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帝后日常——只看未來
推薦閱讀：
陸晚李翊小說免費閱讀
我的絕色師姐太寵了小說免費閱讀
七零小悍婦把糙漢老公撩翻了江鐸明珠小說全集
京圈佛子強勢上位陸野陸聞檀顧言全文未刪減
癌癥晚期總裁妻子瘋狂報復(fù)我陸驍蘇黎超前更新閱讀全集
虛空拼圖鐘晨暮郭陵范婷超前更新閱讀全集
四月芳菲的小說你送我入獄我?guī)揠x婚你哭什么
盛京第一女狀元是榜眼下堂妻姜如初霍衍舟免費全本小說
陳陽王雅最新章節(jié)免費觀看
讓你覺醒神賜你小子喚醒神靈顧清塵洛雨漓全文無刪減閱讀
壽元滿格修仙的我麻了最新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諜戰(zhàn)我在敵占區(qū)扮演鬼子軍官小說超前更新最新章節(jié)
外在美是通行證內(nèi)在媚是鎖心匙無防盜
末世我在安全屋內(nèi)觀看求生游戲免費全本小說
前往軍區(qū)離婚被禁欲軍官親哭了全文未刪減
我有一尊煉神爐小說超前閱讀
祈愿宿懷小說免費閱讀無彈窗
流放懷孕父不詳邊關(guān)深山蓋大房小說全文免費完結(jié)版
楊建國王月小說叫什么名字
林塵柳如煙小說免費閱讀最新章節(jié)
水仙正在禮和宮小茶室里整理這些年從各地帶回的茶葉，銀珠進來通報：“娘娘，阿娜太醫(yī)求見。”
“阿娜？”水仙抬起頭，有些意外，“請她進來。”
五年不見，阿娜的變化不大，紫眸清澈，只是眉眼間添了些沉穩(wěn)。
她身著太醫(yī)服制，提著一個藥箱，進門后恭謹(jǐn)行禮：“參見皇后娘娘。”
“不必多禮。”
水仙示意她坐下，親自斟了杯茶，“你如今在太醫(yī)院可還好？”
阿娜在茶桌對面落座，接過茶盞卻沒有喝，“很好。裴院判待我很好，太醫(yī)院如今風(fēng)氣清明，我得以專研南疆與中原醫(yī)理的融合。”
她頓了頓，抬眼看水仙，“只是今日前來，并非為了公事。”
水仙放下茶壺，靜靜看著她。
阿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娘娘，五年前……您離宮前看到的那封密信，是我寫的，我......”
阿娜想要解釋，卻被水仙淡聲打斷。
水仙想起那封提醒昭衡帝調(diào)養(yǎng)體質(zhì)，利于子嗣的信，輕聲道：“此事我已想通，不必再提。”
“不，娘娘。”
阿娜站起身，忽然跪了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您不知道。”
水仙輕蹙了下眉：“你這是做什么？起來說話。”
阿娜搖頭，紫眸中透著堅定。
“請容臣說完。”
她仰頭看著水仙，“實際上，當(dāng)時皇上的寒癥非但沒有好轉(zhuǎn)，反而因多年積勞，已經(jīng)侵及肺腑。”
水仙手中的茶盞輕輕一晃，她只聽昭衡帝解釋說是舊年寒癥，卻不知道竟然這樣嚴(yán)重。
“皇上為何……”
水仙輕聲道，到了后面，聲音卻干澀起來。
“皇上說，不能讓您知道。”
阿娜太醫(yī)認(rèn)真道：“那時您剛懷上永安公主，皇上舊疾復(fù)發(fā)，咳了整夜的血。太醫(yī)院會診，說是早年征戰(zhàn)落下的寒癥，加上這些年殫精竭慮，若不好生調(diào)理，恐……恐損壽數(shù)。”
水仙的手指收緊，指甲陷入掌心。
“皇上當(dāng)即下令，此事不得外傳，尤其是對您。”
茶室里寂靜無聲，只有窗外鳥兒的啁啾。
水仙閉上眼，五年前那一幕在眼前重現(xiàn)。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你起來吧。”
許久，水仙才開口。
阿娜卻沒有動，她咬著唇，像是還有話要說，卻又難以啟齒。
“還有何事？”
水仙看著她，目光平靜。
“娘娘……”
阿娜深吸一口氣，掙扎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說了出來，“自您離宮那日起，皇上就停了所有調(diào)理之藥。”
