗法。
不知不覺，他的吞噬法則，現在能處理得更好了。
虛空中，那沒有邊界的法則印證，不斷被陳業給吞噬了起來。
擁有這種特殊的法相……
陳業在理解的層次，能夠迅速跟上。
要知道。
這些法則碎片，都是好東西，常人若是想要獲得這種東西，必須要凝聚心神，做到無空無我，忘我之境地，才能感知到這些流轉于虛空當中的法則碎片，并引導入體，吸收進來。
整個過程中，不僅相當麻煩，而且還要花費一定的時間，進行吸收理解，才能得以消化。
但陳業的獲取方式卻顯得非常暴力。
直接是強行吞噬入體，化作一點靈光，庇護自身。
這就顯得相當高效率了！
知音很顯然也具備著類似的手段，但是跟陳業的途徑不同，他微微揮手間，周圍更是有大量的法則碎片，涌現而來，聚集到陳業的附近，仿佛就是專門為他準備了一頓大餐。
“好小子，讓我來看看，你能進步到什么境界。”
知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手段，來去幫助陳業。
“多謝前輩的幫助！”
陳業深吸一口氣，看向知音的目光，也變得逐漸不一樣了起來。
對方竟然擁有如此玄奧的手段，能讓虛空中的法則碎片，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匯聚而來？
果然是理事會的高層啊！
也就只有理事會的高層，才有可能具備這樣的手段，讓陳業能夠如此高效率，獲取法則碎片。
要知道。
這種手段，都是涉及到至高法則的存在了！
“竟然能夠讓法則碎片，匯聚到這個地方？”
此等玄乎至極的手段，同樣是看得玉虛道人、東旭道人，還有九鳳驚訝無比。
他們都知道陳業是在溝通附近的法則碎片，進行吞噬……
但也沒想到吞噬的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只是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
已經有諸多法則碎片，被陳業吸收了進來，轉化成巨大的好處了。
但這還不滿足于此……
知音的手段，竟然能夠將大量的法則碎片，匯聚起來，這等手段甚至連聽都是沒有聽過的！
“這位前輩的本事，恐怕也是不小啊，你們難道就沒有聽說過知音么？”
九鳳不由小聲跟玉虛道人交流了起來。
玉虛道人同樣是滿臉蒙蔽的表情，撓了撓頭，苦笑道：
“我確實沒有聽過這樣特別的存在啊！”
東旭道人露出了凝重的目光，道：
“很正常的，畢竟是在天空之城，而且還是在圣山的第一層，這里的范圍是最大的，很多廣袤無垠的傳承之地，就建立在這個地方，吸引了無數強者前來。”
“能夠在這個地方，遇到知音這種級別的強者，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讓咱們幾個撞到了大運！”
“要知道，這可是堪比理事會的級別存在，有很多隱秘不出的強者，其實背地里都是理事會的成員。”
這么說起來，九鳳倒是能理解了。
畢竟天空之城的強者，不計其數，有那么多可怕的存在，林立于此……
遇到一些頂級的強者，那也很正常了。
陳業此時的心神，已經完全凝聚于法則的感悟之上。
有玉珠在前，萬易和無念的感悟那么厚重，自己也不能落得個下風。
通過不斷的感知之下。
陳業吞噬的法則碎片，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
他的頭頂上空，凝聚著一道紅日，伴隨著紅日的余暉，不斷散發開來，陳業此時的紅日變得更加厚重了，散發出來的光芒，宛如能夠灼燒一切。
“這都已經堪比烈陽神火了啊！”
陳業微微一笑，對自己現在的境界，很是滿意。
