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其實我……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猜……你也不是吧？”
她頓了頓，看著姜嬛平靜無波的眼神，心一橫，繼續說道：“我是被一個叫‘系統’的東西強行綁來的，它逼我完成一個任務，讓我攻略皇上，說的通俗點，就是讓皇上愛上我。”
“如果任務失敗，或者進度太慢，它就會……就會懲罰我，像今天這樣，制造意外清除我……”
“還有，系統自帶商城，可以用積分兌換東西，上次我給你的燙傷膏就是從系統商城里面換出來的。”
何菱一口氣說完，心臟狂跳，緊張地盯著姜嬛的臉，生怕從姜嬛臉上看出質疑或者害怕。
然而，姜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依舊平靜地坐在那里，甚至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聲音平靜無波。
“嗯，然后呢？”
看來現實和她分析的大差不差。
何菱：……
【嗯嗯嗯？？？】
【娘娘這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簡直秒殺99%的人類啊。】
【她難道不驚訝？不害怕？不覺得我瘋了？】
何菱徹底懵了，準備好的解釋卡在喉嚨里，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系統系統，我不會還在那個什么懲罰機制里吧，面前這個娘娘是個莫得感情的假人！】
系統無奈扶額，電子音嘟了一陣，淡淡轉移話題。
「滴，宿主現在處于真實世界，無需置疑。」
「根據其反應，系統建議立刻向目標姜嬛提出合作請求。」
「姜嬛位高權重，深得圣心，可利用其影響力協助宿主接近目標任務霍臨。」
「若姜嬛同意協助，系統可提供商城部分物品作為報酬，例如美容養顏丹、駐顏膏……」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誘惑，在她腦袋里提前開香檳。
「這樣我們就能順利完成任務，宿主也不用擔心生命受到威脅。」
何菱聽著系統的話，抓抓腦門。
【你都不知道你那些丹藥有多雞肋。】
【我都不想要的東西，你指望拿來賄賂娘娘？】
「宿主應當進行嘗試……」
系統的畫大餅工程進行到一半，卻見姜嬛突然抬起眼。
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冰冷，卻不是對著何菱。
“嘗試什么，嘗試收買我？”
她嗤笑一聲，語氣帶著鄙夷。
“你那些破藥丸我可不稀罕，你最好拿出點真東西。”
這話說的尖銳，因為她看這個破系統已經不爽很久了！
成天嘰嘰歪歪的給何菱出些餿主意，把好好的生活攪的烏煙瘴氣。
罵它個狗血淋頭都是便宜它！
何菱：！！！
【娘娘……娘娘在跟誰說話？】
【是跟我……不對，她在跟系統說話！】
【可是她怎么知道系統在說什么？】
何菱瞬間石化，大腦一片空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系統！系統！難道說娘娘她聽得見你說話！】
系統和何菱同款震驚，電子音聽起來甚至都卡頓了一些。
「滋……警告！檢測到未知能量干擾，目標姜嬛存在異常，嘗試解析……」
「解析失敗，能量源未知，系統……滋……」
「滋……警告！滋……」
尖銳的警報聲和電流雜音瞬間在何菱腦中炸開，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混亂。
【系統！你別關鍵時刻炸機啊！】
何菱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被塞進了一臺高速運轉的破風箱。
姜嬛看著何菱那副見了鬼的表情，聽著她腦海中崩潰的系統電流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何菱面前，微微俯身，清澈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何菱，那個人工智障是不是告訴你，它需要好感值才能兌換東西？而你現在的好感值很低？”
何菱下意識地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茫然。
【娘娘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姜嬛微微一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何菱的額心。
“看著我的眼睛。”
何菱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姜嬛的眼眸。
“何菱，你相信我嗎？”
姜嬛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魔力：“相信的話，就去問你那個系統，你已有的好感值是多少？”
何菱只覺得心神一陣恍惚，下意識地在心里問。
【系統，我現在擁有的好感值是多少？】
系統沉默了一瞬，帶著混亂的電流雜音：「滴……檢測目標好感度……」
「當前值：30」
「警告！數值異常！系統……滋……」
【30？你沒弄錯吧，霍臨什么時候對我好感值這么高了？】
何菱兩手擠臉，無聲尖叫。
姜嬛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滿意地點點頭。
“30，還不錯。”
不過她話音未落，眼神突然一冷。
“那現在呢？”
何菱只覺得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仿佛被最親近的人疏遠了。
「滴！檢測到好感值幾急劇下降，當前值：10！」
姜嬛看著何菱蒙圈的樣子，眼神瞬間又柔和下來。
“再看看。”
「滴！檢測到好感值已回歸至：30。」
「……」
系統徹底沉默了，只有細微的電流雜音，充滿了無力。
何菱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震驚不已。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
【這個好感值壓根不是皇上的，是娘娘對我的！】
【蒼天啊，真給我撞了大運不成！】
姜嬛彎唇一笑，她端起茶盞，語氣平淡，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演示了一個小把戲。
“看到了嗎？不知不覺間，它的攻略對象早換了。”
“對你們而言很重要的好感值，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數字，我想讓它高，它就高，我想讓它低，它就低。”
姜嬛的眸光鎖在何菱臉上，帶著循循善誘的溫笑。
“現在，我們有談判的籌碼了。”
沉默良久，系統的聲音才慢慢響起，像是不甘愿。
「請發言。」
“第一，我要知道你那個商城里都有些什么東西。”
何菱被姜嬛的目光看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在心里催促系統。
【系統！快！娘娘問商城里有什么！】
系統沉默了幾秒。
「滴，檢索商城數據庫，當前已開啟基礎商城，可購買物品有，美容養顏丹、白玉冰肌丸秋水剪瞳湯……」
「其他物品需更高積分解鎖。」
系統老老實實地報出了一串清單，聽起來頗為寒酸。
姜嬛聽著，眉頭微蹙，有些嫌棄。
不愧是雞肋系統，全是些沒用的東西。
她搖了搖頭，“我對這些沒興趣，你是不是有壓箱底的寶貝沒展示出來？”
“比如……”姜嬛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帶著深意，“能吃的？能用的？能改善生活的？”
“或者一些這個時代沒有的，稀罕玩意兒？”
她循循善誘的引導，仿佛在給系統挖坑。