水仙失聲道：“什么？”
阿娜頷首，她這次來見皇后娘娘，不僅僅是為了說清之前的誤會，更是為了皇上停藥的事情。
“皇上說，若朕體弱能免她再受生育之苦，便是上天垂憐。太醫(yī)院多次進言，裴院判甚至跪求過，皇上執(zhí)意不肯。”
“他說……說若是調(diào)理好了，您萬一回來，若是不小心再讓您有孕......可永安公主出生那日，您差點……皇上說他再承受不起了。”
水仙手中的茶盞終于拿不穩(wěn)，茶湯灑了一桌，順著桌沿滴滴答答落下。
“他……停了五年？”
水仙卻顧不上茶盞，緩緩開口，尾音有些顫抖。
阿娜重重點頭，“去年皇上冬天寒癥發(fā)作得厲害，咳了整整一個月，痰中帶血。太醫(yī)院開了方子，皇上只看了一眼，見其中有幾味藥性較猛，能加速痊愈但可能……可能增強生育能力，他就把方子撕了。只說慢慢養(yǎng)著，不必急。”
水仙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阿娜。
春日的陽光明媚得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五年。
那個男人，拖著病體，只為了等待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要回來的她。
“娘娘……”
阿娜在身后輕聲喚道，似是還想再勸。
“你退下吧。”
水仙沒有回頭，“今日之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阿娜叩首，起身默默退了出去。
茶室里只剩下水仙一人。
她站在窗前，看著庭院里那架秋千在春風(fēng)中輕輕搖晃，看著玉蘭樹上嫩綠的新芽，她的心思卻不在這些事情上。
五年。
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水仙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小腿都有些酸脹，才長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室內(nèi)......
......
傍晚時分，昭衡帝如往常一樣來到禮和宮。
今日他身著平日里不穿的靛藍色，襯得面色稍顯蒼白，但眉眼間的笑意依舊溫和。
“今日朝政有些忙，來遲了。”
他一進門就解釋，自然地走到水仙身邊，“孩子們呢？”
“永寧帶他們?nèi)ビ鶗繙卣n了。”
水仙起身，目光落在他臉上，仔細(xì)端詳。
昭衡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笑道：“怎么這樣看朕？朕臉上有東西？”
水仙沒有回答，忽然伸出手，探向他的額頭。
昭衡帝一愣，卻沒有躲，任由她微涼的手掌貼在自己額上。
她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薔薇香，那是水仙最喜用的凈手的香膏，也是他熟悉的，思念了五年的味道。
水仙收回手，卻又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仙兒？”
昭衡帝不解。
水仙不說話，三指搭在他腕間，凝神診脈。
她的醫(yī)術(shù)是這些年跟偶然在外面遇到的江湖郎中學(xué)的，雖不精深，但基本脈象還能辨出。
指下的脈搏跳動虛浮無力，時快時慢，尤其是寸脈沉細(xì)，分明是心肺有損之象。
水仙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阿娜說的都是真的。
“皇上近日可咳？”
她抬眸，直視他的眼睛，不給他絲毫躲避的機會。
昭衡帝怔了怔，隨即笑道：“偶爾有些，無礙的。春日里花粉多，老毛病了。”
水仙卻不松手，手指加重了力道：“咳了多久？痰中可帶血？”
昭衡帝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著水仙，只一眼，昭衡帝就忽然明白了......