吞噬的法則，相當于是一個虛無法的開始，但沒有物質法貫穿其中，這種法是吞物質，毀滅物質的。
作為法相，能夠以攻擊手段，施展而出。
但紅日是真正創造性的法相。
陳業吞噬的法則碎片，很多都喂給了紅日法相，這樣一來，能夠讓紅日變得更加凝實。
仿佛跨越了一道宏偉的防線。
能夠將一切外部的侵蝕，都給抵御在外面。
出門在外，防御點滿，這點還是非常重要的。
畢竟天空之城的存在，斗法實在斗得太厲害了，哪怕只是法相而已，作為進攻手段，其實是比較弱的，更多是作為一種法則的印證，比一比雙方之間，誰的道行，才是技高一籌。
但法相的保護性，也是非常重要。
需要能夠有一種很具備防御力的法相，將自己的周身庇護起來，如此一來，斗法的時候才不會落入個下乘。
此時此刻。
萬易和無念的斗法，也是來到了尾聲。
伴隨著虛空當中，一道又一道的波紋，纏繞之下，逐漸宛如風暴平息的浪潮般，歸于平靜。
終于。
伴隨著這一輪的斗法，逐漸到了后期。
陳業深吸一口氣，意識到這兩位的斗法，簡直就跟老祖的級別一樣，斗個昏天暗地。
實在太夸張了！
無念率先睜開了眼眸，看向萬易的目光當中，充滿了贊賞：
“原本在你的金龍法相之內，我還能找到幾個弱點，但現在你的法相，已經徹底完善了下來，已經沒有多少弱點可以找到了。”
萬易同樣回以笑容，道：
“不愧是前一屆的真龍傳人，果然比我想象中還要更難對付。”
“你也一樣。”
兩人商業互吹了一番，按照慣例，點到為止。
就此停手，不再打了。
畢竟，以兩人的造詣，再這么打下去的話，都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否能支撐得住。
知音輕咳一聲，點頭道：
“是啊，差不多得了，再這樣打下去的話，這里都不好收場了。”
還好有知音在這里看著。
鵝黃色的光罩，其實也擋住了很多的余波，沒有擴散到特別外面的區域。
要是真影響到這些壁畫的話……
知音肯定是會出手阻止的。
但法相之所以為法相，那就是主要精神系的方面比較多。
如果法相要對現實造成影響的話，那就需要增加物質法，有一個過程，而且對真正的實戰，幫助都是沒那么大的。
這還是斗法而已。
萬一真打起來，那場面肯定是不會那么簡單的。
接下來。
無念和萬易坐起身來，開始在四周附近，徘徊了一番。
畢竟從天使沉浮圖當中，獲得了如此珍貴的法相，收獲已經算得上很高了。
他們也打算在這里休息一下，沒有那么快進入到法相的領悟當中。
九鳳這時候則是在另外一幅圖——惡鬼降臨圖當中，參悟了起來。
這幅惡鬼降臨圖，天空中有無數猙獰的眼睛，在注視著下方的眾生。
他們的目光，顯得兇厲無比，而且有一種能夠把萬物扭曲掉的屬性，蘊含其中。
當九鳳的目光落在這幅壁畫上的時候，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這幅壁畫，給我的感覺非常陰邪，好像注入了此世之惡，而且影響特別深遠，哪怕是到了現在，依舊有很深的影響，蘊含其中。”
“你也注意到這幅壁畫了么？”就在這時，萬易的腳步已經來到了九鳳的旁邊，他的目光同樣注視著這幅惡鬼降臨圖，眉頭微微一皺，“這幅壁畫我早就注意到了，很可能是虛界出現了如此多的分裂，導致整個界域不穩定的因素之一。”
“竟然跟虛界有關么？”
九鳳的眉頭微微一皺，意識到這其中有很多不好的事情。
畢竟，任何事情只要跟虛界扯上關系，那肯定就不會太過簡單。
虛界，在天空之城當中是一片非常危險的地方。
進入了虛界之內，會迎來一個新的肉身，很有可能會被困在那個界域之內，甚至還會有諸多限制的地方。
“目前的虛界，很多都開始崩塌了，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具有極強毀滅性的世界，難道這也跟之前的通古斯戰爭有關么？”
