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跳動的更快了。
蘇望舒斟酌著，剛發出一個音節，護士過來。
“打完了怎么不說？都回血了。”
莊敘白低頭一看，立馬蹙起眉頭抽回手。
護士給蘇望舒拔了針，叮囑她回去好好吃藥、清淡飲食。
蘇望舒心不在焉聽著，腦子里一直盤旋著剛剛莊敘白的問題。
剛剛沒注意回了血，護士拔了針后讓莊敘白幫忙按著，嘴里還在吐槽。
“你這男朋友怎么當的，讓你女朋友一個人來急診就算了，回血也不注意點。”
“好好按著，別讓針口繼續流血了。”
莊敘白沒有反駁，一聲不吭的聽著點點頭。
等兩人一塊兒從急診出來，外頭冷風一吹，蘇望舒才發現他們現在和牽著手沒什么區別。
莊敘白拉著她的手，拇指按著她的手背剛剛打針的地方，動作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小心。
“怎么過來的？”
“打車。”
“那我送你回去。”
不是疑問，是不容拒絕的肯定。
蘇望舒小幅度的點點頭，動作小的看不太清，不過也無所謂了，她拒絕不了。
走了一會，蘇望舒開口：
“傷口應該不流血了吧。”
“嗯。”
莊敘白悶聲應著，可手里卻沒有松開的打算。
蘇望舒抿了抿嘴唇，以為他沒聽懂自已的言外之意。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繼續按著了。”
“是嗎？”
莊敘白的聲音仍舊很淡，拇指確實沒有按著傷口了，松開后將剛剛的虛握握實。
變成了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
蘇望舒腦子里轟隆一聲，好像斷了根弦。
她都不記得自已是怎么跟著莊敘白走到了他的車旁的。
莊敘白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又幫著系好安全帶，之后重新坐上駕駛座。
暖氣很足，蘇望舒的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
空氣靜謐的可怕。
莊敘白發動了車子，并沒有開走的打算。
“不……走嗎？”
莊敘白抿唇，幽幽然道：“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兒。”
蘇望舒啊了一聲，往前傾著身體操作車載導航輸入地址。
導航有些復雜，莊敘白過來幫著一起，兩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了一塊兒。
呼吸糾纏。
車廂里的氣溫好像更高了……
是不是誰不小心碰到了空調按鈕啊？
怎么會這么熱。
手指觸碰到一起，跟觸電了一樣，蘇望舒抽回手，下意識的扭頭。
恰好，莊敘白也轉過來，鼻尖碰到了一起。
這次誰都沒有躲開。
太近了……
也太快了。
蘇望舒沒想過跟莊敘白之間會發生什么，可這樣曖昧的氛圍，這樣剛好的距離。
不親一個，好像有點不對。
尤其，莊敘白的眼神赤裸又坦白，目光一點點的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
蘇望舒吞了口唾沫，突然開口，說了句煞風景的話。
“剛打了針，我嘴里……很苦。”
“是嗎？”
莊敘白的聲音沙啞了下去，低的聽不見了。
“我嘗嘗？”
滿是情欲，卻并沒有強求，眼神里都是詢問。
溫柔、繾綣、像是做實驗時指引著蘇望舒跟著自已的步驟一點點走……
蘇望舒昏了頭，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