原來，她知道了。
“仙兒，朕……”
他試圖解釋。
“不要命了？”
水仙打斷他，眼底泛著淡紅色，“停了五年的藥，寒癥發(fā)作咳血也不治，蕭翊珩，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深情？！”
她的聲音在顫抖，連名帶姓地叫他，是五年來第一次。
昭衡帝沉默了。
許久，他才輕嘆一聲，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要命，更要你。”
水仙的臉貼在他胸前，能聽到他稍顯急促的心跳。
他的懷抱依然溫暖，卻比五年前單薄了些。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你怎么這么傻？”
昭衡帝輕輕撫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孩子：“不傻。”
他聲音帶笑，經(jīng)歷這五年，兩人都沉靜了不少，在意自然而然地如春水流淌，浸潤在兩人之間。
“朕算過了，太醫(yī)院說朕若好好調(diào)理，能活到六十。那時孩子們都長大了，都已是能獨當(dāng)一面的年紀(jì)。便是朕走了，他們也能護著你，護著這江山。”
水仙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兩世了，她不是沒渴望過溫暖，不是沒渴望過有人不顧一切地，甚至舍出自己的對她好。
這一世，她從家人那邊得到了。
卻怎么都沒奢望過，這個睥睨天下的帝王竟然會為她做這一切。
“那你呢？你就沒想過，我也想要你活到八十、九十？想要你陪我看孩子們成婚生子......想要你和我一起白發(fā)蒼蒼？”
昭衡帝從來沒想到，水仙會說出這樣的話。
經(jīng)歷了這些年，他已經(jīng)不在乎水仙是否愛他了，在看到她出現(xiàn)在宮門外的瞬間，昭衡帝便覺得別說五年了、就是十年的等待都值得。
昭衡帝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卻帶著些哽咽。
“想過的，每晚都想。”
他抱緊她，“可是仙兒，朕更怕你出事。”
“永安出生那日，你在產(chǎn)房里沒了聲音，朕在外面……覺得天都塌了。那一刻朕發(fā)誓，只要你能活，朕什么都不要了，命不要了也行。”
水仙在他懷中泣不成聲。
五年前那場難產(chǎn)，她其實記得。
記得他沖進產(chǎn)房時煞白的臉，記得他握著她手時顫抖的指尖，記得他在耳邊一遍遍說“仙兒，活下去，朕只要你活下去”。
“從今日起，你必須吃藥。”
水仙抬起頭，紅著眼瞪他，“我會讓裴濟川每日來診脈，我會親自盯著你喝藥。你若敢倒掉一口，我就……我就帶著孩子們離宮，再也不回來。”
她說得兇狠，眼淚卻還在往下掉。
昭衡帝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滿足，有五年等待終于得償所愿的欣慰。
他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好，朕喝。你喂的，毒藥也喝。”
水仙破涕為笑，“臣妾可不敢弒君。”
昭衡帝抓住她的手，貼在胸口：“這里，早就是你的了。”
“你要它跳多久，它就跳多久。”
窗外，夕陽西下，暮色溫柔。
——
三日后，京郊溫泉行宮。
昭衡帝是被水仙“強行”帶來的。
那日阿娜坦白后，水仙當(dāng)即召來裴濟川，詳細(xì)詢問了昭衡帝的病情，又翻看了這五年的脈案和藥方。
越看，她的心越沉。
寒癥侵體，肺腑受損，加上多年積勞，若不是底子好，恐怕早就……
“必須療養(yǎng)。”
水仙合上脈案，對裴濟川道，“京郊溫泉行宮的硫磺泉對寒癥有益，你開個方子，配合溫泉藥浴，需要多久能見起色？”
裴濟川沉吟片刻：“若皇上能靜心療養(yǎng)，配合藥浴和湯藥，三個月可改善，一兩年或能除根。只是……”
他猶豫了一下，“皇上這些年不肯好好用藥，病根已深，怕是會辛苦些。”
“再辛苦也得治。”
