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就到了中秋節,今年的中秋節皇宮舉辦團圓家宴,大夏中秋節為假日,春曉回京后難得休息在家。
京城街道上已經掛滿了燈籠,春曉的家中,田文秀做了不少兔子燈。
春曉手里拎著玉兔燈籠,無語地看向表姐,“表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早已不玩燈籠。”
田文秀手里拎著一個蓮花形狀的燈籠,指尖點著春曉的額頭,“你今晚與陶瑾寧一起逛燈會,手里不拎著個燈籠怎么行?”
春曉舉起玉兔燈籠,“兔子的形象和我不搭,換一個如何?”
田文秀捏著春曉的臉頰,“不行。”
站在一旁的孟溪挺著孕肚,一臉佩服地看著文秀,家中只有文秀能捏春曉的臉。
田文秀對春曉游燈會十分上心,不僅為春曉準備燈籠,還準備了衣服,拉著春曉的手,“時間已經不早,我們回去換衣服。”
春曉無奈的任由表姐拉著她回院子,她真沒將這次約會放在心上,親人卻格外重視。
田文秀為春曉定制的裙子,裙子早已掛好,只等著春曉換上。
田文秀摸著裙擺,滿意地點頭,催著春曉,“你快去換上。”
裙子是用春曉從廣東帶回來的香云紗制作而成,香云紗分很多種,田文秀選了素縐緞香云紗為春曉制作裙子。
春曉換上裙子轉了兩圈,素縐緞香云紗自帶紋理美感,為衣服增添了獨特的層次感,而且色固度高,水洗也不會褪色。
田文秀圍著春曉轉圈,嘴里發出感慨,“我的眼光真好,幾款香云紗料子選了素縐緞,曉曉穿上添了幾分靈動。”
孟溪看得眼睛放光,春曉也送了她一匹香云紗,“我也做兩身香云紗的裙子。”
春曉記得送給大表嫂的是珍珠緞香云紗,邊佩戴玉佩邊道:“我送給表嫂的香云紗更適合做春夏的裙子,現在眼看入了秋,還是做厚實料子的衣服更保暖。”
孟溪抬手摸著鼓起的肚子,眼底遺憾,“那就等我明年生下孩子再做裙子。”
春曉這次沒帶回來多少香云紗,大部分送回了西寧,自己沒留下多少,見表姐與表嫂喜歡,笑著道:“我再讓徐嘉炎買一些香云紗送進京。”
田文秀忙擺手,“你送給我們的香云紗足夠做衣服,別再耗費銀錢采買。”
春曉沒當回事,徐嘉炎就在廣東,“就算沒有香云紗,徐嘉炎也要送東西進京,捎帶的事。”
田文秀依舊拒絕,她再也不是可憐蟲,對各種料子的價格了如指掌,“我知道你不差銀錢,你給我們的已經足夠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春曉見表姐堅持不要,又看向表嫂,孟溪也急忙擺手,孟溪也不是眼皮子淺的人,良好的教養下,孟溪并不是貪婪之人。
春曉心里依舊打定主意多采購一些香云紗料子,明年娘親入京,正是夏日,她要多給娘親做一些裙子。
晚上,春曉一大家子一起吃了團圓飯,天剛黑,陶瑾寧就來接春曉,文元等人不好跟著,與春曉分開走。
春曉坐上陶瑾寧的馬車,馬車內擺放著葡萄等果子,陶瑾寧賢惠地剝葡萄皮,春曉看在眼里心里有一絲暖意,陶瑾寧記得她的喜好。
春曉吃葡萄不喜歡吃皮,沒人剝也能連皮吃下去,陶瑾寧發現后,每次都會為春曉剝好葡萄皮。
馬車離開春曉的宅子,隨著時間流逝,馬車來到了京城繁華的街道。
春曉吃著葡萄,聽到街上攤販的叫賣聲,百姓討價還價的聲音,還有時不時爆發出的歡呼聲,街道上聲音雜亂喧囂,春曉卻格外享受煙火氣,她的心格外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