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與縣主關系不好,讓縣主提起他來,沒多大興致?”李安玉又問。
“也還好。”
李安玉看著她,“縣主是不想與我說話嗎?那我不說了。”
虞花凌抬眼,面前的少年公子,如晨輝映日,明霞璀璨,從接了圣旨賜婚踏入她府里見她之后,便毫不掩飾想與她百年好合的心思,每日里,言行舉止,這樣明顯,她就算再無心風月,也能感受得到。
難道要她說,她的小師弟,雖然是奉了師命來京幫她,但也是滿心打算想撮合她與師兄的?
這些話說出來,在早朝這短短的路上,怕是糾纏不完。
于是,她搖頭,“沒有,就是他惹人心煩,不想提他。”
李安玉不放過虞花凌細微神色,心想定然不是如此簡單,但既然她不說,他便不能再問了,以免成為第二個惹她煩的人。
于是,他點頭,“那日看他規規矩矩,頗為有禮,沒想到會惹縣主心煩,既然如此,我以后見他,也定不能給他好臉色。”
虞花凌看著他,“與你無關,不必如此。”
“有關,縣主是我未婚妻,惹了縣主的人,在我心里,便要退一射之地。”李安玉一本正經。
虞花凌笑,“好了,你可別惹他,他是我小師叔的唯一徒弟,得我小師叔親傳,無論是行醫,還是用毒,都十分高絕。你可別得罪他,否則他神不知鬼不覺給你下了毒,到時候我這個被小師叔強押著學了半年醫術的人也救不了你,還得去求他。”
“我看縣主那日救盧家的兩個小侄子,不像是只學半年醫術的人。”李安玉自詡眼力不差,那般行針手法,不是半年之功。
“我的確是被小師叔壓著在毒醫門學了半年,只不過跟師傅在外游歷期間,一路行醫,遇到疑難雜癥,便翻看醫書毒解,遇到名醫,師父便帶著我去拜訪討教,久而久之,經過歷練,醫術倒也不俗了。”虞花凌解釋。
“這樣啊,縣主真厲害。”李安玉夸她。
“你也厲害,昨日我聽說你給醉仙樓的掌柜畫了一張外圍布置機關的圖紙。掌柜的佩服的五體投地。”虞花凌問:“你一個世家子弟,還學機關之術?”
“在隴西時,要殺我的人有很多。不是所有的世家大族,都如范陽盧氏一般,盧公壓著所有族人,不許族人內斗。”李安玉神色微黯,“我不是嫡長,只是嫡出而已,卻占了嫡長的位置,早早被祖父因天賦選中,所以,背地里不服氣的人有很多,包括我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以及族中的叔伯兄弟。所以,自然要學些保命的東西。機關之術雖不是正統,多用于江湖中,但好在并不難。”
虞花凌心想,不是不難,是你學了不難而已,她點頭,有了幾分探知欲,“除了機關之術外,還有呢?”
李安玉笑,“都學了一些,縣主與我時日久了,不必我說,自然慢慢就會發現了。”
?
?春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