水仙斬釘截鐵，甚至都不用詢問昭衡帝的意見，她就可以決定了。
于是就有了這趟溫泉之行。
昭衡帝本不愿，說朝政繁忙，離不開。
水仙只一句話：“皇上若不去，臣妾便帶著孩子們一起去，在行宮住上一年半載。”
昭衡帝立刻妥協(xié)了。
行宮建在半山腰，背靠青山。
此時已是春末，山中綠意蔥蘢，鳥語花香。
水仙選的這處殿宇最是幽靜，推開窗就能看見裊裊升騰的溫泉霧氣。
“這里倒是清靜。”
昭衡帝站在窗前眺望，“朕記得，永安出生前，本也想帶你來這里住一陣。”
水仙正在整理帶來的藥材，聞言手頓了頓：“那為何沒來？”
昭衡帝回頭看她，目光溫柔：“那時你孕吐得厲害，御醫(yī)說不宜車馬勞頓。后來……后來就再沒機會了。”
水仙心中一澀。
她放下藥材，走到他身邊：“現(xiàn)在有機會了。這次，你要好好聽裴濟川的話，該泡溫泉泡溫泉，該喝藥喝藥。”
昭衡帝失笑：“朕怎么覺得，你像在管孩子？”
“皇上若是肯像孩子一樣聽話，我倒省心了。”
水仙睨他一眼，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藥浴要用的藥材。
溫泉池設(shè)在殿后，是天然石砌成的池子，池水泛著淡淡的硫磺味，熱氣氤氳。
水仙按照裴濟川教的，將配好的藥材包投入池中，不一會兒，藥香便混著硫磺味彌漫開來。
“可以了。”
她試了試水溫，回頭對昭衡帝道。
昭衡帝走過來，看著她認(rèn)真的側(cè)臉，忽然道：“仙兒，你不必親自做這些，讓宮人來就好。”
“宮人不知道輕重。”
水仙頭也不回，“裴濟川說了，藥材入水的時間、水溫的掌控都有講究。若是差了分毫，藥效便大打折扣。”
昭衡帝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春日的陽光透過竹簾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柔光。
她專注地調(diào)試水溫，鬢邊有幾縷碎發(fā)散落，被她隨手別到耳后。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如此熟悉，讓昭衡帝恍惚覺得，這五年的分離仿佛只是一場夢。
“發(fā)什么呆？”
水仙回頭，見他怔怔地看著自己，不由好笑，“還不快下來？水要涼了。”
昭衡帝這才回過神，解了外袍踏入池中。
溫?zé)岬娜恚幭闱呷敕胃_實舒坦。
他靠在池邊，閉上眼睛，感覺到連日來的疲憊一點點消散。
水仙也換了身輕便的紗衣，坐在池邊，伸手為他按摩穴位。
這是她跟裴濟川學(xué)的，專為疏通經(jīng)絡(luò)，驅(qū)寒散瘀。
她的手指力道適中，按在穴位上微微發(fā)酸，卻又有種奇異的舒適感。
書迷正在閱讀：
一世豪婿葉凡秋沐橙小說最新章節(jié)免費閱讀
和離后毒妃帶三寶顛覆你江山盛念念夜無淵小說全集
嫁給溫先生第五年簡知溫廷彥免費閱讀小說無彈窗
柳無邪徐凌雪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顧風(fēng)顧青檸免費閱讀小說無彈窗
白生米的作品大佬十代單傳我為他一胎生四寶
葉寸心秦天楚霏兒小說全文閱讀
被冤死后我化身詭王索命最新章節(jié)全本在線閱讀
黑月光前妻你有點笨笨的林澤蘇清雪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梁惟石沈晴嵐全文閱讀完整版大結(jié)局
我真是富二代陳澈秦雅南小說最近更新
替嫁后夜夜癡纏殿下他不對勁全文無刪減閱讀
煉神鼎小說完整版本
重生擺攤記后續(xù)
沐柚妤江涼錦免費全本小說
我在綜武世界當(dāng)劍仙宋玄黃蓉最后結(jié)局
真千金是學(xué)霸哥哥們破產(chǎn)睡橋洞完整版免費閱讀正版
甩夫棄子后我靠三個博士學(xué)位得諾獎完整版在線免費閱讀
弟子修為翻倍我收徒躺贏
甩我是吧？那就撿個校花回家當(dāng)老婆江澈蘇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