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您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是我的方法有什么問題嗎？”言知衍虛心請教道。
“何止是有問題，簡直有大問題！”
“什么問題？”
額......
白野聲音一滯，不過下一秒就想好怎么忽悠了。
“現在沒有橋梁，禁忌領域對現實的污染都如此嚴重，你有沒有想過，一旦搭建了【靈橋】，那現實會怎么樣？”
言知衍微微皺眉：“【靈橋】會成為禁忌領域污染的通道？可是白先生，【靈橋】只是剛剛提出來的想法，誰也不知道它建成后的具體效果，如何斷定【靈橋】會加重污染？”
我特么見過！
白野一看言知衍執著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要是在污染如此嚴重的超凡動亂時代搭建了【靈橋】，那他也就不用活了，嘎巴一聲就死在禁忌領域里了。
真實想法如此，但話卻不能直說。
只見白野面色一沉：“你以為如此淺薄的辦法我沒想到嗎？其實【靈橋】我早就研究過，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靈橋】必會加重污染。
以現在的污染程度，一旦【靈橋】搭建，世界必將毀滅。”
言知衍一愣，原來白先生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甚至還專門研究過，怪不得能一瞬間就起出如此貼切的名字。
“不愧是白先生。”
他暫時打消了搭建【靈橋】的想法，仔細品味著白先生的話。
以現在的污染程度？
那豈不是說，等以后污染程度降低，搭建【靈橋】就沒那么危險了？
不知道我此生還能否等到污染降低的時候，或許明淵可以。
“說來說去，你不就是想知道禁忌領域里面有什么嗎？”
“是的白先生，只有先了解禁忌，才能斬斷禁忌。只是沒有【靈橋】，我又如何了解禁忌領域呢？”
言知衍眉頭緊皺，苦思冥想。
白野微微一笑：“很簡單，我告訴你不就行了。”
言知衍頓時愕然，旋即，他神情激動起來：“莫非白先生早已探測過禁忌領域？！”
“咳咳......”白野清了清嗓子，負手而立，“確實。”
言知衍與言院長激動的對視一眼，兩人趕忙拿起紙筆，眼巴巴的看著白野，如同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你們聽好了，禁忌領域類似無盡深海，深海的黑暗中充斥著許多偽神，就是昨天宴會上出現的那些東西。”
沙沙......
兩人瘋狂記錄，寫完之后，兩人齊刷刷抬頭，繼續眼巴巴望著白野。
“禁忌領域再往下，存在九道巨大漩渦。”
“九道漩渦？”
兩人頓時眉頭緊皺，似是在思索漩渦的含義。
白野可沒時間等他們自已想出答案，對于他不知道的東西，他們可以自已想。
但對于他知道的東西，那就必須好好賣弄一番了。
“當初......”白野眼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像是在講述一個久遠的故事。
與此同時，神國內響起響亮的翻書聲！
“我為了驗證一個極端變量的猜想，鋌而走險觸碰了禁忌領域的觀測閾值，在意識與領域邊界交融的瞬間，所有常規的物理規則、能量邏輯全部失效了。
當時我靈機一動，用特制的神經錨點把意識釘在維度斷層上，硬生生撐開一道只有意識能穿過的縫隙。
就在那片極致的黑暗縫隙中，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九道漩渦.......”
“等等白先生！”言院長好似頂著滿腦子的問號，求知道：“按照現有場論與維度邊界模型，禁忌異常結構的表征穩定性極低，你是如何在非慣性觀測系下，觀測到具有固定數量、固有軌跡的漩渦？”
言知衍緊跟著問道：“白先生，神經錨點的空間分辨率與場強約束，最多只能穩定皮層電位與局部神經集群，請問你是如何做到跨緯度錨定的？”
白野：“.......”
你們兩個魂淡這么較真干什么！？
他面色一沉，不悅道：“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我？
這就是我為什么遲遲不告訴你們，我的科研思路的原因。
因為和你們解釋起來太麻煩，甚至我解釋了，你們也不見得能聽懂。”
兩人如同犯錯的學生一般，被訓斥的低下了頭。
見二人慚愧，白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你們兩個能聽懂就聽，聽不懂就自已回去慢慢想，不要打斷我。”
“是白先生。”
“我剛剛說到哪了？”白野已經忘了自已說了啥，剛才的話他都無法再復述一遍。
“九道漩渦。”言知衍低聲提醒。
“對對對，九道漩渦，以你們的科研水平這輩子也研究不出來那九道漩渦是什么，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經過我精密的測算，我發現那九道漩渦與神忌物003神.九瞳有關。
如果我的推算結果沒錯，那九道漩渦就是用來承載神.九瞳的。”
隨著白野的講述，兩人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神.九瞳？”
“禁忌領域中居然還有專門承載神.九瞳的地方？”
他們沒想到白先生居然對禁忌領域研究的如此之深，他們耗費多年，連禁忌領域門都進不去，結果白先生不僅進門了，甚至連底部有什么都觀測的清清楚楚。
“白先生，那九道漩渦就是底部了嗎？下面還有東西嗎？”
額......
白野很想說有，他就在下面睡覺，但這話說出來也沒人信，甚至會誤導兩人的思路。
他只得模棱兩可道：“有，九道漩渦之下的存在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理解，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
言知衍眸光閃爍，黑框眼鏡遮擋著他眼中的異樣光澤。
超越人類理解？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就是真理嗎？
一旁的言院長眉頭緊鎖，隱隱抓住了一絲縹緲的靈感。
“深海底部是九道漩渦，漩渦底部是無法形容的存在......莫非是禁忌源頭？”
“源頭？”白野眼眸微瞇，我是污染源？
言院長點了點頭：“我也只是猜測，我聽聞大災變之前，人類頂尖科學家似乎就在研究禁忌領域的源頭。
按照正常邏輯，白先生你說的無法形容的存在，還是在禁忌領域最深處，確實疑似禁忌源頭。”
白野臉色一黑，差點要罵街。
一派胡言！分明是白神以一已之力鎮壓所有禁忌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