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費伊絲和謝麗爾如何說，莫蘭就是不松口。
“我做了這么多年生意了，還沒遇到過這么難砍價的女巫。不愧是寫出《藍星商業寶典》的存在啊！”費伊絲無奈的笑道。
“你也看過這本書？”莫蘭驚喜地問。
在族會中，這本書就只是新收錄的書籍之一，沒有像魔女魔法一樣宣傳過，看過的女巫應該不多。
“我推薦給媽媽的，媽媽非常喜歡呢！”謝麗爾說。
費伊絲點了點頭：“這書給我的生意幫了大忙了。以前總被地精坑，現在也能在交易中騙騙地精了。雖然管理卡利潤分成沒談下來，但剛剛包裝商品的話術我說的還不錯吧？”
莫蘭一愣，忽然想起了自己在《藍星商業寶典》里寫的東西，原來罪魁禍首竟是她自己。
這就很尷尬了。
見費伊絲一副期待的等候她點評的樣子，莫蘭只好點了點頭：“很不錯。”
這個評價還是實打實的。
友善是女巫的天性，即使《藍星商業寶典》里，莫蘭也沒有寫什么坑蒙拐騙的招數，但有些經商技巧，對女巫來說，接受起來還是有難度。
比如這個包裝商品的概念。
但費伊絲不僅學了，還總結了一套具有一定誘導性但卻很真實的包裝話術。
包裝的度都把握得這么精準了，莫蘭估計她坑起坑過她的人，比如地精商人，肯定會更加精準。
屬實是把《藍星商業寶典》學透了。
要不是商品才是交易的核心，卡牌交易的主動性完全掌握在莫蘭手中，這砍價也未必不能成。
莫蘭有種自己寫下這本書時的期待被人實現了的驚喜和成就感。
她和費伊絲好好探討了一下商業策略，還交換了魔法印章，約定好以后通信聯系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莫蘭和莉莉絲走后，謝麗爾問費伊絲：“媽媽，不是還要說服莫蘭給管理卡再放開一些權限，讓我們也能把一些外族不具備獨創性的知識和物品制作成卡牌售賣嗎？”
“莫蘭也是女巫，雖然比一般的女巫要更精明，但也絕對不會做有損其他女巫利益的事。
雖然目前的利潤分成她獲利最大，但她也讓我們這些使用管理卡的女巫們賺得更多了，只是沒她多而已。
按《藍星商業寶典》里說，是她的魔法降低了成本，做大了市場，這場交易里，不可取代，把握主動權的一直是她，出力更多的也是她，分多一些很合理。
外族不具備獨創性的知識和物品，她自己就能制作成卡牌，根本不需要我們的加入。
自己就能包圓的生意，誰也不愿意別人來分一杯羹的。
明知道不可能成功了，不如不問了。
其實很多女巫的獨創性知識，根本不具備特殊性，管理卡確實是一張福利卡沒錯。”
費伊絲說著，就把管理卡綁定了。
……
“莫蘭！你看那邊！”莉莉絲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前面：“那是死靈女巫吧？”
莫蘭看過去，一個黑袍女巫正蹲在一個賣材料攤位前挑挑揀揀，她掂量著一根風干的獸人手臂，似乎很是滿意，付了錢后，就把手臂交給了身后一個兩米高，皮膚灰白的男人。
那男人把手臂直接放進了身后背的棺材里。
黑袍女巫似乎準備走了，爬到了棺材上坐下，那男人就背著她繼續往其他攤位去了。
眾所周知，春見小島不允許異族上來。
除了女巫的魔寵和死仆。
對尸體部件感興趣的是死靈女巫沒錯，只有死靈女巫經常要給有肉身的死仆保養身體。
那個男人，其實應該說是男尸，他身上一點生命氣息都沒有，充滿著死氣，應該是死靈生物。
死靈生物可沒法成為魔寵，只能是死仆了。
莫蘭也很好奇的看著那一巫一尸逐漸走遠：“會不會是瓦西妲的媽媽？我記得她說她的媽媽是死靈女巫的吧？”
“沒看到瓦西妲啊！”莉莉絲仍然盯著那個死仆：“原來人形的死仆這么靈活啊！那個攤位上的尸體材料挺多的，走！我們也去挑點，你也還沒有做過人形的死仆吧？”
莫蘭搖了搖頭：“學院里哪有找得到人形的尸體材料啊！我學死靈魔法都是拿野獸魔獸練的。”
但是她能獵來的野獸、魔獸材料做的死仆，強度都挺一般的。
也沒有人形死仆的靈活性。
讓它們去打架，打傷了打壞了還得找適合的材料維修保養，不打架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損壞，還不如她自己上呢！
所以她只做了一些蜘蛛死仆和鳥雀死仆用來練習死靈魔法，偶爾能起一點兒探路的作用，損壞了也不心疼，很容易就能找到維修保養的材料。
不過她對死靈魔法的使用率還是很低，學的比較粗糙，有尸體材料受限的緣故，也有死靈魔法目前對她來說，用處不大的原因。
被莉莉絲拉到了剛剛那個死靈女巫買過東西的攤位前。
可惜那里只剩下些野獸和魔獸尸體材料了。
“沒有人形尸體材料了嗎？”莉莉絲問。
“你們來晚了。”女巫攤主說：“這次帶來的人形尸體材料都被吉尼婭買走了！你們要的話，明年早點來說不定能淘點，我每年都來。”
“明年啊！明年我們就不在荒野了。”莉莉絲失望的說。
“出了荒野，還怕沒有尸體材料？往人類王國走，隨便一個荒郊野外，用起尸術說不定就能找出一具人形尸體來。
不過太靠近荒野這邊的人類王國估計沒啥尸體了，都被我挖來賣了。好的賣給吉尼婭，差的丟給死靈法師學徒，他們不挑。”女巫攤主笑著說。
莉莉絲和莫蘭：“……”
人形尸體材料沒買著，還被攤主秀了一臉的發財小妙招。
離開那個攤位后，莫蘭跟莉莉絲說：“剛剛那個死靈女巫應該真的是瓦西妲的媽媽，她媽媽就叫吉尼婭。
瓦西妲不在，可能是已經見過她媽媽，去找我們匯合了。
我們先去最大的那個篝火附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