九鳳注視著這幅惡鬼降臨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感到異常棘手。
對于這幅圖，里面倒是沒有多少法則，但里面透露出的氣息，無限恐怖，仿佛真有無數個宛如地獄般的世界，展現了出來，就這么陳列在眾人的面前，以壁畫的形式。
“應該沒有那么直接。”
玉虛道人搖了搖頭，道：“通古斯戰爭的影響雖然很大，但只是限制在靈界的區域之內，跟虛界應該沒什么關系，倘若有關的話，那就是靈界的大罪孽了，不可能連一點記錄都沒有。”
聽到玉虛道人這么說，九鳳倒是露出了略微釋懷的目光，道：
“確實啊，如果光是要一場戰斗，就要奠定這么多的情況，那還是不太正常的……只不過，當我看到這幅壁畫的時候，如此多的惡鬼，降臨到這個地方來了。”
此言一出，眾人也是陷入了沉默當中。
畢竟。
這幅惡鬼的畫卷當中，實在有太多的蹊蹺之處，不知道為什么會有如此多的惡鬼，同時降臨到那片地方。
宛如帶來了一片詭異紀元的世界。
陳業注視著這幅惡鬼降臨圖的時候，也是不由感到一陣很不舒服。
仿佛這幅壁畫當中，蘊含著某些不太好的力量，會侵染過來。
但若要真認為跟詭異紀元的世界有關的話，那還不止于此。
此時此刻。
眾人的視線，沒有放到惡鬼的壁畫之上，畢竟這幅壁畫所能提供的，只是一些信息量而已，并不怎么具體。
因為不怎么能夠帶來法相上的收益，眾人只是將惡鬼降臨圖，大概了解了一番，然后就此作罷。
另外一幅圖畫，則是刻畫著一些飛翔的天使，他們并沒有參與到通古斯戰爭當中，而是手里捧著某些祭祀之物，仿佛是獻祭給上天，作為一份特殊的禮物。
從而送到了更遙遠的地方。
這種仿佛來自于更加神秘的力量，化作一陣的祝福，伴隨著這幅壁畫的畫卷，凝固了下來。
陳業盤坐在這幅壁畫的前方，心中突然涌現出諸多感悟之處。
畢竟，這幅壁畫的內容，大多數都是跟天使有關的。
自己也是作為【靈天使】的其中一員。
知道這幅壁畫所闡述的信息，肯定是跟自己有著頗為深刻的關系。
所以，陳業用更多的心神，都是在感知這幅壁畫。
嗡嗡嗡！！！
伴隨著身后的紅日法則，綻放出一道光芒，陳業進入到感悟的狀態之中，感知這幅天使獻祭圖，到底有著如何玄奧之處。
“那祭祀之物，帶來的是一股光明的力量，仿佛驅散了邪惡，帶來的新生，而并非是死亡。”
“似乎就是這幅壁畫，沖淡了惡鬼降臨圖的影響。”
“否則……光是那副壁畫的影響，那就會使得這個地方，充滿了詭異之處，而并非是一片法則籠罩之地了。”
“當然了，具體的那副惡鬼降臨圖，其實也是有一定的法則，蘊含其中。”
“但總的來說，并沒有那么大的影響。”
陳業深吸一口氣，感知到這種法則，其實還是沒有那么難駕馭的。
只需要感知其中的力量。
然后。
將這股力量，想辦法轉換成自身法則，所能掌握的部分，那一切就會顯得很簡單了。
畢竟擁有【無限推演】的專屬天賦。
而且。
增加了“吞噬”的法相之后，陳業能夠更多的去吞噬周圍的法則碎片，加深感悟。
這個地方的法則碎片，由于擁有這些壁畫，可以說是相當凝固的。
每一片散落在外的法則碎片，只要能夠吸收下來，都對自身擁有妙不可言的好處。
如此多的法則碎片，都匯聚而來，化作為長河般，凝聚于天使獻祭圖的前方。
“那所獻祭之物的盡頭，到底是什么呢？”
陳業的眉頭微微一皺，注視著獻祭之物的盡頭處，那飄舞的法則碎片，包括諸多的玄奧之處，很難用言語可以表述而出。
其中，好像還有一些不屬于這個界域的力量，滲透了出來，帶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